第八百一十三章張氏求救
祁皇後在擁有空間後雖然偷偷使用過,也了解裡面的很多功能如何使用,可是光有空間還遠遠不夠。
想了一天,祁皇後發現自己沒辦法獨自離開,隻能求助帶著安兒和平兒過來請安的端木媱。
面對祁皇後的請求,端木媱並不想幫忙,可是看著她眼中的渴望又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空間的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更不能讓人知道祁皇後偷偷出宮。
為了安全起見,端木媱先是在棲鳳宮四周各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確保不管從哪邊來人,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並趕回宮中。
隨後找了兩個信得過的人守在宮殿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屋。
保證了祁皇後出宮的秘密不會被人發現,端木媱又用錄音器錄了一些說話的聲音,放在屋裡不停播放,讓人以為他們一直在屋裡聊天。
最後,為了祁皇後的安全,端木媱在出門之前給她和祁皇後以及兩個小孩都簡單易容,確保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他們的身份。
做好所有準備,端木媱這才在第二天帶著祁皇後通過空間離開皇宮。
在燕州城自由慣了,被關在皇宮久了,祁皇後太懷念外面自由的感覺,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整個人說不出的輕鬆。
街道上的人太多了,就算給大家都做了易容,兩個女子帶著兩個小孩還是不太安全,端木媱乾脆租了一輛馬車,帶著祁皇後去城外的大佛寺遊玩。
京城的街道還是多年前的樣子,祁皇後年輕的時候也沒少去大佛寺燒香,一聽要去大佛寺,比那兩個小孩還要興奮。
一路上說說笑笑,馬車不知不覺出了城門,慢悠悠地向大佛寺行去。
現在正是夏季,一路上草木茂盛,一排排莊稼挺立在田間,看著這一切,祁皇後心情更加愉悅,說了很多自己年輕時候的事。
那些都是端木媱和兩個小孩從沒接觸過的事,三人聽起來津津有味。
「籲……」
馬車突然停下,毫無準備的端木媱和祁皇後忙護住兩個差點摔倒的小孩。
將安兒抱在懷裡,端木媱皺眉向車夫問道:「大叔,出什麼事了?」
車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恭敬說道:「夫人,前方有人攔住我們的馬車求救……」
祁皇後身份特殊,馬車裡還有兩個小孩,端木媱謹慎問道:「是什麼人求救?」
車夫道:「是一個婦人……」
聽到是個婦人,端木媱明顯鬆了口氣,掀開馬車簾向外看去,不由嚇了一跳,將安兒交給一旁的祁皇後,就跳下馬車。
端木媱才跳下馬車,就向伸著雙臂攔在馬車前方的張氏跑去。
此時的張氏身上的衣服滿是塵土,髮髻散亂,頭上的首飾淩亂的戴在頭上,看到端木媱跑過來,就要下跪,被她一把拉住。
「娘,你怎麼在這?」
聽到端木媱的稱呼,張氏嚇了一跳。
「夫人,你認錯人了……」
見張氏不認識自己,端木媱這才想起自己為了此次出行易容了。
「娘,我是媱兒,安兒和平兒也在馬車裡,有話我們上車說。」
熟悉的聲音讓張氏慌亂的心慢慢平靜下來,卻再次確認道:「你真是媱丫頭?」
「是!」
端木媱認真點了點頭,就要攙扶著張氏去馬車上,她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著急道:「媱丫頭,我和熠兒去大佛寺上香,半路上遇到壞人,熠兒攔住了那一夥人,你快讓人救他。」
「好!」
聽到蘇喜熠有危險,端木媱擡腳就要向大佛寺的方向跑,卻在跑出一步後停下。
「娘親……」
「媱丫頭,你快去救人啊……」
一見端木媱停下,張氏著急地催促她快去救人,後腦卻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瞬間失去意識。
扶住暈倒的張氏,將人放在路邊後招呼著祁皇後和兩個小孩下車。
「夫人,這……」
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氏,車夫慌亂的想要阻止,端木媱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丟給他。
「大叔,這是車錢,其他的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端木媱丟過去的那錠銀子少說也有十兩,車夫看著張氏的方向,遲疑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銀子佔了上風,趕著馬車離開了。
「母後,這是我養母,她家裡出事了,你帶著安兒和平兒先回宮,我要去救人。」
「你快去吧,孩子你不用擔心。」
祁皇後說完,拉著安兒和平兒的手,心念一動間帶著兩人回了空間裡。
在空間裡的兩個小孩換回原來的裝扮,這才帶著他們回到棲鳳宮。
在祁皇後和兩個小孩離開後,端木媱帶著張氏回到空間,牽出一直養在空間裡的馬兒,利落的翻身上馬,快速向大佛寺行去。
蘇喜熠的功夫不錯,在高手面前卻隻算一般,面對前方十幾個蒙面山匪,他一開始還信心十足,在與人對招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好在周圍除了張家地就是山林,他借著地利之便,一次又一次逃過那些山匪的劫殺,隻是他這樣四處亂跑,早已經偏離了大路,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跑去何處。
「噠噠噠……」
一陣急促地馬蹄聲由遠而近,蘇喜熠心頭一喜,那些蒙面劫匪卻面露急色,對他的攻擊越發兇猛。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
眼看著一個女子就要騎馬賓士而過,蘇喜熠運起內力大聲呼喊。
生怕蘇喜熠出事,端木媱一路上的速度並不快,雙眼更不斷搜索著蘇喜熠的身影。
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路邊一片樹林裡傳來,端木媱想也不想打馬向樹林裡衝去。
看清來人,其中一位蒙面劫匪晃動著手中長刀,開心道:「還以為來了什麼厲害的人物,沒想到是位漂亮的小娘子。」
看到來人是一位女子,蘇喜熠也有些失望,甚至後悔將人牽扯進來,不過那些劫匪的功夫太厲害了,他就算心中愧疚,也不會放過唯一的逃命機會。
看著那些蒙面劫匪將所有注意力放在端木媱身上時,運起輕功跳上馬背,不等蒙面劫匪反應過來,用力拍了馬兒一下,駕著馬兒向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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