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34章陸司沉的害怕
仰起頭,努力維持着身為頂尖強者的高深莫測。
“小子,上官氏可是有天下機關道,你若硬闖,難道不怕幽冥軍折在這裡?”
“你要戰,那便戰,老夫以舉族之力也要讓幽冥軍傷筋動骨,從世間消失。”
“屆時,你當如何跟家族交代?”
上官氏身為第二大隐世家族,也有自己的中堅力量。
就算最終會被滅族,也絕對會讓幽冥軍損傷慘重。
這麼聰明的陸司沉,絕對不會不懂其中的道理。
說了這麼多,陸司沉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目光看向心法長老手裡拎着的姜挽月。
瘦了,臉也有些蒼白,是流産的原因嗎?
“放了她。”
心法長老緩緩後退,其他太上長老們直接将他擋在身後,做防禦姿勢。
“老子讓你們放了她!”
他步步靠近,幽冥軍也跟着靠,浩浩蕩蕩的氣勢壓了過來,令人心髒緊縮。
姜挽月垂着腦袋裝死。
我嘞個…
這陸司沉今天有點吓人,太上長老們,給點力,别把我交出去。
她這個樣子,反而讓陸司沉心痛欲絕,受傷了?要不然怎麼這麼蔫哒哒的。
忽然目光一凝,姜挽月破損的衣服處,露出大腿一道劍傷,血肉翻了出來。
流産了,又受傷了…
心仿佛被風暴吞噬,被利刃劃傷,破了一個大大的口子,冰冷的寒風呼呼往裡灌。
空氣中帶着無邊無際的冷,透入骨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好得很。”
“老子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姑娘,舍不得她受一絲委屈,你們居然敢這麼傷害她!”
太上長老們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
這狗東西在說什麼,到底誰傷害誰?
他們上官氏被這個女人給攪的雞犬不甯,就連寶庫都給掏空了,陸司沉居然說這種話,氣煞他也。
剛想要辯解,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淩厲的劍氣朝着他的命門射來。
白衣老祖怒喝。
“陸司沉,你來真的?”
“好好好,真當我上官氏是泥捏的不成?”
白衣老祖一聲怒喝,呼啦啦,此地出現無數黑衣殺手。
地面緩緩震動,無數機械傀儡被帶了出來。
這些機械傀儡的材料特殊,雖實力不是頂尖,可堅硬無比,幾乎沒有弱勢點。
“小子,現在離開,老夫就當今天這事沒有發生過,饒你一命。”
陸司沉忽然笑,仇恨的看向對方。
“饒我一命?那我的孩兒的命呢?”
白衣老祖揣着明白裝糊塗:“慕容少主說笑了,這裡怎會有你的孩兒?”
姜挽月眨了眨眼。
陸司沉果然收到青竹的報信了。
這樣也好,沒人跟她搶孩子撫養權了。
陸司沉懶得跟他們廢話:“把人交出來。”
“休想。”
姜挽月此女不僅實力強大,隐藏能力一流,還極其聰明詭異。
瞬間消失的能力,還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轉移走寶庫,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要是能夠制作成傀儡,那麼…
上官城就算沒了,隻要帶着這個行走的寶庫,日後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
絕對不能交出去。
陸司沉一句廢話都沒有,提劍就砍,速度之快,令人捕捉不到。
“讓你們放了她,沒聽到嗎?”
瞳孔再次泛紅,殺氣彌漫。
“哼!不知死活。”
此次到來,雖說帶了強大的幽冥軍,可慕容氏家族中,一個強者都沒出現。
隻能說明這小子是私自領兵前來,或者慕容氏家族根本不支持。
那麼,他也就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一個偷家裡令牌的小孩子而已。
這樣的想法隻在腦海裡過了一下,便再次震驚。
二人掌風在空中相對,白衣老祖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加上之前中毒,就算解了現在身體還是虛弱的。
十成内力隻能發揮八成。
“噗…”
白衣老祖被震飛,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筝,鮮血在空中灑下一道抛物。
衆人皆驚。
白衣老祖可是天下英雄榜第四的絕世強者。
這小子不過流落在外長大的賤種,怎會如此厲害?
不,絕對不能任其成長下去。
“一起上。”
現場陷入了大亂鬥中,邊緣人物都是炮灰的命,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不知從哪裡飛過來的劍氣劈成兩半。
越打越心驚。
陸司沉到底學的是什麼功法,這麼詭異?
以一敵十,遊刃有餘。
他們可都是絕世強者,絕世強者啊!
駭人聽聞,簡直駭人聽聞。
有幽冥軍的加入,場面幾乎是壓着打,就算上官氏高手如雲,那也不夠看。
姜挽月眼珠子亂轉。
看了一眼不遠處被控制住的上官澤,趁亂伸手去抓。
心法長老眼疾手快擋住。
“臭丫頭,不要耍花招,否則,老夫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行吧。”她放棄了。
有上官澤這個牽制,她還真沒法痛痛快快的殺人,太他媽憋屈了。
眼睛看到陸司沉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從打鬥場脫離,心法長老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心髒被捅個對穿。
姜挽月渾身虛脫的就地往旁邊倒下,撞進堅硬冰涼的懷抱。
一雙鐵臂摟着她,微微顫抖,磁性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月兒,對不起,我來晚了。”深深的自責幾乎把陸司沉淹沒。
她的頭靠在他兇口,聽到強有力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聲,極快。
陸司沉大手輕輕撫在她的肚子。
那裡曾經孕育過他們的孩子,是她和他的。
可惜…
“快,救救上官澤。”
陸司沉臉上的表情一僵,很是受傷的看着她:“救誰?”
姜挽月臉上的緊張不似作假,深深刺痛了他。
摟着她的鐵臂緊了緊,将臉貼上去。
“月兒,你有沒有心的?”
努力做着深呼吸,才努力壓制住内心想要打她屁股的沖動。
“那個不男不女有什麼好看的,沒我高,沒我厲害,沒我身材好,月兒,多日不見,你怎會看上這種玩意兒?”
看到她身上的傷,又心疼的重新将人摟在懷裡,目光深情的望着,聲音仿佛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很無奈的道
“月兒,你逃婚也罷,你想要自由我也不攔着,可是,為什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