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黑了四千薪水,弄沒了四千萬!
王志這才反應過來:「對啊,我說剛剛聽到那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師父親自來接我們了!」
楊令儀放慢車速,摘下墨鏡,沖著他們回頭一笑:「李剛的觀察力挺強,他剛剛說的沒錯,如果我不是你們的師父,能為你們趟這趟渾水嗎?」
看到楊令儀卸掉了那副亂糟糟的妝容,竟然是這麼清麗脫俗,還年輕的不像話,李剛跟王志全都是一臉的懵逼!
王志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吐槽:「不是吧師父,你既然這麼漂亮,為啥把臉上畫的亂七八糟呢?如果不是你把臉上畫的那麼臟,梓豪夜總會肯定會哭著喊著請你加入的!」
李剛則是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王志你腦子進水了吧,你見哪個陪酒女郎是開著十幾萬港幣大奔來上班的?」
「何況師父這輛車的車牌也不簡單,A88這個車牌號,在港城也是有名有號的,師父的真實身份,絕對不是普通人!」
楊令儀回過頭去,戴上墨鏡,繼續開車往前走,俏臉上確實浮現出一副燦爛的微笑:「李剛說的沒錯,我不是陪酒妹阿珠。」
「阿珠可能是我的孿生姐妹,我昨天跟著阿蓮去梓豪夜總會找阿玲,是為了打探阿珠的下落。」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得罪了四海幫,在我看來,這個小幫派也就是那樣吧,想找死的話,我不介意出手,將他們一窩端了!」
「我的身份,你們慢慢就會知道,我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庇護你們倆不受欺負,應該問題不大!」
聽了楊令儀這番解釋,李剛跟王志對視一眼,全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他們最在意的,其實就是楊令儀錶達的意思,她好像根本就不怕四海幫,並且有能力將這個幫派給滅了!
這該是什麼實力?
李剛跟王志心中暗暗在想,自己這個年輕貌美的師父,或許是一個低調的大佬,或者是有個大佬的父親,不然絕不可能誇下這種海口!
他們本來還對自己的前途跟命運十分悲觀,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彷彿被打了一針強心針,瞬間就不那麼害怕了。
李剛心潮澎湃了一陣子,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師父,你昨晚讓吳天龍簽的那張支票,兌出來了沒有?」
當時吳天龍寫這張支票時,他跟王志就在旁邊盯著,醉酒狀態的吳天龍筆都捏不穩,寫下的字跡歪歪扭扭的,一看就很不正常,人家銀行能給兌換,才是見鬼了!
但要是沒能兌換出現金,師父那些洋酒可就白喝了。
他們兄弟為了這檔子事,慌慌張張就離開吳家大院,甚至連最後一個月的薪水都沒能討要出來,絕對是吃了個暗虧。
這件事,倒沒必要瞞著李剛跟王志,楊令儀回答:「兌出來了,整整4650萬港幣,全都到手了!」
「我今天上午就是跑了一趟花旗銀行,這才過來的晚了一點,不然你們兩個也不至於被那幫人欺負的那麼慘。」
李剛頓時滿臉的驚喜,拍著賓士車的真皮座椅,大笑出聲:「什麼?全都兌出來啦?」
「哈哈哈哈,太好了,這可是4650萬港幣啊,王天龍那個老東西連我們兄弟四千多塊錢的薪水都要賴掉,這下沒了四千多萬,一定會氣的直接暈過去吧?」
王志也開心極了,笑著搖頭:「嘿嘿嘿嘿,報應啊,真是報應!這個老雜毛黑了我們四千多塊錢薪水,卻被我們師父拿走了四千多萬,以他吝嗇鬼的習性,這回絕逼能哭暈在廁所裡!」
李剛喜滋滋的問道:「為什麼在廁所裡哭呢?這老東西完全可以在床上哭,在辦公室哭,在大街上哭!」
王志笑著解釋:「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最了解吳天龍這個老雜碎,他這人雖然吝嗇,但很好面子,不想讓人看到他崩潰的樣子,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就愛躲在廁所裡抽煙!」
「你說他一下子沒了四千多萬,極度崩潰之下,會不會直接衝進廁所,關上門,一個人哭天搶地……!」
李剛大樂:「哈哈,你這解釋靠譜,這老東西就是活該,師父一下子拿走他這麼多錢,簡直太解恨了!」
楊令儀卻是從他們的話裡,聽到吳天龍居然欠了他們的薪水,頓時一陣無語。
區區四千塊的薪水都要賴賬,這老東西真不是東西。
幸虧自己找了張勳幫忙取錢,否則史密斯行長直接跟吳天龍打了電話,這老東西要是能承認這四千多萬的賠償款才怪了。
這張支票100%會被作廢。
她就算是再有不甘,也鬥不過一個跨國銀行。
不能讓老實人吃虧,她裝作從小包裡拿東西,實則是從靈泉空間取了二十萬港幣,隨手往後面一丟,「吳天龍欠你們的,我給你們補上,這是二十萬港幣,你們兩個一人十萬。」
她能坑吳天龍這麼多錢,李剛跟王志也算是幫了點小忙。
那時他倆還沒有拜師呢,卻在吳天龍寫支票的時候,沒給這老東西做出提醒,作為一個保鏢來講,算是一次失職。
因此,楊令儀拿出二十萬,讓他們暫時擺脫生活上的窘境,也算是一個獎勵。
王志跟李剛拿到這些錢,激動的不行。
師父真大氣,十萬塊錢說給就給,可比那個吝嗇鬼吳老闆強太多了!
他們現在真正覺得,拜了這個師父,或許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賓士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回到了利群之星夜總會。
獨狼跟雷電他們一群人,見楊令儀開車回來了,全都出來迎接。
除了他們之外,這裡還多了好多精氣神不錯的年輕人,全都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彬彬有禮站在夜總會廣場上,目睹這輛賓士車在樓前緩緩停穩,眼中滿是尊敬。
「楊總好……!」
這幫人在獨狼帶領下,齊聲叫道。
王志跟李剛看到這一幕,腳步就是一個踉蹌。
他們震驚到無以復加!
這是什麼情況?
虧他們以前還把師父當成了去夜總會應聘的陪酒妹,現在看來,人家分明就是一個實力強勁的大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