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天道閨女下凡間,空間異能種田忙

第1170章 集體貓冬

  於是乎,整個營地,除了有執勤巡邏任務的,其他的就全部進入了貓冬期。

  該歇就歇,該吃就吃,跟貓學,不丟人。

  據說,貓還是老虎的師傅吶!

  他們難道還能比老虎更厲害?

  有人在營房裡支起了棋盤,拿大小石子當棋子,用刀鞘敲著桌子叫陣,輸了的不服氣,贏了的不讓走,一盤棋從天亮下到天黑。

  有人翻出了壓在枕頭底下,半年沒碰過的家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開頭就能背完整段,但還是捨不得放下,手指頭反覆摩挲著紙面上的字,好像能摸到那人的手。

  有家書的是少數,沒家書的就翻來覆去地擦兵器,把刀擦得能刮鬍子,把盾牌蹭得照人影,擦完了刀再擦劍,擦完了劍實在沒東西擦了,把馬鞍上的銅扣都擦得鋥亮。

  以前,他們最怕過冬天,偏偏北地的冬天還比較漫長。

  冬天冷,冷得睡不著,被窩裡凍得跟冰窖似的。

  冬天餓,餓得肚子叫,半夜餓醒了灌涼水,直接灌了個水飽。

  冬天怕,怕蠻夷趁雪偷襲,雪地裡摸過來,哨兵都聽不見腳步聲。

  今年,嘿嘿,這些都不怕了。

  百年不遇的好光景,真叫他們趕上了。

  紫寶兒還給顧聰留下了足夠多的靈泉水。

  糧庫裡放滿了糧食……

  小麥堆成了山,番薯碼成了牆,土豆裝滿了筐,玉米掛滿了梁。

  光是大米,就存了足夠整個邊關吃上一整個冬季的口糧。

  還不包括那些新收的雜糧和乾菜,一袋一袋碼得齊腰高,走進去都得側著身子。

  廚房的大師傅看著滿倉滿谷的糧食,激動得差點把炒勺扔了。

  他繞著糧庫走了三圈,這袋摸摸,那筐拍拍,跟看自家新娶的媳婦似的。

  「俺在邊關掌了二十年勺,頭一回看見糧庫是滿的。」

  「以前都是算著吃,今天多用一瓢米,明天就得少放一把鹽。」

  「那日子過得,比老太太數銅闆還仔細,現在好了,隨便舀。」

  再也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餓著肚子去執勤了。

  紫寶兒點頭:「人是鐵飯是鋼,缺了什麼都不能缺了吃食,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餓著肚子,刀都舉不穩。」

  ……

  新式的武器裝備,也讓將士們樂得找不著北。

  紫寶兒拿出來的刀,用的是空間裡最好的鋼材,輕、薄、鋒利不說,一刀下去能劈開三層牛皮,劈完刀刃不卷不豁,連個白印子都不留。

  有人不信邪,拿老刀和新刀對砍,老刀崩了個豁口,新刀紋絲不動,那人當場就把老刀供起來了。

  劍是新式的直身窄脊劍,比老式的寬刃劍輕了一半,但韌性翻倍,揮起來虎虎生風,收回來悄無聲息。

  劍尖點地能彈回來,彎成一張弓都不折。

  長槍的槍頭做了防鏽處理,寒光閃閃,槍桿換成鐵樺木,輕而硬,不易斷,一槍紮出去,杆子不顫不晃。

  軟鞭的握柄加了防滑紋路,鞭身用鋼絲和牛皮絞成,揮出去抽斷一根碗口粗的木樁,脆響一聲,木屑橫飛。

  弓箭更是換了全套。

  弓是複合弓,箭是穿甲箭,箭簇淬過火,鋒利得能劃破空氣。

  拉滿弓放一箭,箭羽擦著耳朵飛出去,嗖的一聲,靶心直接穿透。

  最受將士們歡迎的,是那種便攜短匕,巴掌大小,刀刃卻利得能剃鬍子。

  匕身薄而直,貼合肋骨,插入皮鞘掛在腰間,不礙事不顯眼。

  將士們人手一把,每天拿在手裡把玩,愛不釋手。

  孫鵬程把自己的那把短匕別在腰間,拔出來對著太陽看了又看,刀面上的寒光晃得他眯起眼,然後說了一句。

  「以後誰再敢說冷兵器沒殺傷力,我就拿這把小刀削他指甲蓋。」

  整個邊關駐地,人人走路都是帶風的。

  有什麼能比兵強馬壯、糧草充足、被裝暖和,更讓將士們高興的吶?

  嚴格來說,就算是過年都沒這麼高興過。

  過年能有什麼?

  一頓餃子,一串鞭炮,頂多再加一壺酒。

  餃子好吃,但吃完了就沒了。

  鞭炮響亮,但放完了就剩下滿地碎紙,還得浪費人力打掃,徒增麻煩。

  可這些刀劍,是揣在腰裡的命。

  這些糧食,是吃到肚子裡的底氣。

  這堵城牆,是立在身後不倒的靠山。

  餃子和鞭炮給不了的踏實,這些東西給了。

  所以,這確實不是過年,卻是比過年更像過年。

  ……

  顧鈺和顧辭這幾日倒是清閑不少。

  不是沒事幹,是紫寶兒和安冬把能幹的活全乾了,連大棚支架上的螺絲釘,都親自看過一遍。

  如果不是她人太小,手勁兒不足,估計都得上手挨個兒擰。

  兩個人的站在田埂上看了半天,愣是沒找到能插手的空隙。

  想幫忙吧,無從下手,想提點意見吧,挑不出毛病。

  最後,姐妹倆隻好互相看了一眼,老老實實回屋裡去待著。

  顧辭本就是喜靜的,不喜歡拋頭露面。

  在北元鎮這些年,她連紫家大門都很少出。

  梧桐村的人更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也就是這一年來,紫寶兒改變了梧桐村,顧辭才漸漸出現在村民們的視線裡。

  顧鈺更是需要稍稍遮掩行蹤。

  一國皇後私自出宮跑到邊關,這事往小裡說,叫探望親弟弟,往大裡說,被禦史台那幫人聞著味兒,參她一本都是輕的。

  更有那等閑得蛋疼的言官,為了在史書上留一筆「直言敢諫」的美名,巴不得揪住皇後的錯處大做文章。

  雞蛋裡都能給你挑出骨頭來。

  關鍵是顧鈺還帶著小太子同行。

  淩宸是東陵的小太子,一國之儲君,儲君被人「拐」出宮跑到邊關,這叫什麼事?

  有心之人能給你編出十八個版本的話本子來,說皇後教唆太子私自離京,說儲君在邊關招兵買馬、圖謀不軌。

  說來說去,全是刀子。

  所以,顧鈺和顧辭乾脆待在統帥府後院。

  一個繡花,一個看書,偶爾下下棋,偶爾站在院子裡聽聽遠處傳來的操練聲。

  日子過得倒也清凈,清凈得都有點不像邊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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