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的並沒有那麼喜歡你,你信不信?」紫霄神女道。
「那?」蘇炎張張嘴,下意識鬆開了紫霄神女。
「天火慕強,就像你煉化地火一樣,你得能壓得住地火才能煉化它,所以說,你得壓住我你才能征服我。」紫霄神女道,「所以在之前,我都戴著面紗,也和你約定,你什麼時候解開令牌的禁制,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真身。」
「那為何霄姨現在卻摘下了面紗呢?」蘇炎問。
「你都把我的令牌給丟了,你說我為什麼摘下面紗?」紫霄神女斜了蘇炎一眼:「我用本源之力幫你重塑肉身,又分給你少部分本源之力為你日後完全煉化我做鋪墊,你扭頭就把令牌丟給我了。你說為什麼面紗掉了?」
蘇炎神情一怔。
若是站在紫霄神女的角度。
她好像是已經做好了將一切交給自己的準備,包括重修人形之後的身體,以及她的天火真身。
而自己,卻僅僅因為一些誤會的幾句話,便疏遠了她。
「那霄姨就這般相信我?」想到這裡,蘇炎都有些不自信了。
「妖皇鍾,無垠之水,建木神樹,紫霄神氣都在你的身上,哪怕不出於主觀,我客觀上也該相信你。」紫霄神女道。
這四樣東西,皆是先天之物,卻都已經認蘇炎為主。
這足以說明蘇炎的不凡。
「所以是因為這你才...」蘇炎有些失落。
「不然呢?」
「那為何霄姨要將清白給我?」蘇炎不死心的問。
「這個嘛....一是因為新奇,二是因為你身上的問題是因我而起。」紫霄神女道。
蘇炎神情略微一怔:「所以說來說去,你根本就對我沒有兒女之情。」
「有啊。」紫霄神女搖頭。
「什麼時候有的?」
「在你幫我洗澡的時候。」紫霄神女道,「既然那天你都聽到了,那就應該記得,我說過等你成長起來,你承擔責任,我去自由自在吧?」
「聽到了。」蘇炎眼神一恍。
「可我若是不歸心於你,不完全依靠和信任你,又怎麼可能自由自在?」紫霄神女反問。
「所以你....」
蘇炎的心結終於解開,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別高興太早。」紫霄神女突然堵住了蘇炎的嘴巴,「鑒於你剛才的表現,你距離征服我還遠著呢。」
「我不是已經征服過了嗎?都快一個月了。」
「這是特殊情況。而且每日隻有三個時辰而已。」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等你真的足以征服我的時候,全天,我都聽你的。」紫霄神女嘴角微微上揚,附在蘇炎耳邊,輕聲道:「到那時,你就是我的天。」
蘇炎咽了一口口水。
紫霄神女注意到蘇炎的變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心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還拿捏不了你?』
而蘇炎,也因為紫霄神女的挑逗,再也壓制不住心中那份暴虐和躁動。
「那...就先讓我體驗一下。」蘇炎低聲一笑:「那按照前兩日的規矩,三個時辰內,不許動用靈氣。」
……
心結解開之後,兩人之間的隔閡消失不見。
但在三個時辰後,蘇炎被紫霄神女踹出了房間。
「滾!」
紫霄神女的聲音之中相比較於之前少了一分憤怒,多了一分羞澀。
蘇炎揉了揉自己的兇口,忍不住吐槽道:「說好了三個時辰,這也不怪我。」
因為是最後一次。
所以時間在隻過了一個時辰後,蘇炎體內的血咒便已經被徹底磨滅。
但接下來兩個時辰,就全是蘇炎自己自由發揮了。
被紫霄神女發現之後,自然就被踹了出來。
「明天卯時我還來。」蘇炎朝著門內說道,隨後便返回了房間。
屋內,紫霄神女就穿著單薄一層紗衣,坐在銅鏡之前。
今日,她身上的紅痕與往日相比最多。
最關鍵的是,蘇炎還不讓她用靈力撫平,而且這次,不僅是關鍵的幾道,是身上全部的紅痕都不讓。
「本事不大,卻是霸道。」
對於紫霄神女而言,身上的這些紅痕,自然是不疼的,可若是不用靈力的話,單靠著己身肉體的恢復能力,卻還需要幾日才能慢慢淡化下去。
畢竟她是天火重修人形,而並非是真正的人族,可以煉體,恢復的快。
砰砰砰——
這時。
房門被敲響。
紫霄神女朝著門口呼喚一聲:「進來。」
左護法應聲推門而入,她看到紫霄神女沒有帶著面紗,立刻低下頭:「大人,您要的避子丹。」
紫霄神女微微頷首,「放在桌子上就退下吧。」
「是。」左護法走上前,將木盒放在桌子上,卻忍不住用餘光瞥了紫霄神女一眼。
當她看到紫霄神女脖頸上的紅痕後,卻又慌張的低下頭。
紫霄神女瞥了她一眼繼續道:「等蘇炎離開之後,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在我不在這段時間裡,你和右護法兩個人,要看好西域,若是有邪修,立刻抹殺。」
「是,大人。」左護法點頭,立刻退去。
接著紫霄神女看向那避子丹,用衣衫蓋住自己脖子上的紅痕,便將丹藥拿在手中,吞服了下去。
藥力變成一陣暖流,沒入小腹之中。
紫霄神女深吸一口氣,按了按肚子,回想起蘇炎的模樣,忍不住道:「那小子今日怕是得意的不得了。」
今日蘇炎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掩蓋都掩蓋不住。
全是對征服她的快感。
「希望日後他的實力,也能像今天這樣把我死死壓住。」紫霄神女呵呵笑了笑。
明日卯時。
她會最後一次幫蘇炎檢查身體,探查是否有血咒殘留。
而過了卯時之後。
她就會把蘇炎趕走。
讓蘇炎在這裡停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是對他的歷練有所打擾了。
……
而在蘇炎的房間內,丹心一邊看著書,又忍不住一邊看向蘇炎。
自從他剛剛回來之後。
丹心便感覺到蘇炎的情緒格外的高漲。
這和前些日子的表現截然不同,今日就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
「血咒完全解決了?」丹心問。
「嗯。」蘇炎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走?」這是蘇炎之前和她說好的。
「明日卯時之後,我還有些事情要問大祭司。」蘇炎冷靜下來,對丹心道。
既然已經和大祭司坦白了。
那他便要趁機問一問,北海冰山中的那人是誰了。
否則等到下次再見,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