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背鍋俠棒梗錢沒賺一分,凈挨打了!
南鑼鼓巷95號院。
青天白日的,忽然響起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哎吆我的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嘛,棒梗這小子不是人啊,他把我的棺材本都給偷走了啊!」
「那可都是我的錢啊,這些年我不捨得吃不捨得喝辛辛苦苦攢下的錢,就這麼全都讓這個小沒良心的給偷走了啊!嗷嗷嗷嗷……!」
「我不活了啊!棒梗你小子還敢犟嘴,今天你要是不交代出來把錢藏哪了,我真的一頭撞死在你的面前!」
「哎吆街坊鄰居都來看看啊,看我們賈家養出來一個白眼狼啊,他竟然連他奶奶的養老錢都敢偷,哎吆這還是人嗎!」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餵養大,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早知道他這麼沒良心,我還不如把他弄到尿桶裡溺死呢!」……
隻見賈張氏癱坐在地上,一邊用巴掌拍打著地面,一邊扯開嗓子哭嚎著。
動靜鬧得太大,大院街坊鄰居都來了。
但他們都是擠在門口看熱鬧,沒人進來勸上一勸。
主要是賈張氏這人平常不幹人事,把大院鄰居全都得罪了一遍,人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誰肯真的幫她出頭?
甚至他們看到賈張氏這麼傷心的詛咒他的大孫子棒梗,心中莫名就是很歡樂。
棒梗這小子嘴饞的厲害,很小的時候就在大院裡偷東西,地窖裡的白菜心不知不覺就全沒了,都是他偷吃的。
長大以後,他更是把手伸的更長了,大院裡誰家隻要有點好吃的好用的,轉眼就沒了。
這些年大院居民丟的小東西數不勝數,就算抓到是棒梗偷的,賈張氏就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
管事大爺易中海也老是偏袒賈家,說東旭死了,他們家日子難過,丟的東西權當是救濟他們家了。
在這老王八蛋的和稀泥之下,這些盜竊案全都不了了之了。
今年棒梗17歲,也算是個小大人了·,偷竊技藝更是爐火純青,都把業務擴展到了周圍的大院。
得虧這個時代沒有監控,隻要不是被抓個現行,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這小子也算機靈,天天作案,竟然一直都沒怎麼翻船。
但這次不同了,賈張氏的錢丟了,家裡還養著一個劣跡斑斑的小毛賊,不是他偷的,還能是誰偷的?
這一回,棒梗簡直是黃泥落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聽到賈張氏越罵越難聽,躺在床上養傷的棒梗都快被氣傻了!
他忍不住,大聲為自己辯解:「奶奶你別鬧了,那錢真不是我拿的,我都冤枉死了!」
「你看我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你不但不心疼我,還冤枉我,你還是我奶奶嗎?」
秦淮茹見棒梗這個時候了還在犟嘴,簡直是恨到了極緻,拿起雞毛撣子便朝他身上腦袋上打去!
邊打邊喊:「棒梗啊棒梗,到現在你還敢犟嘴,從小到大你啥德行我們還能不知道?」
「再不說那些錢藏什麼地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倒黴的棒梗本就一身是傷,翻個身都很艱難,如何能躲避這頓雞毛撣子?
他一邊伸出胳膊格擋著劈頭蓋臉打來的雞毛撣子,一邊眼淚汪汪地大聲吼道:「媽,你再打我,我就不認你了!」
「嗷嗷疼啊,媽你下手輕點,我可是你親兒子!」
「媽你聽我說,我以前確實經常說瞎話騙人,但我今天說的是真的,我真沒偷奶奶的錢!」
「我昨天晚上去黑市賣那個瓶子,結果瓶子被那幫人搶了,還挨了頓毒打!要不是我運氣好逃了回來,肯定就被他們打死了!」
「媽你別打了好不好,我這會真的冤枉啊!」
「我還想用那個瓶子換錢買燒雞給你跟奶奶吃呢,要是我有錢,費這勁幹嘛,直接就去飯店大吃大喝去了,咋可能回來被你們往死裡打?」
秦淮茹聽棒梗說的有闆有眼的,手上的雞毛撣子越打越輕,最後乾脆停了手。
她擡起袖子擦拭了一下眼淚,小心翼翼地問棒梗:「棒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個瓶子真是被人搶走了,他們還打了你?」
「真的,比真金都真!」棒梗連忙點頭。
秦淮茹一把扯起棒梗的胳膊,一臉堅毅地說:「那還等什麼,你現在起來,咱們去派出所報官去!這事媽跟你做主!」
棒梗一聽說要報官,頓時就慌了。
這時候他也不敢藏著掖著了,眨巴著眼睛壓低聲音道:「媽,報啥案啊,那瓶子是我搶來的,真報案我先進去了!」
秦淮茹都快被氣樂了,揮舞起雞毛撣子,又狠狠地抽了他幾下,抽的他連連告饒這才罷休。
「讓你小子搶人家東西,讓你小子不學好!」賈張氏忽然衝過來,搶過秦淮茹手中的雞毛撣子,照著棒梗的身上就是一陣狠抽。
秦淮茹確定棒梗身上確實有事後,不敢把事情搞大。
她急匆匆來到門口,強顏歡笑跟看熱鬧的大院鄰居解釋:「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棒梗這小子不學好,偷偷拿了他奶奶五毛錢,問他他還不承認,真是欠打了!」
眾人一聽是這回事,紛紛搖頭笑著離開。
一大媽還勸了一句:「淮茹啊,不就是五毛錢嗎,沒了就沒了,可千萬別打壞了孩子。」
「知道了一大媽,我就是要給這混小子立立規矩,會注意分寸的。」秦淮茹把大家都送走之後,趕忙關上了門。
隨後又舉起雞毛撣子,怒氣沖沖的朝著棒梗衝過去,噼裡啪啦又打開了。
自己養老錢沒了,觸及到了賈張氏的底線。
這回她總算是跟秦淮茹站在統一戰線上了,給棒梗來了一次婆媳混合雙打。
賈張氏打累了,就換秦淮茹上去繼續打。
被鐵哥那群人折磨了一夜的棒梗哪受得了這個?很快就把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講清楚了。
但這小子還是挺有骨氣的,沒做過的事情堅決不認,愣是咬死說沒拿賈張氏那些錢,最後竟然被活活打暈過去。
秦淮茹跟賈張氏雖然心疼棒梗,但更為他的未來擔心。
昏黃油燈下,秦淮茹壓低聲音問賈張氏:「媽,棒梗說黑市的那群地痞誣賴他偷了什麼翡翠扳指,你說這事是棒梗乾的嗎?」
此時的賈張氏不僅不再胡攪蠻纏,眼神裡還透露著一絲精明:「我看這事八九不離十,就是棒梗乾的。」
「我這大孫子是啥人我能不知道嗎,他這回真的惹大禍了!」
秦淮茹難過地點點頭:「棒梗這小子親口承認,那個瓶子是他搶一個漂亮小姑娘的,這事就不小了,現在又鬧出那個翡翠扳指的事情,棒梗他以後該咋辦啊!」
賈張氏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依我看啊,樹挪死人挪活,就給這小子報名下鄉去。隻要他跑的遠遠的,這些麻煩事就找不到他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好像也隻能如此了!媽,這回咱們可要狠下心來,他若是不願意下鄉,就打到他同意為止!」
賈張氏揉揉眼睛,擠出一點眼淚。
「嗯,淮茹,這回我支持你,這都是為棒梗好!」
「哎……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這大孫子,死在四九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