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青竹率先醒來,蘇炎依舊是那般昏昏沉沉。
顯然,哪怕有解酒丹在,靈酒對於現在的蘇炎而言,還是太難消化了。
看著還在睡覺的蘇炎,青竹輕輕一笑:「酒品倒是不錯,沒有酒後亂性。」
可說完這句話之後,青竹卻並未離開,而是將蘇炎從床上背起來,來到了卧房影背之後。
這裡有一個浴池,是之前青竹和紅竹兩女時常洗浴所用。
浴池內皆是靈液。
泡久了,還有療傷的功效。
「妹妹現在在閉關,便宜你了。」
青竹將蘇炎丟下浴池,自己也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她看著面前的蘇炎,沉默片刻後咽了口口水。
心中有些猶豫。
但。
還是忍不住打開了禁忌之門。
隻見青竹雙手按在蘇炎的兇脯之上,緩緩將蘇炎的長衫褪下,丟在浴池邊緣。
「我隻是覺得他太難聞了,想給他清理一下而已。」青竹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不過這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若是她想清理蘇炎,大可以用靈力,可她沒有,卻選擇用了最原始的辦法。
這顯然是內心萌生了歪心思。
「之前你也看了我幾次,總算輪到我看回來了。」青竹在幫蘇炎將衣衫褪下之後,將其小心翼翼的靠在浴池邊上,又將自己的身上的衣物褪下,默默靠在蘇炎身邊。
可這時。
經過接連折騰的蘇炎緩緩皺起眉頭,眼皮擡起,睜開一條縫,看到了熱騰騰的霧氣。
青竹眼疾手快,立刻在蘇炎額頭一點。
蘇炎頓時又睡了過去。
青竹鬆了口氣:「還好反應快。」
如今這場面,若是讓蘇炎醒過來,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話說,這傢夥的身材竟然這麼好,紅竹往日吃的不錯嘛。不過……那種事真的有那麼享受嗎?」青竹舔著紅唇,語氣下,壓著一層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羨慕。
半個時辰後。
青竹也覺得玩得差不多了,從蘇炎懷中站起來。
這次她沒再藉此機會佔蘇炎便宜,而是揮了揮手。
用靈力將蘇炎托舉起來,給他穿上衣服,重新安置在床上。
等收拾好後,才退出了這間卧房。
在青竹離開後。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蘇炎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刺目的光芒湧入瞳孔之中,令人忍不住擡手遮擋。
呼!
我這是睡了多久?
蘇炎皺著眉想著,卻突兀的感受到一股燥熱,像是身體被誰挑逗過一般。
還尚未平息下來。
「酒以後得少喝才行。」蘇炎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咔咔作響。
但卻又感到脖子側面一陣瘙癢。
頓時皺起眉頭來。
蘇炎走下床,來到桌前,取出一面銅鏡。
看著鏡子中倒映出來的自己,他瞳孔驟然一縮。
嘶——
脖子上的紅痕哪裡來的?!
蘇炎瞬間覺得有些驚悚起來。
昨夜覺得人多,又有青竹在,他便放下了戒備心。
可沒想到。
自己的生命的確沒有危險。
但身子卻絕對被人佔了便宜。
再聯想到剛才身體的那股燥熱。
「……」蘇炎陷入沉思當中。
所以是誰?
懷揣著這個疑問,蘇炎走出了卧房。
今日的青紅樓相比較於昨日清冷了很多。
蘇炎瞅準時機,立刻拉住一個少女。
這少女乃是青紅樓的小廝之一。
蘇炎曾在青竹身邊見過她。
「蘇公子。」少女看到蘇炎,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羞澀的抿了抿唇。
「我問你,昨夜我喝醉之後,是誰將我送回的房間?」蘇炎小聲問。
少女略微一怔,眼神閃過一抹回憶之色,立刻回答道:「是青樓主大人,而且為了防止公子有危險,或是有歹人趁機佔便宜,她守了公子你一夜呢。」
「在門口守了我一夜?」蘇炎問。
「在屋內守了你一夜,還不讓我們進去。」少女道。
蘇炎想到一種可能,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但心中還是有一絲僥倖。
「那,除了她,昨夜還有誰接觸過我嗎?」蘇炎問。
「沒有。」少女搖搖頭。
這下幾乎可以徹底確認了。
蘇炎還要問一些細節問題,可這時,那少女卻臉色微變,有些緊張起來:「樓主。」
蘇炎立刻回頭。
隻見青竹站在長廊盡頭。
「下去。」青竹淡淡道。
少女立刻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這時,青竹才慢慢走了過來,對蘇炎問:「她都和你說了什麼?」
蘇炎看著青竹,沉默片刻後,直接道:「什麼都沒說。」
「你確定?」青竹保持懷疑態度。
「我問她昨日是誰在照顧我,她說是你,然後就沒了。」蘇炎說道,接著不動聲色的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一抹紅痕,「興許是昨夜被蚊蟲叮咬,我還以為是有人占我便宜呢。」
「……」
青竹張了張嘴。
可對上蘇炎那揶揄的眼神後,心中卻明白蘇炎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而且。
修行界哪裡來的蚊蟲?
青竹心中也懊惱起來,自己走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連帶著這紅痕一塊清除乾淨呢?
這下子留下了這麼緻命的破綻,要她怎麼解釋?
「我占你的便宜。」青竹想了半天,最後對蘇炎說道:「不過那也怪你。」
說著話,青竹卻已經悄無聲息的做出了偽裝,微微扯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小截鎖骨。
隻見在鎖骨上下。
淡紅色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蘇炎臉色一變。
「昨日你將我認成了紅竹,險些將我睡了,為了避免尷尬,也避免你對旁人做出出格的事情,便吩咐讓人不要靠近,我也就留在房間裡,一夜未走。」青竹不自然的撇過頭去,讓蘇炎看了一眼後,便重新拉上衣衫。
這下子。
直接攻守易型。
奈何蘇炎昨夜早已喝斷片,根本毫無頭緒,自然也無法反駁青竹的說法。
「可那時,你為什麼不幫我醒酒?」蘇炎問了一個問題。
青竹張張嘴,羞怒的撇開頭去:「你酒後亂性,幫你醒酒豈不更加尷尬了?」
「那我沒做什麼更出格的事情吧?」蘇炎接著問。
「沒有。」青竹搖搖頭。
蘇炎鬆了口氣。
「你也別放在心上,這事沒人知道,你不說我不說,就當它沒發生過。」青竹說到這裡,哼了一聲,有了底氣,反問蘇炎:「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以為我趁你醉酒,主動占你便宜?你可別多想了,你雖然很優秀,身材也很好,人品也不錯,但是……別太自戀。」
說完,青竹轉過身去道:「對了,昨夜酒錢你還沒付,記得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