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到底是不是水貨?
昨晚的事情搞得他有些焦頭爛額,現在紅姐被港警抓走了,他做了筆錄後天都亮了。
他強忍著疲憊,回到夜總會,面對這個爛攤子,有些提不起精神。
現在羅隊長等幾個高手全都住院了,並且看他們的傷勢,不是短時間能出院的,保安隊長跟副隊長職務全都空了下來。
突然看到王志跟李剛,朱隊長就是眼前一亮,這兩個可是高手啊,要是能招攬到他們夜總會,那可就太好了!
李剛搖搖頭:「還是算了,朱經理,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跟王志已經拜阿珠姑娘為師,以後她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王志也黑著臉點點頭:「沒錯,你們既然沒錄用我們的師父,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們這裡條件再好,我們兄弟也不看一眼!」
「李兄,咱們走,去找師父去!」
「好的,咱們這就走!」李剛點點頭,把包袱往肩膀上一甩,大步走去。
朱經理看著他們的身影,跺了跺腳,發出一聲悲嘆:「哎!可惜了,都怪那個紅姐多事,把阿珠那麼一個人才拒之門外,不僅搞得自己身陷囹圄,還讓我們跟這個兩個功夫好手徹底無緣!」
他氣的轉身進了夜總會,門口幾個沒見識過楊令儀厲害的保安,卻是在一旁冷笑著出言譏諷。
「不是吧,這倆傻逼好歹也是成名的人物,竟然拜了那個小姑娘為師,有沒有搞錯!」
「呵呵,我看李剛跟王志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拜一個做台妹子為師,並且這個做台妹還沒通過紅姐的審核,被轟走了!」
「確實挺搞笑的,這倆貨真是腦子進水了,跟著吳老闆當保鏢不好嗎,竟然把工作辭了,投靠一個自己還沒飯吃的做台妹,說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這倆人腦子真是壞掉了,要我說,他們還不如拜我為師呢,我學過幾天洪拳,還真能教他們幾招!」
「得了吧,你那兩招假把式,能教的了李剛跟王志?這倆人別看傻乎乎的,一個曾經開過武館,一個還拿過自由搏擊冠軍!」
「不是吧,這兩貨還有這樣的身份?那昨晚他倆為啥倒在包廂門口,爬都爬不起來?」
「我也看到了,這倆傻逼就那麼躺在包廂門口,跟睡著了一般!他們說是不願意跟著吳老闆幹了,我看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肯定是他們武功太菜,被吳老闆給開除了!」
「對!他們絕對是被吳老闆開除了!什麼武館館主,什麼自由搏擊冠軍,都被人打的在地上挺屍了,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別看他們名頭挺響的,就是倆個水貨!」
「沒錯,就是倆水貨!就這朱經理招攬他們做咱們的隊長,他倆還不幹的,我看就是矯情!」
「這不叫矯情,興許是牛皮被戳破了,沒臉在咱們這裡幹吧?」……
聽著這幫人不留情面的議論,還沒走出多遠的王志跟李剛眼前一黑,全都停住腳步,轉身攥起了拳頭,對他們怒目而視。
我們兄弟在包廂門口躺屍,那是功夫不行嗎,實在是師父的拳腳太快太重了!
你們行你們試試啊,你們隊長跟那幾個不開眼的,不是全被師父送進了醫院了?
我們哥倆現在能完好無損站在這裡,已經很強了好不好!
你們這群傻逼要是遇到我們師父,保證會被她一拳一腳給送上西天!
李剛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火氣,把包袱往地上一摔,擼起袖子道:「你們說什麼?敢說我們是水貨,有種上來打一架,看誰是水貨!」
王志有點潔癖,把手裡包袱放在夜總會門面的花壇邊上,這才雙手握拳,斜視嚴重的眼睛瞪著這群保鏢,嘴裡冷笑:「來啊,你們剛剛不是叫的挺歡嗎,過來跟我們打!」
「老子的自由搏擊冠軍可不是白來的,在我們師父面前,我們真的很菜,但收拾你們這些小癟三,還是足夠的!」
這幫保安以前經常看到李剛跟王志跟著吳老闆出入他們夜總會,老是高高在上的,不愛搭理人,心中對他們很不爽。
什麼人啊,不就是大老闆養的兩條狗嗎,看著人五人六的,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
現在他們保安隊長跟幾個老人全都被阿珠打傷進了醫院,而這個阿珠不見了,她收的這兩個徒弟卻在這裡當場叫闆,這還能忍?
更何況,這倆水貨被人打暈在包廂門口,被來來往往那麼多人都看到,現在更是被吳老闆開除了,失去了靠山,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打他!」
「乾死這倆水貨!」
「敢跟我們叫闆,也沒看看我們這是什麼的地方!」
「現在吳老闆可不會護著他們了,明明失去了靠山,還敢在這裡狂吠,打死這兩隻落水狗!」
「惹我們四海幫,這倆水貨死定了,弟兄們一起上,打死他們!」……
這群保鏢幾乎同時就熱血上頭,拔出腰間的小型狼牙棒,哇哇叫著沖了上來!
而李剛跟王志得知自己師父阿珠沒被這家夜總會錄用,還被連夜攆走,心中本就憋著一股火氣。
看這幫人真敢跟他們打,自然也不客氣,拉開架勢就迎了上去,這場戰鬥,就這麼突然就發生了!
雖然手中沒有武器,面對這群手持狼牙棒的保安,處於劣勢之中,但李剛跟王志卻絲毫不懼。
多年的訓練,早就讓他們擁有了極強的實戰能力,隻見王志後發先至,直接衝到一個沖在最前面的大漢身前,根本不理他手中的狼牙棒,一記巧妙的卡夫踢,重重踢打在這名大漢的小腿肚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皮肉相撞聲音。
「啊!我的腿!」
這名大漢隻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直接就重心失衡,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下一個大漢揮舞著狼牙棒衝來,王志猛地側身躲過這一棒,再次飛起一記勢大力沉的邊腿,正中這人的太陽穴,直接了當的將他放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