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做個遊方郎中
「嗚嗚嗚……我的兒,你可不能有事啊……」就在蘇汐媱想著自己的生財大計時,空間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聲。
好奇心起,蘇汐媱拿著吃到一半的冰淇淋向外看去,就見有個四十多歲的鄉下婦人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攙扶下,大哭著進了不遠處的一座普通院子。
「難道那家出事了?」
想到這種可能,蘇汐媱向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心念一動出了空間,跟在那兩個婦人身後來到那處院子的大門外。
站在院門口向院裡看去,蘇汐媱發現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四合院,院子不大,北面是一溜五間青磚瓦房,另外三面全都加蓋了廂房。此時四個大人和兩個六七歲的小孩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院中石桌邊,而剛剛進門那個婦人的哭聲從西廂房裡傳來。
蘇汐媱的空間可以帶她去任何曾經去過的地方,那些沒去過的地方就算近在咫尺也過不去。
聽著西廂房裡的哭聲越來越悲慘凄厲,隻讓她這見過無數生死的人都忍不住聞著落淚。
蘇汐媱是一個大夫,知道那裡有病人就忍不住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可惜她現在不過是個鄉下丫頭,若就這麼進去說自己能夠治病救人,隻怕人家直接將她當做騙子趕出來。
「怎麼辦?」
原地轉了好幾圈,在蘇汐媱的目光落在空間裡的交易平台上時忽然計上心頭,用所剩不多的藍星買了一身普通的遊方郎中行頭和一堆人體藝術用的油彩。
說起在人體上作畫,蘇汐媱隻在上大學時無聊和同班一位女同學學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找不到模特,隻能不斷在自己臉上和身上作畫,畫畫技術進步多少她不清楚,隻知道她練就了一手特別的「易容」技術。
自從開始工作,蘇汐媱就沒再動過畫筆,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後倒是用到了。
換好衣服,又將自己嬌嫩的臉上畫滿小麥色皺紋,帶上花白假髮和假的花白的山羊鬍,背上藥箱,一手拿著布帆,一手搖著鈴鐺,乍一看就是個四五十歲,身形矮小的遊方郎中。
仔細在穿衣鏡前轉了好幾圈,確定沒有破綻後,蘇汐媱重新回到街上,搖著手中鈴鐺,輕咳兩聲,粗啞著嗓子喊道:「祖傳秘方,妙手回春,專治疑難雜症,治不好不收銀子……」向這家走來。
蘇汐媱的聲音很大,院子裡的人很快聽到身她的聲音,其中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用力拉著身邊男人的手,著急道:「爹,外面來了一個大夫,我們讓他給娘看看好不好?」
「笑笑別鬧,錢大夫都沒辦法,這種遊方郎中又有什麼辦法?」男人一把將女孩抱在懷裡,難過道。
「祖傳秘方,妙手回春,專治疑難雜症,治不好不收銀子……」
聽著蘇汐媱的聲音再次從大門外傳來,小姑娘用力拉著男人的手道:「爹,那人說了,治不好不收錢,我們就讓他給娘看看吧……」
「二叔,笑笑妹妹說的對,那人治不好二嬸的病我們也不虧,萬一治好了呢……」小男孩勸說道。
「我……」
「大牛,你去將那大夫請過來。」男人還沒開口,一旁坐在椅子上抽悶煙的五十多歲老頭揚聲對小男孩道。
「好!」
說完,小男孩大牛快步向門外跑去。
眼看著自己都要走過那戶人家,裡面還沒動靜,蘇汐媱都快以為那家人要對那個病人見死不救了。就在她準備回頭再往回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從院子裡跑出來,立刻雙眼一亮,用力搖晃了一下手中鈴鐺。
「祖傳秘方,妙手回春,專治疑難雜症,治不好不收銀子……」
「大夫,你真能治病救人?」大牛快步跑到蘇汐媱身邊,著急問道。
「是!」蘇汐媱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小孩,你家是否有病人?」
「我家二嬸生寶寶時難產快不行了,你能救嗎?」
不說古代婦人生產就像在鬼門關走一趟,在藍星那種醫學發達的世界還有婦人因為生產而送命的。
聽到小男孩的話,蘇汐媱輕輕點了點頭,:「我這裡卻有一個生子秘方,不過病人當用不當用還要看病人的具體情況。」
「大夫,我那妹子眼看就不行了,不管當用不當用,您隻管用藥就是。」剛剛哭著進去的年幼婦人從門裡走出來,急切道。
聽婦人的語氣隻怕那位產婦情況實在不好,在這個不能做手術的世界,蘇汐媱隻能委婉道:「那我暫且去看看病人。」
「大夫跟我來。」一得到蘇汐媱的同意,婦人拉著她就向西廂房行去。
看到一個乾癟瘦弱的小老頭被年幼婦人拉進院子裡,院子裡所有人眼中都閃過一抹失望之色,隻是在看到她身上背著的那個大藥箱後,又升起一絲期待。
「大夫,我家妹子和未出生的小外甥可全靠您了。」
說著,年幼婦人拉著蘇汐媱就向產房裡走去
來到屋裡,蘇汐媱雖然預料到產婦情況不太好,在看到躺在滿是血跡的被褥裡那個二十多歲,臉色蒼白,髮髻都被汗水打濕,腹部高高隆起的婦人時,還是不由自主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
看到蘇汐媱進門,剛剛進門時的年老婦人一把抓住她的手,哭求道。
「這位大……」蘇汐媱本能想要叫婦人大娘,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急忙改口道:「大嫂,您先別著急,我先給病人把脈。」
「對對對,您先把脈。」
說著,老婦人用衣袖擦著臉上的淚,帶著蘇汐媱走到床邊。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婦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在蘇汐媱坐下後,從被子裡將產婦的手拿出來放在脈枕上。
伸出三指輕輕按住產婦的脈搏,蘇汐媱仔細把過脈,又檢查了婦人的雙眼,見她隻是脫力昏睡過去,這才鬆了口氣。
轉身從藥箱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葫蘆,蘇汐媱讓人找了個乾淨的空碗,倒了半碗清水一般的藥水在裡面,又取出銀針在產婦人中上輕輕紮了一針,見她悠悠轉醒,讓人將葯汁給婦人喂下。
隨著半碗葯汁喝完,蘇汐媱向身邊四個婦人問道:「你們誰是這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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