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陰煞門
「小子,你幹什麼,快跑,快跑啊!」
張天師急得滿頭大汗。
這傢夥,都什麼時候了還逞能。
「葉先生,快走,危險!」
魏剛父子也焦急的喊道。
葉無塵彷彿沒聽到這些人聲音一般,負手走出,直接朝那黑影一拳轟去。
「完了,以肉身對抗陰煞之物,若是被它鑽入體內,可就全完了!」
張天師眼看形勢不對,一咬牙,正要爬起來幫助葉無塵時,就陡然發現葉無塵的拳頭爆發出一陣金光。
這陣金光是如此耀眼,如此的強悍,竟在短短呼吸之間,將那黑影撕裂成了一片虛無。
隨著黑影消散,四周的溫度恢復正常,地面掉落的南洋陰煞魔刀也出現裂紋。
最終,魔刀咔嚓一聲爆炸開來。
「天師,你剛才說什麼?」
葉無塵收回拳頭,轉身問道。
張天師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中滿是崇拜與震驚光芒。
聽到葉無塵發問,張天師趕緊給他鞠了一躬,恭敬道:「這位小兄弟,不,這位尊敬的大天師,老夫之前眼拙輕視了您,還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啊!」
「哦,知道就好,以後記住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某個領域的高手,別輕易看輕他人,明白嗎?」
葉無塵跟個長輩一般訓斥道。
張天師連連點頭,「大天師,老夫記住了。」
「嗯!」
葉無塵不再理他,來到魏剛父子面前,說道:「已經搞定了,以後你們住在這裡,不會再有陰煞之氣纏身了!」
魏剛父子連忙道謝。
「葉先生,您又救了我們一次,這個恩情,我們無以為報!」
魏剛給魏少祥使了個眼神,後者連忙拿出一份加蓋了鮮章的文件遞給葉無塵,「葉先生,這是我們魏家的一點小心意!」
「這是什麼?」
葉無塵問道。
「葉先生,這是省城投旗下酒店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隻要您簽個字,以後您就是省城投酒店集團老總了!」
魏剛說道。
「什麼?」
葉無塵有些驚訝。
他可是了解過省城投的,在省城投的所有投資項目中,酒店集團奉獻的利潤,佔據了整個省城投百分之三十以上。
換言之,葉無塵隻要簽個字,以後省城投所有投資的酒店,以及相關業務,全都是他的了,而且可以每年躺賺至少三百億以上。
這麼賺錢的集團,居然都直接給他了。
「葉先生,您若是嫌少,我們還可以給您加的!」
見葉無塵的詫異模樣,魏剛以為他不滿意,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不不不,夠了夠了!」
葉無塵擺了擺手,也不客氣,直接在協議上籤了個字。
看到他簽字後,魏剛父子鬆了口氣。
入夜,魏剛父子特意設了酒宴,款待了葉無塵和張天師。
酒過三巡,食過五味後,魏剛低聲詢問道:「葉先生,張天師,這南洋陰煞魔刀,您們二位可知道誰會持有?」
如今別墅的陰煞之氣雖然解除了,但幕後黑手還沒頭緒。
魏剛現在最想乾的,就是揪出幕後真兇。
「這個,隻怕張天師要比我懂一些!」
葉無塵說道。
張天師忙擺手,「別別別,在葉大天師面前,老夫可不敢孟浪!」
「張天師,我是的確不知道!人無完人,全世界這麼多事情,我不可能樣樣都知道啊!」
葉無塵嘆道。
一聽這話,張天師才意識到葉無塵是真不知道。
故而他想了想說道:「這南洋陰煞魔刀,是南洋一個著名邪派陰煞門特有兵器,利用這種兵器,他們可以不知不覺用陰煞之氣除掉目標。」
「陰煞門?」
葉無塵皺眉。
他隻聽說過血煞門,怎麼又冒出了個陰煞門?
魏剛父子也是一臉懵逼。
在他們的記憶中,根本不記得自己得罪陰煞門人啊?
「對,這個門派神秘無比,一直活躍在南洋一代,不知道為何會有陰煞魔刀出現在省城!」
張天師說話間,從懷中摸出三塊玉佩交給魏剛,「魏董事長,這是老夫煉製的天雷玉佩,裡面蘊含雷電之力,可以從某種程度上克制陰煞之物!」
「張天師,多謝了!」
魏剛收下玉佩。
接著,他遞給張天師一張銀行卡,笑道:「張天師,裡面有一千萬,我想請您幫我們找出真兇,不知?」
原本他是想請葉無塵的,可是葉無塵太忙了,他也不好意思開口,隻能退而求其次的找張天師了。
「錢收回去吧,本天師今日被那陰煞之物所傷,此仇本天師誓要報一報了!」
張天師咬牙道。
「好,那就勞煩張天師了!」
魏剛點頭。
幾人吃飽喝足之後,魏剛便親自送葉無塵回到江州。
彼時,天江省一處四合院中,一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正在閉目打坐。
忽地,他臉色一變,哇的一聲,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什麼?我的南洋陰煞魔刀被人破了?這怎麼可能?」
中年男人站起身來,捂著心口,詫異無比的盯著魏剛別墅方向。
好半天他才收回目光,掏出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神色凝重道:「尊者,陰煞魔刀被破了,接下來怎麼辦?」
「嗯?偌大的天江,誰能破我們的陰煞魔刀?」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中年男人沉聲道:「目前還不得而知,不過我會很快查清!」
「好好好,這可是那位親自交代的任務,不容有失!」
電話那頭說道。
中年男人又問:「尊主,我聽說天瀾龍城後天便要拍賣了,我們需要的東西還在裡面,您派人去競拍了嗎?」
「嗯,此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出冷鋒前往了,此次天瀾龍城,必定會落入我們手中!」
「好!」
中年男人掛斷電話,身形一晃,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
江州,上島咖啡廳。
王雲鳳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牆壁上的一塊表。
當指針指向八點時,她終於鬆了口氣。
「十個小時,我整整在這兒一動不動的坐了十個小時,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變美!」
王雲鳳心頭想著,掏出鏡子照了照。
一照之下,她頓時面色巨變,驚叫著將鏡子都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