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又出新品!
北地邊關那邊和蠻夷連接的是一大片空曠地帶,適合大規模的作戰。
而對於梧桐村來說,一條北元山脈,這頭是梧桐村,那頭就是蠻夷部族。
這也正是紫寶兒要大規模修建防禦牆的原因所在。
一旦蠻夷部族越過北元山脈,等待他們的,無疑就是死路一條。
這種居安思危的覺悟,別說安冬,就連陳向陽,短時間內也是沒有的。
但沒關係,他嚴格貫徹執行小師姐的命令即可。
嚴格貫徹執行命令的陳向陽,自然也多了一項強取豪奪的本領。
他自是看到瞭望遠鏡的不凡之處,覥著臉上前。
「小師姐,又出新品了,給咱這個便宜師弟看看唄?」
他可沒有忘記,「小師姐出手,必屬精品」,這句話可不止是說說而已。
因為,這句話還是出自他陳向陽之口。
紫寶兒也不吝嗇,淡定地把望遠鏡遞給陳向陽。
陳向陽接過來,學著紫寶兒的樣子,還推陳出新,一隻手掐腰,一隻手舉著。
特別有範兒!
大將範兒!
瞅了半天,陳向陽放下望遠鏡,不解道:「除了瓦藍的天空,就是翠綠的大樹。」
「小師姐,你看到了什麼?」
他可是什麼都沒看到。
小師姐既然拿出了這個東西,自然不會是為了看藍天和大樹。
紫寶兒攤了攤小手,不置可否道:「一樣。」
她能說,她原本想看看對面的蠻夷部族,沒想到防禦牆還不夠高,北元山脈卻是太高。
除了阻隔的大樹,也沒看到什麼。
不過,紫寶兒還是好心地建議道:「你可以換個方向,看看村裡邊。」
陳向陽「啪」地拍了自個兒腦門一下。
太笨了。
他聽話地轉過身。
「哇,我能看到咱們西苑的動物專區了。」
「那個花裡胡哨的,是花花沒錯了,我連花花身上的花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四處亂蹦噠的,是果果。」
「哇,就像是在眼前一般,太踏馬神奇了!」
「我看看,」安冬也讓他大呼小叫地給勾起了興趣,跳著腳說道,「陳隊長,快給我也看看。」
陳向陽和安冬兩個人,他看一會兒,她看一會兒的,然後「哇哇」地對著叫開了。
又蹦又跳的。
像兩個沒見過世面的二傻子似的。
安冬驚呼:「我也看到了花花,還有那個招人煩。」
陳向陽不但學會了強取豪奪,臉皮子鍛煉得還賊老厚。
「小師姐,給便宜師弟一個唄。」
「你要它幹嘛?」還沒等紫寶兒說話,安冬快言快語地問道,「這個對你來說又沒啥用?」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啥用?」陳向陽立馬不幹了。
他可是要來有大用的!
「你要它幹嘛?」在陳向陽殷切又期盼的眼神中,紫寶兒也問出了一句沒營養的話。
「誰說沒啥用?」陳向陽梗著脖子沖安冬吼道。
「小師姐,」陳向陽轉過頭來,看著紫寶兒,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樣,「你看啊,我天天在這裡監督修建防禦牆。」
「是不是每天都有機會眺望遠方?」
「說不得哪天就能看到些不能言說的秘密呢?」
紫寶兒歪著小腦袋,想想還真是。
萬一吶……
「那這個就送給你吧。」紫寶兒大方地擺了擺小手。
「好嘞,小師姐。」
他就知道,小師姐還是那個小師姐。
陳向陽接過望遠鏡,還不忘挑釁地看著安冬。
安冬一看,也是星星眼地看著紫寶兒。
紫寶兒雙肩一聳,小手一攤:「沒了。」
安冬:……
安冬在前,紫寶兒居中,陳向陽殿後。
三人甩著胳膊,邁開大步,唱著梧桐村奮進之歌。
一路「向前向前」地回村。
紫寶兒一行三人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出來放風的未來的大儒們。
大傢夥兒也跟著排在後頭,甩胳膊邁腿的,唱得可帶勁。
徐冀琛仰躺在搖椅上,半眯著雙眼,看著這一切,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說的就是他吧。
如果說半年前的那場磨難,換來北地一行。
曬曬太陽,吃著美食,教著孩子們寫寫書。
對他來說,無疑於一生所求之圓滿。
也是在此時,徐冀琛突然腦子裡有了一個主意,做出了一個決定。
……
京都。
寅時中,天空還是淡淡的青灰色,幾縷輕雲在天空中悠然飄蕩。
雖然漂移速度比較慢,但卻是在變換著不同的形狀。
微風拂過,帶著夏日特有的清新與濕潤。
又是一日大朝會。
這段時日有了冰塊和驅風扇的加持,東陵褚可以說是身心愉悅。
晚上休息得很好,早晨自然到點起床。
更何況,昨晚他還收到了來自丁公公的傳書。
「啟稟陛下,老臣昨天到達梧桐村,見到了傳說中的紫家寶兒,小丫頭長了一雙和皇後娘娘如出一轍的丹鳳眼,可愛到爆……」
東陵褚看到丁公公竟然用了「可愛到爆」這種詞語,就知道他下筆的時候,自然心情也好到爆。
同時,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個眉眼熟悉的奶娃娃形象。
「老臣也看到了傳說中的高產作物,土豆和番薯……」
「還有其他的農作物,長勢非常好,據梧桐村村長所述,到目前為止氣候適宜,有望豐收……」
「老臣還看到了北元鎮已經修建的水泥路和梧桐村正在修建的防禦牆……」
「陛下,這張圖紙,是老臣從寶兒丫頭手中要來的,圖紙有市無價……」
丁公公的言外之意就是,「圖紙有市無價」,老臣一貧二窮,陛下您可不能強取豪奪,得給予補償。
「老臣懇請陛下允許,讓老臣在北地多待些時日,老奴想要親眼見證防禦牆竣工的那一天……」
前面的那些,無論是眉眼熟悉的奶娃娃,還是高產作物,以及水泥路和防禦牆的問題,東陵褚是越看越高興。
隻是這最後一句話,東陵褚都被氣笑了。
原來,前面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圓這最後一句話。
這老貨,是樂不思蜀不想回來,還是咋地?
小德子輕手輕腳地進來,準備了稍涼一些的洗臉水,帕子打濕,放在盆沿上。
「今天早膳是什麼?」東陵褚邊擦臉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