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張廳長來護駕
原本狂躁憤怒的心居然也慢慢平復下來了……
直到這個故事講完,謝長洲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有困意了嗎?還是說要再聽一個故事?」
沈夏點了點頭:「有些困了,不過老公我還想聽你講故事,你再多講幾個好不好?」
「好,那就再講一個漁夫和金魚的故事……」
沈夏很快就一陣困意襲來,快要睡過去的前一秒感覺謝長洲幫她掖了掖被角,健壯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睡吧,有我陪著你,什麼都不要亂想,一切都能解決。」
沒有了煩躁氣悶的情緒,她這才感受到被窩的溫暖舒適,以及身邊人的體溫和寬敞懷抱帶來的安全感。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愛人像是一把傘,可以無時無刻的把她接住,兜住。
一夜安眠。
*
翌日,因為昨晚休息得還不錯,即使是早起沈夏也沒什麼頭疼難受的感覺,她拿起床腳的衣服給穿上。
下樓的時候看到謝長洲在往八仙桌上端飯,一眼掃去全是她愛吃的。
不過像糖醋鯉魚這種酸甜口的菜最麻煩了,也不知道他是幾點就起來忙活的。
沈夏的心情原本就平復了不少,吃過自己愛吃的早餐之後更覺得整個人都平靜下來。
不過對於揭穿宋青青的執念卻並沒有減少。
她是趙紅梅的閨女。
無論怎麼樣,無論有多難,她都絕對不能忍受自己母親的清名被玷污!
這就是她的底線。
剛放下碗筷就聽見大門響了響,院子裡又有些動靜,沈夏擡頭看了看,見是姜蘭嫂子挎著個包袱走了進來。
「嫂子,你吃飯了沒?我再給你溫溫飯吧。」
「不用不用,我來的路上吃了。」姜蘭走近,關切的拍了拍沈夏的肩膀:「我聽小謝說你這兩天心情不怎麼好,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聽到姜蘭關懷的話,沈夏點了點頭:「嫂子,讓您擔心了,我已經好多了。」
「這有啥。」姜蘭一邊說著一邊將藍色的頭巾摘了下來,外邊冷她騎著車子過來戴個頭巾手套正合適。
「小謝說你們今天要去省城,托我過來照顧一下安安寧寧,我今天正好沒什麼事過得早一些。家裡的孩子也不用我操心,他們都五六歲了,最小的也四歲了,有老周盯著呢,中午領他們下食堂就行了。」
沈夏心裡十分感動:「辛苦你們了嫂子。」
「這有啥,你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你再這樣我就真生氣了。」姜蘭笑了笑:「奶水留夠了吧?」
沈夏點了點頭:「都擠到奶瓶裡了。」
「行,反正還有奶粉,肯定是夠吃了。」
此時是早上五點半,沒幾分鐘李素芬也趕過來了,臉上也帶著幾分寒氣,搓了搓手笑了笑:「聽說你們要去省城,我尋思早過來一會兒,安安寧寧呢?我去洗個手看看他們。」
見鄰居們都這麼體貼熱心腸,沈夏感覺自己心裡也暖暖的。
姜蘭道:「小夏,你穿這太薄了,再去裹個棉襖吧,我這還有圍巾你要不要,我解下來給你?家裡有圍巾嗎?」
「有的,嫂子。」
等謝長洲刷好碗筷出來,又跟沈夏一塊拎了手提箱和包袱,最後看了幾眼孩子倆人就出發去坐輪船了,他們要盡量趕在當天回來。
坐輪船花了幾個小時的功夫,沈夏挎著個小包跟謝長洲一塊下了輪船,而謝長洲手裡則拎著手提箱,挎著個包袱。
走到碼頭,就能夠感覺到省城比縣城繁華了不止一點半點。
因為謝長洲提前打聽到郝崢嶸最近正在籌備紀念館的事情,於是兩人便直接趕到了紀念館附近,見這裡有不少工人在忙碌,搬水泥鋼筋之類的,還有幾個穿著中山裝幹部模樣的人在周遭指指點點,似乎是在商討著什麼。
謝長洲握住了沈夏的手,隨即走上前詢問了一句:「你好,請問郝廳長在裡面嗎?」
其中一個穿中山裝的人打量了他們一眼,平時這種人過來肯定要被當做過來搗亂的了,不過這兩人衣著體面再看身上氣質肯定不是一般人,正要回答的時候聽見旁邊一道聲音:
「你們找郝廳長做什麼?」
穿中山裝的人往旁邊看了一眼,笑了笑,讓出了位置:「這位是郝廳長的司機,比誰都了解廳長的行蹤,你們直接問他吧。」
「你們找郝廳長做什麼?」
謝長洲低頭看向面前圓滾滾的男人:「這位同志,既然你是司機,那就說明郝廳長也在附近了。」
張永青搖了搖頭,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你們來得實在是不湊巧,我是廳長司機不錯,不過廳長有三個司機,我隻是其中一個。廳長他昨天剛去了外地,恐怕沒個個把月回不來,你們還是回去吧。」
居然撲空了。
謝長洲微微皺眉。
而沈夏則在仔細打量這位司機,見他身形圓潤個子矮,還長了張大餅臉,很快就確認下來了這人是誰。
這不就是癡戀宋青青的路人甲嗎?想來之前的信件就是被他攔截的,再見這人眼珠子不時往旁邊瞄,肯定是心虛。
現在跑過來也是宋青青叮囑好了吧。
說什麼廳長出差了肯定也是借口。
沈夏直接繞過他,詢問另一位穿中山裝的人:「請問郝廳長在嗎?」
「郝廳長?在啊……」
張永青匆匆忙忙打斷他,攔到兩人前邊:
「我就是郝廳長的司機,我說什麼你們聽不懂是吧?廳長他不在,再說了,廳長多大的人物,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群愛攀親戚的!去去去,有多遠滾多遠!」
張永青一邊說著一邊做出驅趕的動作,快要碰到沈夏的時候,被謝長洲推倒了。
張永青像個皮球一樣摔了個踉蹌,拍了拍屁股又站起來,臉上因為沒面子更加憤怒:「你,你們!」
他看過宋青青給的照片,一眼就知道他們是誰,他跟宋青青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答應過宋青青不能讓這倆人接近郝廳長。
想見郝廳長?簡直是沒門!
想到被郝廳長發現的後果,張永青更是咬緊了牙決不能讓這倆人靠近郝崢嶸。
「這位同志,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來找郝廳長的,現在你跑過來阻攔,出了事你能負責嗎?」謝長洲不卑不亢,眼裡卻帶著幾分冰冷。
「別拿這事來嚇我,廳長哪裡是你們這種阿貓阿狗能見的?!」他朝四周看了看,已經叫了幾個保安過來:「現在就把他們給抓起來,我要把他們給送去派出所!」
見幾個保安要行動,謝長洲先是伸手護住了沈夏,狠狠皺眉:「派出所?不用了,我已經叫省公安廳張廳長過來了。」
省公安廳張廳長,也就是張志國,謝長洲恩師蘇秉謙的至交好友。
「叫張廳長過來了?怎麼不說把書記給叫來了?撒謊不打草稿!」張永青快要笑出聲:「你當我是嚇大的啊?!」
「快快快,把他們抓起來送去公安局!以後對於這種亂攀親戚的阿貓阿狗,直接趕出去,聽到沒有!」
幾個保安正走近,忽然聽見一聲剎車的聲響,隻見一輛黑色轎車停下,那是省裡正職領導才有資格坐的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