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惡妻揣崽上海島,科研大佬淪陷了

第149章 為母親討回公道

  張志國笑著邁進去,率先開口打了個招呼。

  郝崢嶸見是他,笑著站起身:「張廳長,別來無恙啊,不知道您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張志國是近兩年提拔升上來的,而郝崢嶸恰好是前年退休的,雖然兩人相差不過五歲,但是交情卻不深,不過自然也是認得的。

  郝崢嶸微微側過身子,笑道:「實不相瞞,我這次過來也是受老友所託。我身後這位是長洲同志,是蘇秉謙教授的得意弟子。」

  郝崢嶸穿著藏藍色的中山裝,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不過精神矍鑠,模樣看上去和善但是眼底的眸光卻是鷹隼一樣的銳利。

  聽張志國這麼說,郝崢嶸微訝,隨即笑著點頭:「我有印象。」

  他伸手與謝長洲交握了一下:「長洲同志繼承恩師衣缽,是全國有名的工程師,甚至主動請纓去偏僻的地方支援,不得不令人敬佩。」

  張志國又介紹道:「長洲同志旁邊這位就是他的愛人小沈同志,我們這次過來也正是為了替小沈同志的母親正名而來……」

  宋青青聽到這裡已經慌得不行了,她忽然跑過來拉住了沈夏的胳膊,聲音顫抖:「夏夏姐,你,你怎麼會在這?」

  她壓低聲音,在沈夏耳邊說出她的誘餌:「別鬧了,隻要你不再折騰,我願意和爹好好接納你,咱們還是一家人,或者……我也可以把爹讓給你,以後他就是你一個人的爹,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嗎?」

  沈夏冷冷的看著她。

  宋青青說得沒錯,在她還年幼的時候,最大的期望就是沈平山能夠好好疼她,像其他爹疼閨女一樣,像他疼宋青青一樣,也想讓沈平山待娘好一點,就像待宋青青一樣好。

  這個願望貫穿了她有意識以來的不知道多少年,甚至在她還沒有覺醒之前,也對沈平山有過那麼一絲微妙的希望。

  直到看到未來,沈夏這才發現沈平山滿心滿眼都是宋青青,連自己死了都不在乎。

  不過硬要說沈平山是掏心掏肺的對宋青青好,不求回報的好似乎也不對。沈平山這個人最自私自利,他最愛的是他自己,他愛的是扶養宋青青帶來的好名聲。

  現在想想,對於這麼一個老東西,沈夏聽到他的名字就覺得晦氣,更不想再讓他彌補什麼父愛。因為有些人,壓根就不配做父親。

  「你自己留著吧。」沈夏推開她。

  郝崢嶸看向沈夏,對眼前的姑娘一見如故,莫名覺得十分熟悉:「這位是……小沈同志是吧?咱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沈夏看向郝崢嶸,因為緊張和激動吞了下口水:「郝廳長,您不認識我,但是您一定認識我的母親……」

  「夏夏姐!」宋青青又打斷。

  郝崢嶸皺眉,疑惑的看向宋青青。

  見自己這樣更容易暴露,宋青青不敢說話了,額頭汗如雨下,腦海裡飛快想著應對方法。

  沈夏完全沒有理她,隻是看著郝崢嶸,情真意切道:「我的母親趙紅梅您一定認識,我是她唯一的閨女沈夏。而我旁邊這位,她是我媽的幹閨女不錯,但是根本就不是什麼傳人,而且她從小就一肚子壞水,這次更是偷了我媽珍藏的懷錶出來要好處,實在是噁心透頂!」

  「我媽這輩子救人向來不圖回報,絕對不是挾恩情要求回報的人!我這次過來隻是希望您能夠看清這人,還我媽一個清白!」

  話音落下,周圍都陷入了一陣寂靜,空曠的大廳似乎還回蕩著沈夏字字鏗鏘的聲音。

  說完這些話,沈夏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想要湧出來,不過她記得媽媽曾經的囑咐,不能在人多的時候哭。於是就強忍著,眼眶憋的通紅,肩膀跟隨著顫抖。

