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莫名的感覺
為了緩解尷尬,淩風隻好岔開話題。
「相柳,這次突破除了領悟出,新的絕技,其餘還有什麼變化沒有?」
蛟蛇相柳搖著小腦袋,說道,「沒有,隻不過身體鱗片的防禦,比以前更加牢固一點。」
淩風聽說相柳的防禦增加不少,心中忍不住沉思起來。
「不知道如今,相柳的防禦,能夠達到什麼程度。聽蛟蛇相柳曾經說過,在那次淩風和悲空,被科莫多巨龍攻擊昏迷的時候,它就是憑藉肉身的防禦,抵禦住科莫多巨龍的攻擊,雖然後也是傷痕纍纍,可那都是過去。」
現如今在淩風突破第三脈境沖脈的時候,蛟蛇相柳的肉身防禦,也提升一個層次。
不管怎樣,淩風心中還是很開心,最起碼實力每提升一個境界,生存的幾率,就增加一分。
淩風為那三年生死賭約,已經是接近瘋狂,幾次生死間的徘徊,讓他明白,平穩的修鍊,速度會特別緩慢。
所謂富貴險中求,人定勝天。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修鍊崑崙派心法,就是修習吳虛子傳授的內勁絕技。
吳虛子為了防止淩風學到的絕技太過於繁多,而不精,就將崑崙派的幾門,比較強大的絕技,傳授給了淩風,分別是
「絕技崑崙烈火掌」
「絕技縱鶴手」
「絕技擒龍手」
除了我們已經熟知的崑崙烈火掌,「絕技縱鶴手」,是一門運用體內的內勁能量,將敵人或攻擊自己的絕技,通通彈開。
「絕技擒龍手」,顧名思義第一個字,就已經說明絕技的含義,「擒龍手」運用體內的內勁能量,化作隻巨手,將一定距離內的敵人,拉到自己的身旁。
淩風在吳虛子的教導下,已經熟練的使用,這三門內勁絕技。
時間流逝,歲月如梭,轉眼淩風在崑崙派已經生活三個多月的時間。
而近幾日淩風在修鍊崑崙心法的時候,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淩風沒辦法安心修鍊,隻好起身尋找吳虛子解惑。
淩風來到崑崙派的主殿,看到牌匾上用繁體字龍飛鳳舞的寫著「無極龍鳳宮」,五個大字,這也是他第一次,仔細觀看牌匾上的幾個大字。
「氣勢磅礴,波瀾壯闊」
這是淩風此刻能想出的詞,就在他沉浸其中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小師弟,你在看什麼呢。」
淩風回過神來,發現是自己的六師兄黃承運。
淩風拱手抱拳,恭敬道,「六師兄」。
「小師弟,你也是來找師傅的嗎?」
六師兄黃承運開口詢問道。
淩風點頭,「嗯」了一聲。
「我也是來找師傅的,那我就一起吧。」
說完,六師兄黃承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同時進入「無極龍鳳宮」的主殿內。
而吳虛子則面對著崑崙大師的雕像,盤膝而坐,背對著大門。
淩風和六師兄黃承運,同時躬身行禮,齊聲喊道,「師父!」。
吳虛子沒有轉身,閉著眼睛,緩緩說道。
「你們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六師兄黃承運則向前一步,開口說道。
「師父,弟子感覺今日,修鍊遇到瓶頸,無法靜心修鍊,想下山去歷練一番。」
吳虛子則回道,「承運,外面的世界,充滿陰險狡詐,你要以明鏡之心,來面對,切記不要被蒙蔽雙眼,去吧。」
「是,師父!」
六師兄黃承運退後一步,與淩風並排而立,拍了一下淩風,示意該他了。
淩風踏步向前,躬身說道,「師父,今日徒兒,在修鍊心法的時候,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莫名的煩躁不安,請師父解惑。」
吳虛子聽完淩風的話,緩緩起身,疑惑的問道。
「哦,居然能產生預感?」
淩風沒明白吳虛子所說的話,在比次開口問道,「師父,預感是什麼?」
「咱們崑崙派的內功心法,據傳言,是一門屬於修道的法訣,同時在修鍊心法的時候,可能會預知到即將或者已經發生的事情,所以歷代修鍊崑崙心法的人,多多少少會產生一絲明悟,也就是預感。」
「而這預感,可能有好也有壞!」
淩風聽到這裡,心中開始有些著急,立馬詢問道,「師父,那弟子最近幾日,隻感覺莫名的心悸,那是什麼樣的預感。」
吳虛子頓了頓,「最近幾日都是,莫名心悸的話,可能是有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聽完吳虛子的話,淩風更加的著急起來,因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還是他所喜歡的人,都還生活在外邊的世界。
隨後淩風連忙說道,「師父,弟子想下山一趟,查明原因。」
「去吧,你本來就在外界生活多年,為師就沒什麼可以交代的,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吳虛子沒有阻攔淩風
吳虛子知道崑崙心法的預知能力,還是很準的,如果這次他阻攔淩風下山,而淩風所預感的事情,同樣發生的話,可能會成為淩風心中的一個執念,今後對淩風的修鍊會成為一個阻礙。
得到吳虛子的應允,淩風沒有絲毫的遲疑,轉身就向著大殿外而去。
而六師兄黃承運也跟著淩風,快步的走出。
「小師弟,你等等我。」
六師兄黃承運看到前面的淩風,急忙喊道。
淩風回頭看向六師兄黃承運,「師兄,你還有事情嗎?」
六師兄黃承運撓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師弟,師兄我想跟你一起下山,可以嗎?」
淩風以為六師兄黃承運,叫住他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情,隨即笑道,「當然可以。」
六師兄黃承運露出嚮往的神情,自言自語道。
「太好了,從上山以來,我還是第一次下山歷練,不知道外邊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我都不記得了。」
淩風聽到六師兄黃承運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問道。
「師兄,你多大年紀來的崑崙派?」
六師兄黃承運面帶若有所思的神情,開口說道。
「好像是五六歲的樣子吧,是師父把我從福利院領養出來,跟隨師父來到崑崙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