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祁皇後的心結
端木媱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夜裬凨。
「你怎麼不走了?」
面對端木媱疑惑的目光,夜裬凨難過道:「母後不會見我們的。」
過年了,兒子兒媳給婆婆拜年不是在正常不過的嗎?可是看夜裬凨的反應,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向左右看了看,見有很多下人正看向兩人,夜裬凨拉著她往回走。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去說。」
「好吧……」
既然祁皇後不想見他們,端木媱也不再堅持去正院,很快跟著夜裬凨回到房間裡。
打發走屋裡侍候的丫鬟,夜裬凨直接道:「我們去你那裡說。」
「好。」
看著夜裬凨慎重的目光,端木媱拉著他進入空間裡的客廳。
讓小叮咚為兩人準備了茶水後,夜裬凨拉著端木媱在沙發上坐下,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開口。
「母後為何不願意和我們一起過年?」
雖然已經想好要和端木媱說清楚,夜裬凨還是停了一會兒才道:「我和弟弟出生的那天也是大年夜。
那天皇宮之中舉辦宴會,京城中所有官員和誥命夫人以及府中的公子小姐全都要進宮慶賀。
母後有父皇的寵愛,還有外族一家的疼愛,腹中還有即將出世的孩子,那是她這一生中最開心的日子。
就在她最幸福的時候,突然發動了,外公一家在她最虛弱的時候幫著假皇後搶走了她的一切,還想要她的性命,從此以後每到過年這一天就成了她心裡揮不去的陰影。
在這一天她不願看到任何人,也不願聽到任何與過年有關的聲音,將自己關在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裝作一切和平時一樣,來逃避這麼多年所受的痛苦……」
聽過夜裬凨的解釋,端木媱生氣道:「那祁家人實在太可惡了,等我們這邊的事忙完了,我一定去他們流放的地方給母親報仇。」
用力摟緊懷裡的人,輕輕搖頭道:「讓他們失去一切,還要靠勞動才能換取食物,已經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了。」
在知道母親受過的那些苦後,夜裬凨也不喜歡過年的日子,隻是他畢竟沒有經歷過那些背叛,比祁皇後的心理陰影少的多,卻依然會受到影響,不然昨天夜裡也不會控制不住自己。
感知著夜裬凨身上的陰鬱氣息,端木媱氣惱道:「那怎麼夠,就算不能要了他們的性命,最少也要讓他們再多受一些痛苦。」
輕輕揉著端木媱的頭,夜裬凨認真叮囑道:「他們畢竟是母親的親人,做的太多她也不會開心的,就當這世上已經沒有了那些人,以後更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好。」
說完,端木媱忽然意識到昨天是夜裬凨的生日,而她居然忘了如此重要的日子。
想到他出生的那天是祁皇後痛苦根源的開始,也不好提給他補辦生日的事。
想了想,端木媱去房間裡換了一身普通居家服,拉著夜裬凨出了空間,拉著他向祁皇後的院子行去。
「不管怎樣,讓母親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那裡,都是我們的不對。母親既然不喜歡熱鬧,也不喜歡有人提起過去的事,那我們就當一切和平常一樣,一同去給母親請安,一同陪她用午飯,說些平常的家常話,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讓母親覺得孤單。」
「好!」
端木媱的用心讓夜裬凨感動,她這個做兒媳的都已經做到這份上,夜裬凨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不會反對。
自己的提議得到夜裬凨的肯定,讓端木媱非常開心,她忽然想到什麼,讓身後跟著的一眾下人退後。
確定沒人能夠聽到兩人說話,端木媱提議道:「母親以前的日子太苦了,她之所以不喜歡過年的日子,隻因為這一天對她的傷害實在太大了,每到這樣的日子回憶裡隻剩下痛苦。
可是她就算再怎麼刻意忽略新年,身邊人也會無意中提起,我們不如等下帶她出去走走,看看與中原不一樣的風景,讓她過一個不一樣的新年,說不定她的心情會有所改變。」
端木媱的提議讓夜裬凨心動,卻不由擔心道:「你的提議不錯,隻是現在天寒地凍的,母後的身體又不好,萬一……」
知道夜裬凨在擔憂什麼,端木媱笑著對他眨了眨眼,小聲道:「我們可以通過空間離開王府,去草原上開車玩。」
想到端木媱那個叫汽車的東西,人坐在裡面不僅不冷,還能看到外面的所有景色,同時那車子還能自己跑,夜裬凨雙眼放光的用力點了點頭。
「你這個提議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見母親。」
說做就做,這回夜裬凨不用端木媱拉著,而是雙臂用力將人抱在懷裡,運起輕功向著祁皇後所在的正院行去。
昨天霄王府中來了幾百的客人,雖然夜裬凨讓人守住了去主院的所有路,卻堵不住那些客人說話的聲音和戲台的聲音。
祁皇後在墨雪幾位侍女的陪伴下,雖然儘可能裝作若無其事,心裡依然沉甸甸的,從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都沒吃東西。
知道夜裬凨和端木媱今天早上肯定有很多事要忙,墨雪幾人又不敢貿然去加人找過來,擔憂的在屋裡轉來轉去。
墨竹拉著墨雪來到院子裡,擔憂道:「墨雪,娘娘已經兩頓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我真怕她的身體熬不住,王妃是神醫,說不定她會有辦法……」
明白墨竹想要做什麼,墨雪不等他說完就急忙打斷道:「都說心病還需心藥醫,祁家那些人當年如此傷害娘娘,那樣的心結又豈是醫生能解的。」
說完,墨雪又警告道:「娘娘和王爺都不想再被人提起當年的事,更不想讓王妃知道,你可不能自作主張,到時候惹惱了娘娘和王爺,我可保不住你。」
「可是娘娘一直不吃不喝,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遲早還會垮掉。」墨竹擔憂道。
提到祁皇後的身體,墨雪同樣一臉擔憂,雙眼不安地看著卧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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