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郝崢嶸發現端倪
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又瘋狂的湧了上來。
瞥了一眼沈夏的方向,宋青青還記得沈夏當時嘲諷的話,嘲諷自己沒有她工資高隻能燒鍋爐,可是那又怎麼樣,現在她已經今非昔比了。
沈夏就算是再有本事都比不上自己了,因為自己結識郝崢嶸之後,起點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沈夏永遠都追趕不上。
她就跟她媽一樣,隻知道用那笨法子努力,自討苦吃。
唇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宋青青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走了。
沈夏懶得顧及宋青青,跟謝長洲一塊到了沈家。
哐哐的敲了幾下門之後,沈平山裹著個棉襖走出來了,看到沈夏時他臉色變得憤怒,等看到謝長洲時臉色又變了變,變得隱忍起來:
「來了。」
沈夏的記憶力從沒見過那枚懷錶,打定主意是被沈平山偷偷藏起來了,於是開門見山道:「那塊金色的懷錶去哪了?」
「金色懷錶?!」沈平山驚了一下,隨即開始裝傻:「什麼懷錶都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謝長洲知道沈夏不想打草驚蛇,於是開口道:「最近縣裡有人回收懷錶,一塊能賣八十。」
沈夏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對,我們是過來想問問你那塊懷錶還在嗎?我記得小時候從哪看到過,現在拿去換有八十塊錢,到時候我隻拿十塊錢。」
沈平山果然沒有多想。
「八十?」
這個數字無疑已經是個大數目了,沈平山吞了吞口水,沒想到這東西真這麼值錢。
不過現在懷錶已經被宋青青拿走了,換了一個好前程也是不錯。
隻不過沈平山想到宋青青跟自己許諾了這麼多,卻一點實際反饋都沒有,不免有些不舒服。
自己可是把八十塊的懷錶給她了,她居然一分錢都不孝敬自己。
沈平山搖了搖頭,咬牙道:「那懷錶早丟了,要不賣八十塊錢可真是發達了。」
沈夏沒再理會他,轉頭就走,坐上了謝長洲的自行車。
從沈平山的反應裡,她已經讀懂了一切,那塊懷錶已經被宋青青拿走了,做什麼自然是可想而知。
在書裡郝崢嶸可是宋青青的最大靠山,所以說這最大的靠山居然是偷走自己母親的懷錶才攀上的嗎?
原來在劇情裡,宋青青跟沈平山不僅踩著自己的骨頭往上爬,還有自己媽媽的。
即使是已經去世的人,也還是要被他們吸血。
自己媽救人向來不圖回報,更不在乎虛名,可是這份堅持和初心卻被宋青青給破壞了,她拿著那塊懷錶去找郝崢嶸老廳長要了好處,把自己母親的清名都給毀了!
沈夏氣得渾身發抖,這次憤怒遠比自己被搶走功勞時更甚,因為宋青青他們欺負的對象是她最敬重的母親。
如果自己像原劇情一樣早早難產死去的話,誰還會來替自己母親正名呢。
沈夏攥緊了自己的手,手心傳來的些微痛感讓她的思緒歸攏一瞬。
她必須要狠狠報復回去,要讓宋青青他們付出代價!
等離開沈家一段距離,謝長洲伸手攬住了沈夏的肩膀,因為在外面所以帶著幾分克制,看到她氣得眼角發紅感覺心臟都像是裂了一道小口。
「我在,我陪你一塊,我們一定討回公道。」
沈夏將頭埋在他兇膛的位置,還是因為母親的名聲被褻瀆而氣得顫抖。
等到家裡之後,沈夏眼中的淚水已經擦去,眼中儘是憤怒與堅定,在謝長洲的陪同下一塊寫了一封信。
信上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希望郝崢嶸看到之後能看清宋青青的真面目,以此為母親正名。
最後放下鋼筆,沈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謝長洲將那封信仔細收起來,摸了摸她的頭:「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把這封信給郵寄過去,相信郝廳長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沈夏點了點頭。
*
「你說什麼?郝廳長要你查我的資料?!」宋青青一聽,立刻急得團團轉,看向旁邊駕駛座上的張永青。
張永青應了一聲,隨即疑惑的看向她:「青青,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你的身份……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宋青青攥緊了手,咬住了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惜:「我……」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坦白一部分:「永青哥,我……我是乾娘的唯一傳人不錯,不過……乾娘還有個親閨女,雖然她不學無術但是我擔心郝廳長會多想,你幫我瞞一瞞好不好……」
張永青一聽,猛地剎車,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你……」
他再蠢鈍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你瘋了?!你,你怎麼能撒謊呢,人家有親閨女你……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退休的廳長啊,你知道什麼是廳長嗎?你當是村口大爺跟你鬧著玩嗎?!」
宋青青當然知道什麼是廳長,可以說是省城所有醫院,醫療大大小小都歸他管。
聽到張永青這麼說,宋青青心裡愈發慌亂,怎麼都沒想到瞞住了沈夏,這個郝廳長卻這麼多疑。
「這可怎麼辦啊……」
當初林教授那事沒弄出太大問題,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林教授畢竟是搞學術的,再怎麼發火也是有限度的。
但這位可是省城的廳長啊……
如果被發現,宋青青簡直不敢想後果。
張永青睜大眼睛:「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宋青青也不顧心裡的嫌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永青哥,我沒撒謊,紅梅女士最疼的閨女是我,唯一的傳人也是我,你就幫我瞞一瞞沒什麼的,這件事除了你我誰都不知道,好不好?」
張永青面色猶豫。
「永青哥,我要是倒了,別人一問就知道是你帶我見的廳長,到時候你也說不清,隻會被連累。」
宋青青打量著他的神色:「我們隻要咬死我是乾女兒、是唯一傳人,廳長手裡沒有別的證人,根本查不出來。等我安穩了,我就風風光光嫁給你,咱們以後在省城站穩腳跟,這輩子都不用苦熬。」
聽到宋青青的話,張永青還是動容了。
*
「郝廳長,東西都在這了。」張永青恭恭敬敬的把手裡的資料遞過去,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我查過了,這個宋青青沒什麼問題,確實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是趙紅梅女士的乾女兒,也是唯一的傳人,她們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個六十齣頭的爹,那是紅梅女士的愛人。」
郝崢嶸點了點頭,隨便翻了幾頁資料:「既然沒問題,那你就出去吧。」
張永青笑著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等人離開之後,郝崢嶸才看向身邊的一個警衛員,也是自己最器重的心腹:
「你覺得……這份資料可信嗎?」
「廳長,您的意思是……張永青的這份資料造假了?」
郝崢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他:「你對宋同志的印象怎麼樣?」
他嘴裡的宋同志,自然是宋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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