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屈辱嫁衣
蕭墨琛輕輕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這個我也不敢確定,魔族的秘術繁多,即便我擁有上一世的記憶,也不能妄下斷言。不管怎樣,我們對他多留個防備之心總是沒錯的。」
林璟璇沉思片刻,點頭說道,「嗯,師兄說的極是。我們去看看那個小男孩醒了沒,說不定能從他那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此時,小男孩被安置在空間裡的病號床上。多寶之前已經餵給他丹藥,又用靈泉水為他修復身體,他的傷勢在丹藥和靈泉水的雙重作用下,已經好了許多。
魂影和鬼影幾人剛剛幫他擦乾淨了身體,原本髒兮兮的小臉此刻已經露出了白皙的膚色,他們還貼心地給他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林璟璇和蕭墨琛來到小男孩身邊,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兩人皆是詫異不已。這小男孩的面容,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冥夜或者冥煞。
「師兄,你看他的面容,是不是和冥煞、冥夜極為相像?」林璟璇震驚地說道,心中不禁猜測,這孩子難道是冥煞或冥夜的孩子?
「嗯,的確很像。按理說,如果他是兩人之中某一人的孩子,身上應該帶有魔氣才對,可為何完全感應不到半點魔氣的存在呢?」蕭墨琛一邊分析,一邊陷入沉思。
「如果說他是冥煞的孩子,以冥煞的心性,為何捨得對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就算不是他親自所為,那他也不應該放任不管啊?要是說他是冥夜的孩子,似乎也不符合常理,冥夜被封印了那麼久,如果早就有孩子,這孩子也不至於隻有這麼小啊?」林璟璇也在腦海中不斷猜測著小男孩的身世。
「嗯,不過他確實容貌與他們無異,我們還是小心提防。」蕭墨琛提醒道。
「師兄,還有一事。我之前被冥煞抓進來時,路過封印冥夜的地方,卻發現那裡早已不見他的身體。這是否意味著冥夜正在魔族深淵與身體融合,又或者他已經被冥煞殺害,連身體也一併毀掉了呢?」林璟璇說出心中的另一個疑惑。
「嗯,這些情況不無可能。我們還是儘快消滅了魔族,他們兩人聯手,必定會給我們帶來極大的麻煩,很難對付。」蕭墨琛神色嚴峻地說道。
「奇怪,按理說小男孩吃了丹藥又泡了靈泉水,應該很快就能醒來,可為何他遲遲沒有動靜呢?」林璟璇疑惑,說著便順勢一道靈力探入小男孩的體內。她發現小男孩體內的傷勢正在慢慢恢復,然而他的丹田並非是被毀,而是呈現出一種枯竭的狀態,隻剩下一點點皺巴巴的痕迹。
「不知他是不是夢到了什麼,感覺好像是他自己不願意醒來。」林璟璇又給小男孩把了脈,卻並未發現其他異常之處。
「嗯,沒事,讓魂影他們守著他就行。」蕭墨琛說道。
「嗯,那我也該出去了,我擔心冥煞感應不到我的氣息,又會跑進來查看。」林璟璇說道。
「師妹,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難道真的要按照冥煞的計劃,明天和他拜堂成親嗎?」蕭墨琛滿臉苦澀,要不是擔心破壞林璟璇的計劃,他早就不顧一切衝出去,將林璟璇帶走了。
即便知道林璟璇不會真的和冥煞成親,但一想到冥煞正在籌備與林璟璇的婚禮,他的心就像被酸澀的汁液填滿。
「我想殺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和他成親。我隻是顧及我爹娘還有那些親人,要不是他威脅我,我才懶得和他演戲。」林璟璇一臉憤恨,隻恨自己的修為不如冥煞,不能與他正面抗衡。
聽到林璟璇這麼說,蕭墨琛的心才稍稍好受了一些,「嗯,你一定要萬事小心。倘若遇到危險,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衝出去救你。」
林璟璇應了一聲,便離開空間,回到了那個被囚禁的房間。
剛回到房間,林璟璇便敏銳地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心中一緊,立刻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半躺在床上,眼神中透露出疲憊與抗拒。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緩緩打開,隻見兩個魔族侍女模樣的女孩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她們手中各自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一個托盤上放置著一套華麗的新娘服,那鮮艷的紅色彷彿燃燒的火焰,上面綉著栩栩如生的金色鳳凰,展翅欲飛。另一個托盤上則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首飾和頭面,珠光寶氣,璀璨奪目。
兩個侍女見到林璟璇,微微欠身行禮,語氣恭敬地說道,「見過魔後,這是魔帝特意為您準備的新娘服,我們奉魔帝之命,來給魔後試衣,看看是否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林璟璇佯裝虛弱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與決絕,「拿走,我不試,我根本就不願嫁給他。」
兩個侍女聽聞此言,不禁對視了一眼,面露難色。其中一個侍女咬了咬嘴唇,無奈地說道,「這……魔帝說要是我們完不成讓魔後試衣的任務,就讓我們和我們親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所以,魔後對不住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說罷,兩人便緩緩走上前,試圖給林璟璇脫衣服。
林璟璇見狀,連忙往後退,一直退回到床上,大聲說道,「我自己來,你們把衣服放在這裡,去那邊等我。」
兩個侍女見林璟璇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強行逼迫,便把托盤放在床邊,然後走到外間等候。
林璟璇放下床簾,將那身代表著屈辱的新娘服拿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厭惡,迅速地站了起來。換好衣服後,她坐在床上,心中思緒萬千,想到自己竟然要穿上這身衣服,彷彿就要嫁給冥煞那個令人厭惡的傢夥,她就滿心憤懣,迫不及待地想要脫下。
過了一會兒,林璟璇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出聲說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話剛落下,兩個侍女便從外間走了進來。
此時的林璟璇,雖然還未化妝,卻已然美得不可方物。那身紅色的嫁衣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身體,精緻的花紋如同流動的畫卷,將她襯托得肌膚如雪,身姿更是婀娜多姿,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