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一聲媽媽
她反應過來才拍了拍手:「不對,倆娃娃才七個月,那還有段時間呢,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先叫爸爸還是先叫媽媽?」
姜蘭逗著寧寧玩:「先叫爸爸還是先叫媽媽啊?嗯小寧寧?」
一直沒打擾她們聊天的謝長洲開口道:「應該先叫媽媽,夏夏辛辛苦苦生下他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兩個孩子,所以說孩子應該先叫媽媽。」
沈夏一聽,彎下了眼眸,目光柔軟。
姜蘭一聽,感慨著道:「這要是老周在這,必須得讓他在這站著好好聽聽,他那思想覺悟是時候該提升提升了!你們不知道,老周為了爭閨女先叫誰,那個不要臉的凈偷偷教愛蘭喊爸爸,後邊果然先喊了爸爸。」
「真的啊?」聽姜蘭分享家裡的趣事,沈夏也樂得不行,又綳起臉道:「周大哥這的確是過分了,嫂子你回去得再好好敲打敲打他。」
姜蘭配合的點頭:「放心好了弟妹,等回去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過了一陣,沈夏下樓送姜蘭回家,將那兩個提前摘好的香瓜放到了她的籃子裡。
客廳裡,張秀娥正端著菜出來。
豆角炒肉,韭菜炒雞蛋還有清蒸魚,中間還有冒著熱氣香噴噴的鹹花捲。
「阿姨,用不用我幫你?」
張秀娥搖了搖頭,揮手道:「不用不用,我就差一個湯匙了。」
沈夏就上了樓。
剛推開半遮的卧室門,就見謝長洲正背對著自己給倆孩子穿襪子,嘴裡還一聲一聲的教著:
「媽媽,喊媽媽……」
兩個小傢夥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眼睛烏溜溜的咿咿呀呀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媽媽,要第一個喊媽媽好不好?」
聽到謝長洲的話,沈夏推開門走了進去,笑道:「怎麼還教起來孩子了?姜蘭嫂子的話你還真放心上了?不過他倆才多大。」
謝長洲回頭。
兩個孩子也齊齊看向自己的媽媽。
下一秒:
「麻……麻……」
沈夏的腳步瞬間僵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她跑過去蹲下身子,激動的同時摟住兩個小傢夥。
側頭問謝長洲:「老公你聽到了沒有?他們喊媽媽了?你也聽到了是不是?!」
她激動得溢於言表。
謝長洲笑著點頭:「對,我也聽到了,他們喊媽媽了。」
沈夏看著兩個小傢夥,激動得熱淚盈眶:「再喊一次媽媽好不好?再喊一次媽媽。」
「麻……」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雖然隻有一個字,但是沈夏已經非常感動驚喜了,兩個孩子居然真的喊了她媽媽。
後邊再怎麼引導,兩個孩子都沒有發出聲音,雖然剛剛的發音大概率是巧合,不過沈夏為人母的心簡直是軟得不行。
謝長洲伸手將沈夏攬入懷裡,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孩子,也笑了:「不著急,現在孩子還小,再大一些就會喊了。」
沈夏重重的點頭。
*
第二天謝長洲外出考察,而沈夏則帶著孩子去了公婆家。
坐在沙發上閑聊的時候,沈夏提起了這事,臉上幸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楊秀蘭正抱著安安,聞言低頭,又看了一眼沈夏懷裡的寧寧:「真的啊?這倆孩子真這麼聰明?才七個多月就會喊媽了?」
沈夏笑著點頭:「是啊媽,昨天長洲也聽到了。剛聽見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呢,不過後邊又聽孩子叫了一遍這才敢相信。不過這事應該是個巧合,他們估計是無意識喊出來的,但我還是很高興。」
「那可不一定。」沈曼君笑著打量兩個小娃娃:「這倆孩子一看就聰明,瞧瞧這圓溜溜的腦袋瓜,人家都說頭圓腦袋大的人聰明,以後我侄子侄女肯定是人中龍鳳,國家的棟樑之材。」
「孩子才多大。」沈夏嘴上謙虛,其實心裡樂開了花。
因為聽見別人誇自己的孩子,簡直比聽到別人誇自己還要高興。
楊秀蘭將安安抱起來,對著兄妹倆道:
「安安寧寧啊,以後一定要做個有出息的人,帶著爸爸媽媽一塊享福啊。」
沈夏聽了,握住了寧寧軟乎乎的胳膊,又看著旁邊的安安:「我隻希望他們平安快樂,有沒有出息不重要,反正我跟長洲還有點家底,夠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了。」
她和謝長洲平時的工資就攢下來不少錢,還有賺的介紹費,包兩個孩子衣食無憂完全不是問題。
對於這點,沈曼君表示贊同:「我也是這麼想的,不求其他的,隻求我的萱萱寶寶健健康康的。」
話音剛落,門外的萱萱小跑進來,她走到幾人跟前,捏著手裡破了洞的沙包:
「漏玉米,壞了,補,和哥哥玩。」
這沙包是楊秀蘭給她縫的,用得是舊衣裳的布,裡邊放了曬乾的玉米粒和小麥。
沈曼君聽懂了,忙接過女兒手裡壞掉的沙包,從客廳翻找出來針線,開始給她縫了起來。
萱萱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好奇的看著沈夏懷裡的寧寧,眼底的歡喜是藏不住的:「妹妹,漂亮……萱萱,喜歡妹妹!」
沈夏笑著將寧寧往前送了送:「萱萱可以摸摸妹妹的臉蛋。」
萱萱似乎有些害怕,想摸但又不敢:「三嬸,不會傷……」
「不會的,輕輕摸一摸沒關係的,我相信萱萱也會很小心的對嗎?」
萱萱使勁點頭,伸手摸了摸寧寧的臉蛋,若有所思:「像棉花……」
客廳裡坐著的人都笑了。
沈曼君一邊縫著沙包,一邊看著女兒笑。
自從和謝躍進關係穩定之後,他們積極的帶著萱萱進行治療,注意維護起她的小情緒。
三個月以來,雖然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是萱萱的確有在一點點變好起來,能夠做到和其他小朋友一塊社交一塊玩了。
*
東方機械廠家屬院裡,梁遠背著自己的公文包回來了,先是坐在客廳裡發了一陣火。
這已經是慣例了,陳曉芸對此早就習慣了。
隻是沒想到這次梁遠的情緒特別的激動,把自己公文包裡畫好的圖紙扔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謝長洲,我花了七天七夜才畫出來的,他看了一眼就給我否了?什麼狗東西!誰不知道他愛人跟省裡的領導有關係,一個吃軟飯空降當總工的貨色,憑什麼這麼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