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去抓拍花子
顧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紫寶兒的要求。
「就是小孩子家家的,才要交糧稅啊,」紫寶兒一臉正色道,「要不然,長大了不會交,可怎麼整?」
「還怎麼整?」顧辭刮著紫寶兒的小鼻子,笑著說道,「從哪裡學得一套一套的?」
「跟阿娘學得啊,阿娘不是總說,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才能遇事不慌的嗎。」紫寶兒一本正經地回答,小臉上滿是認真。
「喲,這麼大點的娃,就能記得阿娘說的話啦。」顧辭忍不住笑了。
「那是,寶兒最聰明。」紫寶兒臭屁地在炕上搖頭晃腦。
「阿娘,就讓寶兒去吧。」紫寶兒還是沒忘記她的終極目標。
「這事啊,阿娘可做不得主,反正阿娘也不去。」顧辭不忍拒絕小閨女,就故意推辭道。
紫寶兒懵逼了。
顧辭拒絕地毫不猶豫,真的讓紫寶兒懵圈了。
不是,阿娘。
說好的,咱家大事小事,不都是您老人家做主的嗎!
「什麼事做不得主?」紫大山推門進來,好奇地問道。
難道還有他老妻做不得主的事?
紫寶兒一聽到紫大山的聲音,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從炕上蹦起來,還一蹦老高。
她撲到紫大山懷裡,叫道:「阿爹,阿娘說,讓阿爹帶寶兒去交糧稅呢。」
「哦?」紫大山看了眼老妻,「寶兒也要交糧稅?」
「嗯嗯。」紫寶兒猛點小腦袋。
「不行哦,」紫大山嘆息道,「交糧稅的日子,鎮上都是人擠人的,拍花子也特別多。」
「拍花子?」紫寶兒歪著小腦袋說道,「那寶兒就去抓拍花子的好了。」
「噗嗤……」
顧辭明明知道小閨女最討厭別人笑她,可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寶兒知道拍花子是幹什麼的嗎?」顧辭憋著笑問道。
「當然知道了,」紫寶兒又開始搖頭晃腦,顯擺自己淵博的學問,「拍花子,拍花子,不就是專門破壞人家種的花花嗎?」
說完,還一臉你們真沒文化、連拍花子都不知道的表情。
「噗嗤。」
「噗嗤。」
這次是紫大山和顧辭都笑噴了。
紫寶兒小大人似的嘆口氣。
她這是綵衣娛親。
她容易嗎!
「行,」紫大山一口答應,「明天,阿爹就帶寶兒去交糧稅。」
順便,一起去抓那些,專門破壞人家花花的拍花子。
紫大山直接把小閨女放到小床上,蓋好小薄單子。
紫寶兒看著阿爹出了隔間,拉上門簾,就鑽到空間裡。
她的倉庫裡已經儲存了將近兩千斤大米,一千五百斤麵粉,還有數不清的玉米和玉米面。
經過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多少摸清了些功德柱的變化規則。
要完成空間認可的任務,然後功德柱會從原來的鮮紅色「0」,慢慢蛻化到透明色,然後會升級,再變成鮮紅色的「1」。
以此往複,直到整個功德柱全部都變成透明色,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這隻是她自己總結出來的規律,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變化,也未可知。
紫寶兒照例收了成熟的作物和長大的雞鴨鵝。
空間最讓紫寶兒滿意的地方就是,收穫的小麥和水稻都能自行操作,加工成麵粉和大米。
隨著功德柱顏色的變化,空間解鎖的功能也就越來越多。
比如,她讓楊鐵寶帶回去的那一竹筒靈泉水,鐵寶讓人帶信給她,他家阿娘困擾數年的老寒腿好了。
她的功德柱瞬間顏色變淡,隨即就解鎖出加工坊的功能。
在加工坊,提供一定數量的小麥、玉米、水稻什麼的,都可以加工成對應的食物。
所以,即使她家田地欠收,她也不會再讓他們吃不上飯。
……
每天清晨,紫寶兒不是讓母雞的「咯咯噠」聲叫醒,就是讓野公雞的「喔喔喔」聲叫醒。
之前,每次聽到雞叫,紫寶兒就非常不高興。
今天,紫寶兒不但沒有不高興,還偷偷在心裡感謝雞們。
如果她沒有自己早點醒來,說不得阿爹他們就會偷偷溜走,不帶她去交糧稅呢。
於是,紫寶兒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穿好衣服,滑下床,掀開簾子,來到外間。
紫大山和顧辭已經不在屋裡,紫寶兒隻能自己出去。
可門檻太高了,她想爬都爬不了,長闆凳估計是又讓阿娘給收走了。
「阿娘,阿爹。」紫寶兒大聲叫人。
「阿爹,」睡在正屋左邊廂房的小五說道,「是小姑姑的聲音。」
「小姑姑肯定又出不去了,」小五小大人似的嘆口氣道,「哎,小姑姑太矮了,真愁人。」
「噗,」紫三郎拍了下兒子的肥屁股,笑罵道,「有本事,你當你小姑姑面說她太矮了。」
小五吐吐舌頭。
他才不傻,才不能當面說的。
要不然,他鐵定是會被小姑姑給斃掉的。
紫三郎披上外衣出來時,顧辭已經過來了,她把小閨女抱出來,讓她自己去洗涑、刷牙。
看著小閨女小小的人兒蹲在那裡,一點一點的用小手手洗臉、刷牙。
顧辭越看越是喜歡。
這是她的小閨女喲。
洗漱完,顧辭就給紫寶兒梳了一個小揪揪,就類似於後世孩子跳舞時的盤發,露出飽滿的額頭,更是顯得一張嫩白小臉玉雪可愛。
顧辭忍不住就「吧唧」一聲,親了親閨女的小臉蛋兒。
她把紫寶兒放到竹椅上,從廚房裡端出來溫度剛剛好的雞蛋茶。
紫寶兒就「嗷嗚、嗷嗚」,幾口就喝光光。
吃完早食,稍作歇息,紫大郎兄弟四個就開始裝車。
一個大的麻袋能裝一百斤,直接放了五條麻袋。
紫大山還做了兩手準備,五條麻袋是整裝的,他又額外多準備了一條麻袋,裡邊多裝了大半袋糧食。
六條麻袋裡的糧食加起來,足足能有五百六七十斤的樣子。
之所以紫大山和四個郎都去,主要還是因為顧辭要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天漸漸要涼了,家裡那麼多人,以前條件不好就算了,現在有條件了,怎麼也不能大冬天的冷著孩子吧。
「大郎,」顧辭一再叮囑,「阿娘說得那些,你都記住了嗎?」
紫大郎:……
他敢說他沒記住嗎?
不過,他也確實就是沒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