  謝長洲先是將她護進懷裡,又掏出手帕為她擦去了眼淚,隨即擡頭看向郝崢嶸:「郝廳長,正如我愛人所言,我們來這裡隻為了替嶽母討回一個公道。」

  郝崢嶸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顫,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宋青青。

  而宋青青也哭出聲,哭得梨花帶雨:「郝廳長,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承認乾娘是有個親生閨女。但是我也沒撒謊啊,夏夏姐她性格惡劣沒有孝心,根本就不管我乾爹乾娘的死活!是我一直孝敬乾爹乾娘,給乾娘送終的……」

  宋青青眼尖的瞥到一抹身影,一喜:「如果不信的話,您可以問我爹……」

  隨著宋青青話音落下,隻見外邊走來一抹顫顫巍巍佝僂著腰的身影,正是沈平山。隻不過比起來之前的粗布褂子穿搭,他現在都已經換上中山裝了,瞧著人模狗樣的。

  沈夏看著他,微微皺眉。

  沈平山原本就在外屋,因為宋青青用趙紅梅的名頭也給他安排了一個紀念館的工作,主要是盯著工人施工,輕巧得很,聽到動靜他就往裡走了走。

  宋青青忙跑到沈平山旁邊耳語一陣。

  沈平山聽過之後有些猶豫,不過想到沈夏前陣子剛給他難堪,而宋青青可是實打實帶他來省城享福的,誰是白眼狼一眼看得出,況且真要被揭穿造假的事情,他怎麼洗脫得開。

  要怪都怪沈夏這個死丫頭,居然跑過來大鬧,一點都不顧他爹的死活。

  於是就開口道:

  「郝,郝廳長……」在這麼大領導面前,他每次都結巴:「我,我是紅梅女士的愛人,您還記得吧?」

  見對方點頭,沈平山繼續道:「我可以作證,雖然沈夏是我親閨女不錯,不過沈夏打小就是個白眼狼,一分錢都不捨得掏給我,整天胳膊肘往外拐騙我的錢,前一陣子還當著村裡那麼多人的面打我一頓!妥妥的白眼狼!而青青她是個好孩子,一直孝順我跟紅梅,她才是紅梅的傳人!那塊懷錶就是紅梅親手給青青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宋青青掩面哭泣:「郝廳長,您聽到沒有?論血緣關係是她更近沒錯,但是論情感,論我乾娘最器重的人那是我啊!我為什麼那麼執著想要進省醫院想要在省城有套房,就是因為看多了乾娘作為赤腳醫生顛沛流離,我這才想有個正經工作有個住的地方,好完成她的遺願啊……」

  沈夏從謝長洲懷抱裡憤怒的擡起頭,從沈平山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對他失望透頂,恨不得跑過去扇他幾巴掌:

  「宋青青,沈平山,你們到現在還滿口瞎話!居然還敢說什麼跟我媽感情更深我媽親手給的懷錶,怎麼好意思的?!郝廳長,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我們村裡打聽一下,看看究竟是誰說了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郝崢嶸看了沈夏一眼,見這姑娘不慌不亂還這麼有主見,心中不免有些欣賞。

  宋青青愣了愣,隨即繼續哭道:「我真沒騙人,郝廳長,不然為什麼那懷錶在我這裡,而不是她這個親閨女手裡!她居然還污衊我偷的懷錶,真是好大的冤枉啊!我的話您不信,可是我爹她是紅梅女士的愛人,他的話您總信了吧?我是跟乾娘沒有血緣關係沒錯,可是感情比血緣更重要啊!」

  宋青青從小就是個表演大師,現在演起戲來更是真假難辨,堪比電影演員的水準。

  聽到「懷錶」,郝崢嶸微微皺眉,看著眼下的情況,一時分辨不出來究竟是誰在撒謊,現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紅梅女士村裡的人查驗。

  於是詢問旁邊的警衛員:

  「陳深回來了嗎?」

  警衛員搖頭:「深哥昨晚出發的,現在還沒回來……」

  正焦灼的時候外面走來一道蒼老的人影,而郝崢嶸看到來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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