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兩個小偷!
陳曉芸該不會也知道原劇情吧?
否則怎麼解釋她把還沒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說是巧合,她又為什麼這麼慌張,擺明了是心裡有鬼。
仔細想想第一次見到陳曉芸時的怪異,還有丈夫最近講述的不對勁,沈夏越發確信自己的猜測。
這個陳曉芸不僅像自己一樣了解原來的劇情,甚至很有可能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多。因為自己是昏迷後才看到的,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劃過的隻有重要的幾個片段。
而陳曉芸卻能夠記下來這麼多實驗方案,顯然對劇情並不是片面的了解。
沈夏沒想到陳曉芸還有這層身份,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胳膊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謝長洲輕輕握住了她的胳膊,輕聲問她:「怎麼了,胳膊怎麼這麼涼?」
說著,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沈夏的身上。
沈夏看著他,欲言又止,又看了看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老公,你的事是不是已經忙完了?那我們就回家吧,我有事跟你說。」
如果在這裡就講出來自己的猜測,萬一被路人聽到的話,自己下一秒不是被抓去科研所研究就是要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療了。
謝長洲看著她的神色,點了點頭:「好,我回辦公室一趟拿個東西,然後我們就回家。」
他的腳步往樓梯上邁,叮囑沈夏道:「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
因為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兩口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到供銷點買菜,而是直接回了家。
張秀娥見兩口子回來了,正好拎著籃子出門買菜。
沈夏拉著謝長洲在沙發上的位置坐下,隨即開了口:「老公,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和梁遠撞思路,或許不是巧合,是他真的剽竊了你的方案……」
「你未來的方案!」沈夏又補了一句。
謝長洲微微眯起眼睛,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沈夏,而是似乎陷入了思考,試圖理解她的想法:
「未來?」
沈夏有些著急,卻還是努力捋自己的思路,用最通俗易懂的解釋講給謝長洲聽:「老公,我知道你是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這些玄學的東西,但是……陳曉芸她身上絕對有蹊蹺。」
謝長洲並沒有用異樣的眼光打量她,而是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道:「我都在聽著,你慢慢說不著急。」
沈夏嘴唇動了動,將自己的經歷講了出來:「之前你不是好奇過嗎?為什麼我之前暈倒一次就不鬧離婚了,而且看開了許多?」
這一點,謝長洲確實是很好奇:「為什麼?你願意告訴我嗎?」
他早就覺得自己妻子當時給出的理由很奇怪,如果說是因為看穿了養妹的真面目,聽起來合理,可是她的轉變太大,太快了。
隻不過雖然疑惑,他卻沒有追問過沈夏,想要給對方留夠個人的空間,如果這樣她會覺得有安全感的話。
「我……當時昏迷之後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生活的世界其實是一個愛情故事的話本子,書裡的女主就是宋青青。」
謝長洲的眉頭皺了起來。宋青青這個名字他當然記得——沈家供養多年的幹閨女,沈夏曾經的養妹,也是當初挑撥他和沈夏關係的始作俑者之一。
「而男主是你。」
聽到這句話,謝長洲狠狠地皺起眉頭:「這不可能。」
「你先聽我說完老公。書裡告訴我,如果繼續鬧下去的話會和你越走越遠,我還會難產去世……」
聽到這裡,謝長洲猛地攥住了沈夏的胳膊,心跳都停了一拍:「你說什麼?」
看得出謝長洲的擔心,沈夏道:「別怕,我現在活得好好的。就因為看到了未來的故事發展,所以當時我才那麼積極的減肥改善夥食。而陳曉芸她今天說漏嘴的那個活頁鉸鏈,我記得是在後邊才會出現的,我懷疑她和我是一樣的人,偶然情況下看到了未來。」
沈夏沉吟道:「像你說的那些疑點,我懷疑是陳曉芸把你未來的工程方案給剽竊了,所以這些方案才這麼契合你的思路。不是說你和梁遠心有靈犀,而是因為他和他妻子陳曉芸是兩個無恥的小偷!」
沈夏感覺自己說的有點繞,打量著謝長洲的神色,想知道他究竟聽懂了沒有。
而謝長洲隻是深深地望著她,不發一言。
沈夏見他忽然沉默,心裡瞬間有些慌,該不會謝長洲也不相信自己的說辭吧?
誰知下一秒卻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他抱得實在是有點緊:
「原來你吃的苦,比我想象中還要多……」
「對不起夏夏。」他向她道歉:「你一定很疼吧?」
沈夏頓了頓,眼中莫名有點酸。其實過去的事情都這麼久了,而且她隻是看到了未來卻沒有親身經歷過,是沒那麼疼的,但是被謝長洲這麼一問,又覺得滿心的委屈都被激出來了。
她摟住他的腰,埋在他兇膛裡掉了幾滴淚,彷彿是為了宣洩情緒。
在謝長洲的安慰下,沈夏哽咽著道:「都怪你,其實我早就不委屈了,你這麼一說我又想起來了。」
謝長洲捧著她的臉頰,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不哭了,都是我的錯,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好。」沈夏點了點頭,倚在他懷裡繼續道:「不過我現在真的沒事了,過去的事真的已經過去了,我很確信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有時候再想起來過去跟宋青青還有沈平山的事,都覺得像是上輩子一樣。」
她聲音沉穩:「現在宋青青和沈平山在監獄裡邊帶著,這都是他們的報應!我過著自己的日子,每一天我都覺得很美好。」
謝長洲又摟緊了她,像是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身體裡。
*
晚上,沈夏被旁邊的動作驚醒,睜開眼才發現謝長洲從床上彈坐起來,渾身都出了汗。
她也坐起身來,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謝長洲沒說話,隻是又一次將她擁入了懷裡,貪婪的摟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