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的臉上浮現恐懼,在強悍力量的擠壓之下,甚至沒有了說話求饒的力氣。
被他奴役的那兩個結丹散修,更是承受不住壓力,爆體而亡。
蘇炎眼神冷漠,揮動手臂,紫陽陣法的力量再次加大,白衣青年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爆成血霧,煙消雲散,而青年那朵地火,順勢被蘇炎吸入體內,但對他的幫助並不大。
至於那山精,經過各方的攻擊,和長時間的壓制,其龐大的軀體早已不堪重負,層層開裂,大量天地之力從裂縫中瀰漫而出。
蘇炎握起拳頭,立刻朝著山體奔襲而去。
嘭!
隨著一聲悶響,大量山體碎石緊隨其後散落一地,天地寶珠在山精內部熠熠生輝,釋放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隻是看上一眼,蘇炎渾身上下的毛孔便止不住的擴張,貪婪的吸收這寶珠周圍的天地之力。
「有了這顆珠子,便能突破到結丹後期了。」蘇炎滿意的點點頭,徒手將天地寶珠握在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炎還不忘將剛才死去的白衣青年的錦囊收入囊中。
在暗處,無數散修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有嫉妒之意,內心的貪婪甚至想要催動他們上前搶奪。
但對死亡的恐懼卻依舊穩穩佔據上風。
對於機緣,散修最貪,對於死亡,散修最怕。
這便是散修心理。
現在,若是蘇炎想害他們,隻需要佯裝重傷,吐出一口血,便會有散修不知死活的來殺他。
不過散修身上靈石稀少,寶物又沒有,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白白落了名聲,徒增殺戮。
這時。
前去追擊李家父子的傀儡回來,手中正拎著李家世子的屍體。
外出歷練,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斬草除根,除非是沒有實力,否則沒有任何理由放過任何人。
順手將李家世子的錦囊收起來,蘇炎便吩咐傀儡將其徹底抹殺。
「走吧,去李家寶庫瞧瞧。」蘇炎嘴角微微上揚。
又到了收穫的時候。
「希望李家的寶庫不要太磕磣。」
李家城內強者無數,但看到蘇炎回歸,卻無一人敢動手,隻能目送著蘇炎走入李家大宅。
「哎呀!那李家在此處制霸了千年,其寶庫中肯定有不計其數的靈石!」
「竟然就便宜了這樣一個年輕的小子!」
「不甘心啊!」
眾多散修們痛心疾首,恨不得取代蘇炎。
嫉妒的散修忍不住譏諷嘲笑一聲:「那李家世子,乃是荼鹿山山主的親傳弟子,這次回歸,就是專門為了奪取那天地寶珠,現在寶珠沒有奪得,反而賠上了命,你們猜猜,荼鹿山的山主,會不會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我承認他很強,但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散修幸災樂禍的聳聳肩,興許是內心的陰暗發作,忍不住呸了一聲,「有命拿,也得有名花才行。」
此話一出,現場的散修們都是眼神一閃,諱莫如深。
那譏諷蘇炎的散修嘴角浮現冷笑,默默消失在人群之中。
若是他將蘇炎的基本信息告訴荼鹿山,哪怕不關鍵,荼鹿山也會嘉獎於他。
「若是荼鹿山山主一高興,說不定還會將這小子的儲物袋賞賜於我,屆時,李家的這些東西,可就都便宜了我!」
做著美夢,那散修已經踏上前往荼鹿山的路。
嘎吱——
大門摩著地面,留下一道痕迹,聲音刺耳。
寶庫之中有晶瑩的光芒閃爍,目光一閃,順著大門內看去,幾個紅色的儲物袋被金色泡泡包裹在其中。
其上還印有一字。
——封。
不過此刻李家家主已死,這『封』字已經非常淺薄,即將消散。
蘇炎細細數了一番。
「六個儲物袋,應該有不少存貨。」蘇炎笑著點頭,大手一揮,便將李家寶庫內五個儲物袋收入囊中。
強大的靈識在儲物袋上一掃,儲物袋中的東西一覽無餘。
「靈石千萬。」
呼!
蘇炎長呼一口氣。
此次拿到了天地寶珠,又收穫了這麼多的靈石,正好可以趁機閉關修鍊一段時間,提升一下境界。
順便再研究一下儒家浩然氣,免得到時候被九重樓的殺手刺殺,來不及防備。
想到這裡,蘇炎心中已經有了去處,立刻動身,離開了李家城。
但蘇炎不知道的是。
此刻,他的敵人不僅僅是九重樓。
還有被他遺忘的宋家,以及暗中一直在調查他的萬劍山莊。
隻是這兩家的消息網沒有九重樓這般厲害,才沒有尋到他的蹤跡。
與此同時。
在道一聖地,煉丹閣,玄靈尊者所在。
拂塵微微騷動,驚動灑在屋內的日光,玄靈長老緩緩擡眸,滄桑的眸光落於對面蒲團之上。
那裡正坐著一個人。
若是蘇炎在此,定然大吃一驚,這不就是萬葯谷的戒律長老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屁直接放。」玄靈長老那渾濁的眸子閃過一絲嫌棄。
萬葯谷戒律長老,自然會煉丹,也會煉藥,而玄靈長老也是煉丹師,煉藥師。
兩人早些年便認識,甚至於當年玄靈遊歷道家,都是和對方一起,關係極好。
但成就神通尊者之後,兩人各有晚輩要培養,聯繫自然也便少了些。
「這次還真不是我找你麻煩。」戒律長老裝作痛心的嘆息一聲,哀愁的取出一枚留影石,放在玄靈長老身前,「你且看看吧。」
玄靈扯了扯嘴角,這小子給誰裝正經呢?
這小子若不是來坑自己的,那才是見了鬼,裝作這一副悲痛樣子,給誰看?
心中雖這樣想,但玄靈還是耐著性子垂眸,看向那留影石中的內容。
其中景象乃是兩位萬葯谷弟子的死狀,極其慘烈。
「......」
「蘇炎乾的,就是你那個弟子蘇炎。你不用反駁說什麼同名同姓。」見玄靈看向自己,戒律長老更加心疼,「我這兩個弟子,死的真慘!」
「那是他們該死。」玄靈額角抽了一下。
「就算該死也該是我們處理,你那弟子,實在無法無天,這豈不是折了我戒律堂的面子嗎?另外,那兩個門下弟子該不該死放在一邊,你家蘇炎就沒有問題嗎?」
「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多少得賠。」戒律長老正色道。
「你要臉嗎?」玄靈問。
「三千萬靈石外加六品藥材一株,不多,給了就走。」
「你要臉嗎?」
「反正隻要三千萬靈石和一株六品藥材,丹藥也行。」
「你...」玄靈哽住,微微低眉,沒好氣的甩出一個錦囊,「不要臉的東西。」
「哎呦呦,比你年輕的時候還差點。」戒律長老將錦囊一收,露出笑容,接著道:「還有,你那弟子在我萬葯谷采走了很多藥材,你也得賠。」
玄靈挑眉,額頭有青筋暴起。
沒完沒了了是吧?
「哎,你說這留影石上的內容若是被我給放出去,我那師侄可還怎麼歷練啊?」戒律長老嘆息一聲。
「我給。」玄靈無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