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我是北地人
楚松一聽紫寶兒的話,來勁了,一拍大腿道:「不說之前,就說今天吧,大中午的能熱死個人,五個包房秒空。」
也不知道是有啥毛病,大熱天的還非要吃火鍋!
「你可以在價格不變的前提下,把菜蔬、瓜果、肉類的量減少一些,冰塊就可以免費使用。」
冰塊兒,紫寶兒沒準備一直收他的錢。
待火鍋店鋪開之後,就可以免費送了。
「還能這樣?」楚松腦子一懵。
「當然,走的時候再給你準備些肉類、小丸子什麼的,直接訂高價。」
楚松:……
這妥妥的一個小奸商啊,比他還奸商。
「要不然咋辦,讓他們直接掏銀錢買冰塊?」
楚松聽得心頭激蕩,一個勁兒地搓著雙手。
也不是不行啊。
紫寶兒又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把火鍋開出福源酒樓,開出北元鎮?」
楚松懵了瞬間,說道:「沒,沒想過。」
紫寶兒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不想開連鎖店的掌櫃,可不是什麼好掌櫃。
楚松鬱悶得不行,他怎麼就聰明到看懂了她的小眼神!
「材料我提供,其他的你去找我家阿爹商量吧。」
自然,楚松聽了紫寶兒的話,屁顛屁顛地跑去找紫大山。
什麼緣分啊,早就拋到腦後去了。
哪裡有銀錢更讓人開心。
想到這裡,楚松一臉複雜地回看著王承新。
「王老闆不是開雜貨鋪的嗎?怎麼也想染指飲食行業?」
「嘿嘿,」王承新也是個直爽的個性,「這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隨時隨地想吃就能吃上,而不是在家裡就像貓爪撓心似的坐立難安!
順道還能賺點小錢。
想著解決口腹之慾,又能賺點小錢的王老闆,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因為這一舉動,他將成為雲水縣飲食行業的大亨。
「就這?」楚松一臉得匪夷所思。
為了口吃的,就要單幹,一看就是真愛無疑了。
「你想怎麼做?」楚松老神在地問道。
「我回去嘗試過了,」王承新也不瞞著,如實說道,「菜也有,肉也有,也配了老湯鍋底,自製了調料。」
「但是,不說味道差了十萬八千裡,五裡地還是有的。」
王承新邊說還邊伸出一個巴掌來。
鬱悶得不行。
他也嘗試過好多次,就是調不出這邊的味道。
「哈哈哈……」楚松聽了這個說辭,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他拍打著王承新的肩膀:「老弟實誠人。」
「老哥我這裡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火鍋的菜蔬、肉蛋自是重要,但是最關鍵的就是醬包和鍋底。」
「醬包和鍋底,咱們可是獨一無二的秘方,誰也模仿不了的。」
王承新聽的眼睛大亮,果然如此。
接下來,兩人就價格和合作模式做了交流。
「老弟,」楚松道,「這已經是最低價格了,再低,就得老哥我自己貼錢了。」
「老弟,你回去多吃幾次,不用老哥說,你就能發現其中的奧妙所在。」
王承新心道,就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這才執著於此。
遂也不再糾結,直接提條件:「雲水縣隻能有我一家火鍋店。」
「當然。」楚松畫風一轉,「不過,名字和裝修風格由我們來統一定安排。」
「包括服務人員的衣著服飾。」
「準備就緒,開業之前來個信兒,我會讓鏢局把需要的東西運送過去。」
王承新沒有不應的。
兩人簽了合約,又握了握手,正式成為合作夥伴。
臨走,楚松又送了兩隻信鴿給王承新。
直把王承新樂得,摟著楚松不放手。
楚松嫌棄得不行,卻是怎麼推也推不開。
送走了王承新,楚松這才有功夫坐下來,捋了捋。
昨天剛得了紫寶兒的吩咐,和紫大山談妥了分成,今天生意就上門。
要不要這般趕巧?
紫大山的意思,他以個人身份承擔著批發商的職責。
所得凈利潤,紫寶兒佔比四成,其餘的六成由他個人、鎮守府衙門和淩安縣城縣衙平分。
可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非他楚松不可,誰都可以做。
隻不過說好聽點,就是個中間商,說不好聽點,就是個二道販子。
之所以找到他,紫家念舊重情而已。
他自己可不能沒數。
於是,他堅決不同意這樣的分配方式。
最終,紫大山拍闆,他佔一成,鎮守府衙門佔三成。
來福源酒樓吃火鍋的客戶,收入仍然屬於福源酒樓。
為此,紫大山給了楚松一把鋪子後門的備用鑰匙。
楚松接過鑰匙,握得死緊,自己偷摸著嘿嘿樂半天。
這可是佟老頭和那個方青葵都沒有的。
……
梧桐村學堂。
今兒個,安冬教的新曲子名,「我是北地人」。
「有人問我,你是誰?」
「我很驕傲,我是北地人。」
「從小喝著北地的水。」
「我的心中有著北地的根。」
「不管在外求學還是在家種地。」
「我都保持著北地人的真。」
「我就是那北地人……」
毫不意外,繼「梧桐村奮進之歌」之後,「我是北地人」再度火了一把。
安冬也成了家家戶戶熟知的小明星。
出去溜達的時候,讓村子裡的叔伯嬸子們看到,不是給她塞塊點心,就是給她塞個雞蛋什麼的。
搞得這一陣子安冬都不大好意思出門。
「小小姐,安冬都說過了,這些都是小小姐教的。」
「那也是你教的呀。」紫寶兒沒心沒肺地說道。
紫寶兒看安冬還是一副糾結的小模樣:「給你就拿著,大不了平時看到他們有困難,搭把手。」
安冬一聽,也不糾結了。
「還是小小姐厲害!」
……
北元鎮這邊眾人按部就班的生活、施工、賺錢。
玉城縣的裘志強和隋昶心情可就沒有那麼美好了。
倆撥人馬一暗一明,先後到達雲水縣。
裘志強還好,第二天趕上了暴雨。
隋昶就到倒黴一些,淋了個正著。
整個天空烏雲密布,整個天空像裹了一塊黑布。
豆大的雨點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地砸在屋頂上、地面上。
街道兩旁的飛檐下,雨水形成了一道道珠簾,濺起的水花遮擋了人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