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她笑著撲進他懷裡:「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我現在知道了,知道得很清楚。你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
聽他說出來那個字,沈夏瞬間都有些結巴了:「你,你說什麼呢?什麼愛不愛的?」
現在結婚過日子,很少有人把「愛」這個字說出口,這聽起來太不含蓄。從謝長洲的嘴裡說出來,更讓沈夏覺得驚訝。
謝長洲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覺得這個字太浮誇?那我應該怎麼說?沈夏同志,我想跟你過一輩子,想一輩子對你好,想和你一起看著孩子慢慢長大。」
「等老了之後,我還要推著你去池塘邊看花,做你喜歡吃的飯。」
沈夏聽了心裡美滋滋的,又反問他:「為什麼是你推我?說不定你老的更快,是我推著你走呢。」
「好好好,你推我也行,這麼說的話我等老了要少吃一點,這樣你推起來輕巧。」
「那可不行,你可別小瞧我,我的力氣可大著呢,等老了也是,到時候別說推一個你,就是推兩個你也沒問題。」
兩個人越聊越開心,沈夏忽然想起來什麼,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我正說正事呢。我剛剛說到哪裡了?哦對,總之呢,我不能看著陳曉芸他們夫妻倆這麼欺負你!」
謝長洲將她摟進懷裡,心中也已經有了打算:「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去找張叔一趟,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見妻子對這件事這麼上心,自己當然不能夠隻看著她忙活。
沈夏見他終於想通了,雖然大部分是因為自己才想通的,但是沈夏已經很欣慰了:「對,那真是太好了。雖說狗咬咱們,咱們不能再咬回去,隻是這陳曉芸實在是噁心,你想想,要是咱們沒有發現的話,梁遠早就踩著你的成績平步青雲了!」
沈夏越說越氣。
謝長洲先是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隨即道:「張阿姨在上邊照顧孩子,那我先去廚房做飯,做完飯我就去。」
沈夏哎呀一聲,推著他往門口的方向走:「我可以自己做飯的,你是不是忘了我會做飯的事了?你先去找張叔商量,家裡的事什麼都不用管。」
謝長洲應了一聲,拿起自己的外套邁著大步離開了。
沈夏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盼望著這件事一定要處理得順利一點,早日讓陳曉芸付出代價。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謝長洲回來了。
沈夏幾步走上前去,問他:「怎麼樣?張叔怎麼說?」
謝長洲點了點頭:「張叔說會幫忙調查是怎麼回事的。」
沈夏知道張志國平時的行事作風,知道他既然應下來了,想來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於是高興的拉著他到餐桌前邊吃飯,給他盛了一碗魚湯遞過去:
「這個魚湯還有那一道涼拌黃瓜好像有一點鹹了,都怪我太久沒做飯了,沒多少手感了。」
謝長洲都夾起來嘗了嘗,連連點頭道:「好吃。」
見他這麼誇讚,原本有些氣餒的沈夏又恢復起來信心:「好吃嗎?那你多吃一點。」
謝長洲點頭,吃了兩個大饅頭一碗米飯,看得出來是真的餓了。
沈夏已經吃飽了,乾脆托著下巴在旁邊看著他,見他吃得這麼香十分心滿意足。
*
翌日,消失好幾天的陳曉芸過來上學了,剛到大教室裡就見周圍不少同學,似乎在指著她說些什麼。
陳曉芸微微皺眉,原本以為是議論自己幾天沒來上學的事,沒想到是自己和梁遠剽竊的事。
她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徑直衝到沈夏的前邊:「是不是你說的?!是你在這裡瞎傳造謠的吧?沈夏,你怎麼這麼卑鄙大嘴巴!」
沈夏旁邊的李艷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幫著沈夏說話道:「陳同學,你別這麼說班長。」
沈夏冷眼看著陳曉芸:「是我說的怎麼樣?不是我說的又怎麼樣?就算是我不說,你那『英勇』事迹也遲早會被大家發現吧,畢竟是已經記大過的人。」
陳曉芸憤怒的瞪著沈夏,眼裡的恨意彷彿要化為實質:「沈夏,你做的這些事我可都記住了!你別得意太早,你就是一個紙片人拿什麼跟我鬥?」
李艷不解的看著她,眼神還有不少恐懼:「什麼紙人?大白天的你別亂講話,陳同學,我們要反對封建迷信。」
沈夏卻因為她的話陷入了一些沉思,因為她記得自己昏迷時看到過,自己生活的世界其實是一本書,陳曉芸說的紙片人是不是紙裡的人,也就是書裡的人?
原本隻想到陳曉芸是和自己一樣,經歷過什麼事情,才忽然覺醒知道未來的人,沒想到她原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嗎?
怪不得時常帶著別人看不懂的優越感。
沈夏環起手臂:「好,我等著你陳曉芸,不管你來自哪,我會親眼看到你的下場。」
陳曉芸嗤笑一聲,不知道是覺得沈夏太自負還是什麼:「我以為從這次你就能漲些教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天真。沈夏,你可永遠都打不倒我,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樣。」
沈夏的目光漸冷,看著她囂張的離去。
李艷問道:「班長,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還有你說這陳曉芸是不是被髒東西上身了,什麼紙人?她啥都敢瞎說。」
想到陳曉芸不知底細的來歷,沈夏點了點頭:「還真有可能。」
聽沈夏都這樣覺得,李艷看了陳曉芸方向一眼,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晚上回家的時候,謝長洲忽然被叫去傳達室接電話,說是張廳長打來的。
沈夏一聽,也顧不得吃飯了,放下筷子問道:「剛剛來的那人怎麼說,是張廳長?」
謝長洲點了點頭:「我現在過去看看。」
沈夏也站起身來:「我跟你一塊去,正好現在張阿姨還在樓上,我麻煩她在這多幫會忙,跟你一塊過去。」
沈夏匆匆上了樓,下來的時候看到謝長洲已經給她拿好了大衣和針織帽子:
「外邊冷,多穿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