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在另一邊還不知道天神殿已經將他給記恨上了,此刻的他在補全氣海內的靈氣之後,便開始在這裡等待起荒神界其他的天驕們了。
一天......兩天......
三天......
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荒神界的其他天驕終於到了,最強的便是天神殿的弟子們。
蘇炎早早地就來到了荒神殿的廣場,這裡站滿了人,但是沒有一個荒神殿的弟子,在場的都是天神殿的弟子和其他名不見經傳的天驕弟子。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眼前這些天驕的實力雖然不強,但對他的敵意卻是比荒神殿的弟子更強,看那樣子,這些人好似恨不得將他生吃活剝了。
蘇炎呵呵笑了笑,來到廣場中央,問道:
「你們這是何意?若是對我不服氣的話,可以對我出手了。」
在蘇炎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有一道身影走了出來,指著蘇炎的鼻子破口大罵,「蘇炎,是你讓荒神殿的前輩們滅了始祖!你是我們荒神界的罪人。」
蘇炎挑了挑眉,面露古怪之色:「你是說那一抹邪念?你覺得那一抹邪念是你的始祖麼?」
「那雖然是邪念,但那也是從荒神始祖身上剝離下來的力量,容不得你踐踏!」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蘇炎笑著問道:「是殺了我?」
「殺了你?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我們要你給始祖下跪,然後自刎謝罪!」那弟子冷聲道,好似是蘇炎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蘇炎都被氣笑了:「憑什麼?」
那弟子微微蹙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可下一刻,蘇炎便單手掐印,召喚出一道身影來。
在暗中觀察此事的聖者和仙尊們都是臉色一變。
因為蘇炎召喚出的那一道身影境界雖然不高,但氣息卻和昨日的邪念一般無二,隻是強度較弱而已。
蘇炎指著自己身旁的身影開口道:「這是我特意給你們留下的一部分邪念,既然你覺得這邪念是你們的始祖,那你們是不是該跪下了?」
那弟子猝然皺眉。
蘇炎看那弟子不跪,頓時有些不開心道:「殺了他。」
那弟子聞言臉色劇變,但還不等他有什麼反應,那身影便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將其硬生生掐死,他連慘叫聲都未曾發出來。
說來也是巧合,其實這一縷邪念乃是殘留在紫微鼎之上的一點力量,蘇炎本想將其滅掉的,但沒想到能在這裡用上。
而接下來,邪念徹底失控了。
邪念沖入了人群之中。
蘇炎看著這一幕幕呵呵笑道:「這是你們的始祖,可千萬不要還手,他要是想要殺你們,你們就在原地等著被他殺就行了。」
說完,蘇炎擡起手來,指向了虛空之中,道:
「還有天上那一位,剛才對我表露出殺意的那一位仙尊,現在可以下來拜一拜你的始祖了,我很好奇,你個仙尊會不會自願的被他斬殺。」
在蘇炎話音落下的瞬間,紫霄出手了,一片紫色的火海在虛空之中瀰漫,隱藏在暗處的聖者和仙尊們都被迫現身,其中就有那一位天神殿大長老的影子。
而此刻,天神殿大長老的臉色無比難看。
他沒想到他沒有主動找蘇炎的麻煩,但蘇炎卻是找起他的麻煩來了。
蘇炎看著他,絲毫不給面子:「說的就是你,還不趕緊下來跪拜你的始祖?你難道不覺得他是你的始祖麼?」
聖者和仙尊們都看向了天神殿大長老。
天神殿大長老臉色鐵青:「伶牙俐齒的東西,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那你來告訴我,見到始祖不該跪麼?」蘇炎反問。
「該跪!」
「那你不跪?還是說你覺得他不是你的始祖啊?」蘇炎冷笑。
「你!」
天神殿大長老看了一眼正在無情屠戮荒神界天驕的邪念,又看了眼其他的仙尊強者,臉上掛不住。
他怎麼可能向一個屠戮他後輩的邪念下跪呢?
今天他要是跪下了,現場的這些後輩們該怎麼看他?
蘇炎看著天神殿的大長老,不屑地笑了:「蠢豬!白活了這麼多年,真不知道你這傢夥是怎麼成為仙尊的。」
但蘇炎在說完這話之後,依舊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就那樣看著邪念對荒神界的天驕展開屠戮。
荒神界的強者們都面露焦急之色。
但蘇炎依舊冷眼旁觀。
他倒要看看,這群老不死的,是選擇他們所謂的『始祖』,還是他們精心培養的後輩。
「既然你們認不清現實,那我便逼你們認清現實。」蘇炎淡漠道,接著看了一眼現場還剩下的天驕們,提醒道:「你們的時間不多了,這邪念殺起人來速度很快的。」
而在蘇炎說完這句話後,當即有一位聖者忍不住了:
「我不能看著這傢夥屠戮我們的後輩。」
說完,他便對著那邪念出手了。
而那邪念本身就是一道殘存的力量,對付那些境界低的天驕還好,但在聖者的面前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立刻便被鎮壓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蘇炎嘲笑起來:「怎麼,你怎麼敢對你的始祖出手啊?這豈不是欺師滅祖麼?」
那聖者權當沒聽到蘇炎的話,而是轉頭將那邪念丟到了各位仙尊的面前。
這些仙尊頓時都變了臉色。
蘇炎看著他們。
仙尊們看著眼前的邪念,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還不跪下?」蘇炎提醒。
「若是不跪,那就滅了這邪念。」蘇炎淡漠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滅,將其封印了也行,但這邪念隻是一抹殘留之力,存在不了多久,你們得用天驕之命時常餵養它才行,要不然就死了。始祖死了,那可是欺師滅祖啊。」
「夠了!」
這時,天神殿大長老忍不住了,一巴掌將眼前的邪念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