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分家不怕,帶上爹娘弟弟進深山

第11章 調戲

  清涼的液體下肚,那股溫和的暖流再次蔓延開來,滋養著陳小穗虛弱的身體,額角的疼痛似乎又減輕了一分。

  她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恢復,雖然緩慢,但趨勢是好的。

  她不想幹坐著,便慢慢挪到門口,坐在那破敗的、被磨得光滑的門檻上,看著母親和弟弟勞作,同時也留意著腦海中系統地圖上標註的、尚未採集的草藥光點。

  就在這時,兩個挎著籃子、準備去後山那邊挖野菜的婦人,正好從茅草屋前的小路經過。

  她們好奇的打量著被趕到這裡的三人,目光卻在觸及坐在門檻上的陳小穗時,猛地頓住了,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其中一個瘦高個的婦人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語氣誇張:

  「哎!你快看!那不是陳老二家的閨女嗎?她咋坐這兒了?」

  另一個矮胖婦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使勁瞅了瞅:

  「我的老天爺!真是她!陳小穗!昨天不是都說她磕破了頭,血流了一地,連劉老郎中都擺手說沒救了嗎?這,這看著除了臉色白點,不像要死的人啊?!」

  「就是啊!田婆子昨天還說她孫女不行了,死家裡晦氣,這才緊趕著把二房分出來。這,這不好端端的嗎?」

  瘦高個婦人語氣裡充滿了疑惑和一絲被欺騙的感覺。

  「難不成是裝的?就為了分家?」矮胖婦人猜測道,但隨即又自己否定了。

  「不能吧?誰拿自個兒的命裝啊?昨天那血可是實打實的,好多人都看見了!」

  兩人的議論聲雖然壓低了,但在這僻靜的村尾,還是隱隱約約地飄了過來。

  她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陳小穗身上掃來掃去,彷彿想從她蒼白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

  陳小穗感受到了那兩道探究、驚疑的目光,她擡起頭,平靜地回望過去,沒有躲閃,也沒有說話。

  李秀秀也聽到了動靜,直起腰,警惕地看著那兩個婦人。

  那兩人見被發現了,有些尷尬,也不好意思再多停留,互相拉扯著,一邊繼續用驚疑不定的眼神回頭張望,一邊加快腳步往後山去了。

  又過了兩天,李秀秀看著日漸減少的米袋和門口附近幾乎被薅禿了的野菜,心裡越發焦急。

  每天省著吃,也不敢走遠,可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

  附近平時經常有村裡人來采野菜,所以可供採摘的野菜不多。

  今天,她下定決心要往更深的山腳走走,那裡人跡罕至,或許能多找到些能吃的東西。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身做好了早飯。

  依舊是稀粥,但特意給女兒的那碗多撈了些米粒。

  陳小穗這兩天在【基礎恢復藥劑】的幫助下,傷勢恢復得不錯,臉色不再是嚇人的慘白,額角的傷口也開始結痂,昨晚更是難得地睡了個安穩覺,沒被頭疼驚醒。

  李秀秀看著女兒沉睡中略顯平和的面容,心裡稍感安慰。

  她仔細叮囑兒子:「小滿,娘要去遠一點的地方挖野菜,你乖乖在家守著姐姐,哪裡都不準去,聽到沒?等姐姐醒了,你們一起吃早飯。」

  陳小滿用力點頭,緊緊攥著小拳頭,似乎要把這個重要的任務刻在心裡。

  李秀秀拿起木盆,回頭又看了一眼破茅草屋和裡面的兩個孩子,咬咬牙,轉身朝著村子後山更深處走去。

  一個多時辰後,李秀秀已經走到了平時少有人來的山坳處。

  這裡草木更深,野菜果然比外圍多了不少。

  她正埋頭專註地挖著一叢肥嫩的薺菜,心中盤算著這些能讓他們多吃兩頓,完全沒留意到身後的動靜。

  突然,一個帶著猥瑣笑意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石頭嫂子嗎?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的,挖野菜呢?」

  李秀秀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回頭,就看到趙癩子正搓著手,咧著一口黃牙,不懷好意地朝她逼近。

  趙癩子是村裡出了名的懶漢混混,三十多了還沒娶親,整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調戲寡婦媳婦的事沒少幹。

  李秀秀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想起村裡關於這人的種種劣跡,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警惕和恐懼:

  「趙,趙癩子,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趙癩子嘿嘿笑著,眼睛不規矩地在李秀秀身上打轉。

  「石頭哥沒了,嫂子一個人帶著倆孩子多不容易啊?這挖野菜多辛苦,讓哥哥我幫幫你啊?」

  說著,他又往前湊近幾步,伸手就想來拉李秀秀的胳膊。

  「你滾開!」李秀秀臉色煞白,厲聲喝道,同時揮舞著手裡用來挖野菜的小棍子試圖逼退他。

  趙癩子見她反抗,反而更來了勁,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一把抓住了李秀秀揮舞棍子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裝什麼貞潔烈女!守寡的滋味不好受吧?讓弟弟疼疼你……」

  惡臭的酒氣和男人粗魯的力量讓李秀秀一陣反胃,巨大的恐懼和屈辱感淹沒了她。

  掙紮中,她猛地掙脫被抓住的手腕,抄起那個厚重的破木盆,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趙癩子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啊——!」

  趙癩子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火辣辣地疼。

  並且木盆邊緣有些開裂的毛刺劃破了他的皮膚,開始流血。

  他捂住腦袋,又驚又怒地瞪著李秀秀,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臭娘們!你敢打我?!」

  李秀秀趁著他吃痛愣神的功夫,什麼都顧不上了,扔掉木盆,轉身就沒命地往山下跑!

  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兇腔,恐懼讓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樹枝刮破了她的衣服和皮膚也渾然不覺。

  趙癩子捂著流血的額頭,看著李秀秀狂奔而去的背影,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陰鷙:

  「媽的!給臉不要臉!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這事兒沒完!」

  李秀秀一路不敢回頭,拼盡全力跑回了村尾的茅草屋,直到踏進院子,才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混著汗水洶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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