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啥?發現一個大秘密
紫大山做總結髮言:「之前,已經發生的磋磨媳婦、虐待女童的事情,隻要苦主站出來,本官定當會為你做主。」
「之後,在我紫大山轄區範圍內,但凡發現再有屢教不改的,一經查證屬實,本官會加倍處罰,決不輕饒!」
「另外,自今日起,衙門會有專人負責接待百姓報案事宜。」
「啪。」
「本次公審到此結束,退堂!」
「威……武……」
淩天抱起紫寶兒,那動作熟練的,就像是做了幾百次似的。
秦廣義陰惻惻的目光看向紫寶兒,沒想到紫寶兒也正好看著他。
秦廣義收起眼中的情緒,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紫寶兒則是若有所思,看來這人不是個善茬啊!
秦廣義不知道僅僅隻是一個對視,他已經上了紫寶兒的黑名單。
徐耀強和宋喜一家衝進大堂,抱著徐繪痛哭起來。
徐成惡狠狠地盯著徐同仁:「早就說過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徐同仁一臉菜色,慌亂地拱了拱手,轉身的同時,用手遮擋著面部,快速離開。
出了衙門大門,外邊圍觀的眾人看見徐同仁出來,指指點點的。
「就是他嗎?人模狗樣的。」
「不義不過讀書人啊!」
「嗨兄弟,你這句話打擊面有點大啊,大部分讀書人還是好的……」
紫寶兒看著宋喜出神。
「淩家哥哥,」紫寶兒趴在淩天耳邊說道,「你覺不覺得那個婦人有些眼熟?」
「哪個婦人?」淩天有些懵。
「諾,」紫寶兒撅了撅嘴,「地上哭著的那個。」
淩天看了眼,搖頭:「不覺得啊!」
「下地,下地。」紫寶兒撲騰著。
啥眼神啊,這是?
淩天無奈,隻好把她放下來。
紫寶兒下了高台,「噠噠噠」地跑向宋喜。
蹲下來,歪著小腦袋盯著她看。
宋喜和徐繪母女倆抱頭痛哭。
年僅八歲的徐開扯了扯宋喜的衣襟,朝紫寶兒這邊努努嘴巴。
宋喜回頭,一眼就看到紫寶兒。
經過這次公審,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紫寶兒是鎮守大人的寶貝千金。
「寶兒小姐?」宋喜一臉無措,慌亂地擦了擦臉。
「大嬸,你叫什麼名字呀?」
紫寶兒邊說邊從荷包裡掏出一塊糖遞給徐雙雙。
「俺叫宋喜。」
「你是北地土著人嗎?」
「不是,俺是從南方逃難過來的。」
「你家裡還有兄弟姐妹嗎?」
「寶兒?」後院傳來顧辭的呼喚聲。
「阿娘,我在這裡。」
紫寶兒喊完又盯著宋喜。
「俺還有一個大哥,隻不過逃難時失散了。」
說起往事,宋喜又開始哭起來。
她和大哥打小感情就好,這些年她也一直在打聽,可談何容易!
紫寶兒心裡有數了。
站起來「噠噠噠」跑到後院。
「阿娘。」紫寶兒邊跑邊喊。
「慢點兒,小心摔倒。」
紫寶兒扒著顧辭的大腿就要往上爬。
紫大山看到了,從後面一把抱起她。
「阿爹抱。」
紫寶兒點頭,誰抱都一樣。
她用小手捂著嘴巴,低聲說道:「阿娘,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什麼秘密?」顧辭小聲配合著自家寶貝閨女。
「虎叔是不是丟了妹妹?」
顧辭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她看徐繪有些眼熟,可不眉眼就像宋虎。
「可是年齡不對啊,」顧辭自顧自地說道,「你虎叔和你阿爹年紀差不多,他的妹子……」
「不是徐繪,是徐繪她娘。」紫大山也瞭然道。
他在堂上看到那個婦人,也有一種熟悉感。
隻是不知這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現在聽小閨女這麼一說,還真是!
「胡大。」
「大人,屬下在。」
「告訴徐繪一家不著急離開北元鎮。」
「是,大人。」
「大郎,你趕緊回去,把你虎叔帶過來。」
「知道了,阿爹。」
「大郎,吃完午食的。」
「不用,阿娘,我拿幾個肉包子,路上吃。」
這邊,紫大郎駕著馬車快速回梧桐村,那邊,胡大爺傳遞了紫大山的命令。
徐繪一家都沒覺得有啥子不妥,還千恩萬謝。
……
公審結束,眾人議論紛紛。
「還得是咱們的鎮守大人啊,太酷了。」
這段時間,紫寶兒炸街,他們也跟著學了不少新鮮辭彙。
「那可不是,單從氣勢上也是絕對碾壓。」
沒看到別個鎮的鎮守,要麼趾高氣昂目中無人,要麼肥頭大腦,一看就是貪官的典範。
尤其是那些個小媳婦,有的激動得當場哭了。
有鎮守大人的話,她們也不懼婆婆的欺壓、磋磨。
北暉學堂的學子,包括杜清楓,都沒急著回去,而是留在鎮守府吃了午食。
午食後,杜清楓單獨和紫大山談了會兒,這才帶著眾位學子返回北暉學堂。
申時初左右,紫大郎駕著馬車把宋虎和林荷花帶回鎮守府。
他們倆還是第一次來鎮守府。
很是好奇,但更多的是膽怯。
鎮守府誒,在他們莊戶人家眼中,那絕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老虎,來,坐。」紫大山已經換下了官服,自在得不得了,「記得你說過當初有個妹妹走失?」
「嗯。」說到妹妹,宋虎眼圈也紅了。
父母不在,隻剩下他們兄妹倆,可他還把妹妹搞丟了。
這麼多年,日子不好過,除了梧桐村這一畝三分地兒,他也沒能力四處查找。
紫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出去一趟。」
後院林荷花也在問:「嫂子,咋回事兒?」
紫大郎回去著急忙慌地讓他們來鎮上。
「先別著急,咱喝點水。」
紫大山和宋虎跟著胡大去了徐繪落腳的院子。
……
「娘,你別哭,」徐繪安撫宋喜,「我有心理準備。」
「隻要雙雙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難過。」
徐繪嘴上說著不難過,眼淚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嘩嘩往下淌。
「好,好。」宋喜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當初就不該心軟,明知道何來歡是啥樣的人,還是抵不過徐同仁的一心求取,以為他真的能善待閨女。
「娘,」徐成說道,「咱們這麼多兄弟在,怎麼還不能養大姐和外甥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