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謝同志,你不純潔了
沈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因為過去這麼久,她對他的表情幾乎都能很快解讀。
而他現在的反應,似乎是……
沈夏臉頰忍不住紅了紅,彷彿染了胭脂一般的臉頰配著那一抹艷色,愈發顯得漂亮得驚人。
「好看嗎?」
她問出來這一句,又忍不住低下頭,像是有些羞澀。
謝長洲輕輕嗯了一聲,伸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笑了一下:「幹嘛要躲啊?這麼漂亮應該大方的展示出來。」
「那要多大方?」沈夏微微擡起眼眸。
發覺沈夏在揪著這個詞,謝長洲微微挑眉:「大方也是有限度的,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
沈夏來了興趣,問他:「那什麼是可以的,什麼是不可以的?」
「給我看可以,其他人不可以。」
沈夏沒忍住笑出聲:「所以說,所謂的大方展示,是在你面前是吧?這麼霸道嗎?」
謝長洲抵住她的額頭,輕輕蹭了蹭:「你也可以霸道,比如說,我隻能在你面前展現我的好。」
「這樣的霸道你受得了嗎?」
「嗯……」他應了一聲,認真的開口道:「我喜歡你的霸道,你應該多管著我,這也是相互的。」
沈夏的唇角已經下不去了:「好啊。」
不過仔細想想,謝長洲並沒有什麼在女同志面前不合時宜的行為,不用自己約束,他已經做的很好了。
「對了,這口紅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我們不是早上才說口紅嗎?怎麼晚上就到了?」
「其實這件事趕得也巧,早上跟同學打電話說完,沒想到他當時正要從香江回京市,後面又托火車的司機捎到縣裡來的,一天時間差不多。」
聽著要經過這麼多人,這麼麻煩,沈夏笑了笑,開口道:「謝謝老公。」
「你喜歡就好。」
察覺到他似乎是想親過來,沈夏微微側了下頭,想到了什麼:「這口紅掉色的,我剛剛伸手試了一下,比紅紙掉色還快。」
謝長洲垂眸看了她一眼,輕輕吻在了她的唇邊,和早上一模一樣的位置。
隨即他又問她:「沾到了嗎?」
沈夏面不改色,繼續騙他:「嗯,沾到了,而且很大一塊呢,都怪你不聽話,也太不小心。」
謝長洲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著乾淨的指腹笑了笑:
「是嗎?的確是我太粗心了,那就辛苦夏夏幫我擦一擦,我自己擦不幹凈。」
沈夏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剛剛親口說的「沾上了」,於是伸出手指,胡亂的在他嘴上摸了一下。
「怎麼感覺沒有擦乾淨,要不你再試試?」
聽到他的話,沈夏又伸手觸碰到他溫熱的薄唇,摸起來手感極佳,但是莫名感覺指腹有些癢,在他的注視下更是有些臉紅。
「好了。」她這次是擦了兩下。
「可是……我感覺好像還是有些癢,還是再擦一擦吧。」
「癢?不會是過敏了吧?」聽到「癢」這個字,沈夏下意識就想起來了過敏。
可是謝長洲嘴上根本就沒沾上口紅啊,難道說他這是心理作用?
沈夏輕咳了一聲,似乎是覺得自己有點惡趣味了:「已經擦乾淨了老公,你還是覺得癢嗎?」
謝長洲伸手握住了她那截纖細的手腕:「嗯,你再仔細擦擦?」
沈夏不忍心捉弄他了:「好吧,其實嘴上根本就沒沾到口紅,老公你現在是心理作用,所以才會覺得癢,隻要放輕鬆就好了。」
謝長洲並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握緊了一些:「嗯?怎麼不繼續騙我了?」
「我這……好啊,原來你是故意的!」沈夏瞬間瞭然,想到他剛剛騙自己做了些什麼,心裡暗罵他實在是學壞了。
謝長洲輕輕笑了一聲,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指:「這叫吃一塹長一智。」
「時代在進步,人也是。」
沈夏被他親得指尖發癢,想抽回手又抽不動,聽到他的話忍不住輕哼一聲:「你什麼時候學會騙人這套了?謝同志,你已經不純潔了。」
「跟你學的。」謝長洲擡眼看她,唇角還帶著笑,「不是說夫妻之間不叫騙,叫情趣?」
沈夏被自己的話噎住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發現謝長洲這個人,平時不聲不響的,真要跟你論理,你根本說不過他。
「你記性怎麼這麼好?」她小聲嘟囔。
謝長洲頓了一下,沒說話,俯下身穩住她的嘴唇,這個吻沒有落在唇角,而是一個實打實的吻。
沈夏嚇了一跳,想要提醒他些什麼。
他在間歇時回答:「我對口紅不過敏。」
「那你……」
他將她所有的話都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這是在家裡,我什麼都不怕。」
色澤艷麗的唇脂在交融間化掉,吃到嘴裡是一種類似於櫻桃一樣的油脂香精味。
說著他伸手按滅了旁邊的煤油燈。
「欸你……」沈夏想說些什麼,或者說是想調侃些什麼,但是很快就被他折騰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明天沈夏不上班,他折騰得比往常狠了一些。
翌日,沈夏迷迷糊糊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意識到謝長洲似乎是在穿衣服,隨即又聽到了皮帶叩上的聲音。
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皮。
謝長洲聽到動靜,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彎腰拿起暖壺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唇邊:「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渴了?現在才五點,喝完水再睡一會吧。」
現在是冬天,晝短夜長,五點的時候外面還黑乎乎一片,一點亮光都看不到,隻能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公雞打鳴的聲音。
因為廠區坐落的位置比較偏,還挨著幾個村落,所以附近有不少養雞的。
沈夏接過水,看他不忘另一隻手捂著嘴,於是更起了好奇心。
他越是不想讓自己看,自己就越想要看。
她喝完水遞過去杯子,忽然直起身伸手,想要搞突襲。卻因為一夜勞累的腰酸,忍不住往前撲。
謝長洲立刻伸手,雙手牢牢的抱住了她。
他微微擰眉,這是生氣的表現:
「都當媽媽的人了怎麼還這麼馬虎,萬一摔到地上怎麼辦?冬天血管比較脆弱,你看這水泥地,磕一下肯定要流血,而且……萬一頭先著地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