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嫉妒謝長洲有個好媳婦
梁遠看了眼那兩個方案,托著腦袋道:「時間過去太久了,我早就忘了。」
王主任:「一點都不記得了?」
梁遠點了點頭:「一點都不記得了。」
「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你自己一點都不記得?梁遠,這些鬼話你自己信嗎?」王主任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你真的剽竊了謝工的方案?」
梁遠側過頭去,語氣有點弱:「你們急什麼?我這不得想想嗎?這麼著急就給我扣帽子?」
「好,你想。」王主任顯然也不打算就這麼善罷甘休:「我和謝總工還有這麼多工程師都在這,給足你時間想。」
半個小時過去了,在眾人的催促下,梁遠隻能講了兩句自己臨時想的推導過程。
沒幾句他就滿頭大汗。
因為他似乎也知道這壓根就說不通。
「你在這瞎編呢!」王主任一聲怒喝,將梁遠嚇得打了個哆嗦。
台下的人也議論紛紛,都在說怪不得梁遠想方案的速度這麼快,原來都是抄來的。
梁遠咬緊了牙:「我一時緊張想不出來,但就算是這樣,怎麼能夠證明我剽竊了謝長洲的方案呢?謝長洲他能證明這些方案是他自己寫的嗎?」
「能。」謝長洲道,他早有準備,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幾沓草稿紙,從王主任手裡一一往下傳。
傳到梁遠的時候,他自己都懵了。
不知道陳曉芸這究竟是從哪裡剽竊到的,謝長洲的方案?
他再也不復之前的從容,汗如雨下。
所有人都傳閱了一遍,不需要再有任何辯論,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了。
梁遠剽竊了謝長洲的方案,這是毫無質疑的。
梁遠百口莫辯。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氣得站起身來:「好幾個梁遠,剽竊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實在是太過分,把別人的心血成果踩在地上踐踏!」
梁遠還想要解釋:「不不……這和我真沒有關係,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偷的?到了現在還想狡辯嗎?!」
梁遠攥緊了手,還是把陳曉芸給賣了出來:
「是我陳曉芸逼我這樣做的,數據是她直接給我的,我不想但也實在沒有辦法……」
陳曉芸很快就被人帶了過來,她原本就在樓下辦公室。
對於局勢還不怎麼清楚,下意識看向梁遠。
梁遠指著她罵道:「陳曉芸,你安的是什麼心!居然敢偷來謝總工的方案給我,你怎麼這麼大膽子!」
聽到這裡,陳曉芸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下意識看向謝長洲,對上他冰冷的眼神。
她是抄了沒錯,可是謝長洲怎麼會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啊,除非他也是穿越的……
陳曉芸心裡越來越亂。
聽周圍人說了一圈,她知道這事是闆上釘釘了,但不打算就這樣束手就策:
「不管怎麼說,剽竊偷東西這事隻是謝總工一言之詞,有證人嗎?肯定是沒有的。那證據呢,有監控拍到我偷東西了嗎?」
陳曉芸知道謝長洲絕對拿不出自己偷東西的證據,因為她壓根就不是潛進去對方家裡偷的。
謝長洲原本還以為她要拿出什麼強有力的反擊,沒想到說得這麼白癡:「監控?你說的是監控系統?陳同志,監控隻在一些重要的機關單位才會有,我家裡怎麼可能會有監控?」
陳曉芸像是才想起來這是個什麼年代,這時候的監控還沒有普及,瞬間像是被卡住喉嚨一樣,不知道怎麼辯解了。
陳曉芸沒說出個所以然,在座的人也都看得明明白白。
王主任開了口:「不管有沒有監控,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梁遠拿不出推導過程,謝同志拿得出來;梁遠的方案出了緻命錯誤,謝長洲的優化方案解決了問題。誰是真正的方案設計者,還用多說嗎?相信大家也都能看得明白。」
他看了一眼梁遠,又看了一眼陳曉芸,語氣裡帶著失望:「梁遠,你也是技術出身,應該知道剽竊別人的成果意味著什麼。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是在給整個東方廠抹黑。」
梁遠辯駁道:「我真的不知情……」
「不管你知不知情,確確實實損害到了謝同志的名譽。」
「至於你,陳曉芸。」王主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不是廠裡的人,我管不了你。但你偷竊國家項目的機密方案,這件事我會正式上報,該由哪個部門處理,就由哪個部門處理。」
陳曉芸原本以為就是偷了個東西,就跟偷走別人的作文或者偷走別人家的雞蛋一樣,最多挨批評賠償一下。
沒想到居然還能跟「國家項目」,「機密」這麼嚴重的詞聯繫在一塊,還要交給部門經理,她瞬間就慌了:
「我真的,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你說呢?」王主任撇了一眼他倆:「多說無益,你們回去等通知吧。」
*
沈夏就在開會的屋子外邊等,因為迫不及待的想要等結果。
屋裡的隔音效果比較好,她聽不太真切。
但看到梁遠和陳曉芸垂頭喪氣的走出來時,她就知道這事成了!
對著陳曉芸怨恨的目光,沈夏倒是好心情的笑了笑。
見她和梁遠自食惡果,自己也算是開心極了。
梁遠也看了一眼沈夏,很快收回目光,心中十分複雜。
在他這裡,倒是說不上對沈夏有多厭惡,畢竟對方沒有損害過自己的利益。
就是有時候看到她,心裡就容易湧起一陣對謝長洲的無名火。
憑什麼謝長洲這麼好的福氣,找了個媳婦要文化有文化,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要多體貼就多體貼。
而陳曉芸呢,簡直就是個掃把星,專門禍害自己來的。
他越想越氣,腳步邁的飛快,完全不打算去等陳曉芸。
很快,謝長洲他們也出來了。
謝長洲看到沈夏時驚了一下,走到她身邊:「什麼時候過來的,在這等了很久嗎?」
沈夏笑著搖了搖頭:「下學之後過來的,也沒有很久,也就十幾分鐘吧。」
聽到十幾分鐘,謝長洲還是心疼得不行:「下次不要這樣等了。」
沈夏笑著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王主任對沈夏也有印象,記得他們夫妻倆來家屬院參觀的時候,還是衛生廳的郝廳長派車送過來的。
跟沈夏也打了個招呼,王主任又想起來什麼:
「謝工,其實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既然是梁遠剽竊了你的方案,你為什麼不一早告訴我,而是忍受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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