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紫霄說的這些話,蘇炎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他明白紫霄的意思,便靠在紫霄的懷中,一言不發。
紫霄也知道蘇炎在此事上會變得無比『嬌氣』,便沒有出聲打擾。
而這時候,蘇炎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灼熱感開始退卻,臉色微變:「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麼血咒,為何會變得如此奇怪?」
「是雙生血咒。」紫霄對蘇炎也沒有隱瞞什麼,引導著蘇炎也看向自己的兇口。
卻見紫霄的兇脯之上,竟然也有血印開始浮現,最後勾勒完整。
蘇炎瞳孔一縮。
「是陰陽子母咒,你的是母咒,我的是子咒,母咒發作之時,便需要子咒時刻護在一旁,這樣不僅可以幫你修鍊,你若是身中劇毒,或是重傷了,我也能幫你療傷。」紫霄說完,披上輕紗,將兇口上的血咒遮擋了起來。
蘇炎聞言略微怔了一下:
「當年你能幫我壓制血咒,便是靠了這種手段?」
紫霄微微頷首:「嗯。要不然你真覺得僅僅靠雙修和發洩,就能將你體內的頑疾徹底清除麼?」
蘇炎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沒有想到紫霄竟然為自己做了這麼多。
這陰陽子母咒一旦烙印下來,子咒攜帶者這一生,都將被母咒所控制,而且母子咒印相連,母死則子亡。
「其實不至於此。」蘇炎對紫霄道。
「隻是為了讓你心安罷了。」紫霄擺了擺手,緊接著將被子蓋上:「今日你已經累了,睡下吧,趁著還在紫霄界,好好放鬆些時日。」
「嗯。」嗅著被子中紫霄的體香,蘇炎微微頷首,嗯了一聲,順勢將紫霄給攬入懷中,便睡了過去。
......
另一邊,唐蘆兒和紅竹兩女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了,將茶杯中的茶水喝完之後,唐蘆兒走出房間,蹙眉問道:
「蘇炎呢,怎麼還不出來?」
左護法聞言,連忙出現,解釋道:「這位道友稍安勿躁,如今蘇炎已經在我們西域住下了,等到了明日,你們自然會遇見的。」
唐蘆兒心中困惑:「住下了?」
紅竹和青竹也走上前來,頗為驚詫:「住下了?!」
他為什麼要住下?
又在哪個房間住下了?
紅竹和青竹問:「他的房間在何處,我們要和他一塊休息。」
左護法聞言輕咳一聲:「他住在何處我倒是可以告知,但能否和他一塊休息,便不是老身能夠決定的了。」
「何意?」紅竹和青竹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詢問。
左護法意味深長的笑著不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指了指祭祀殿深處的方向說道:「幾位自行去那邊便好,一切都會有答案的。」
唐蘆兒聽完這話,心裡下意識有一種古怪的感覺,猶豫再三之後對紅竹和青竹道:「你們去尋他吧,我今日也在這邊住下了。」
說完,她看向左護法:「前輩,還麻煩前輩給我們安排一下住處了。」
「好說,好說。」左護法哈哈笑了笑,去給唐蘆兒安排房間去了。
而紅竹和青竹兩女則是結伴朝著左護法剛才手指的方向去了。
她們蹙眉,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等到了目的地門口,卻發現另有兩女站著。
是周宣和丹心。
「紅竹青竹?」丹心顯然是認識紅竹和青竹的。
但周宣對她們便陌生了許多。
一時間,四女在走廊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是紅竹開口說話:「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那你們來這裡又是幹什麼?」周宣不甘示弱的反問。
紅竹作為蘇炎第一任,在這種局面下自然有底氣得多,冷哼一聲道:「我自然是找蘇炎一起休息。」
「我也是。」周宣哼了一聲。
丹心和青竹兩女則是默契的退在了一旁,畢竟相比較於這兩位,她們自覺落後一些。
紅竹聽到周宣的回答,頓時眯起了眼睛。
氣氛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連帶著空氣都變得寒冷了下來。
「蘇炎在這裡邊?」紅竹突然問了一句。
「推開門問問他,今日他要誰陪著他?」周宣反問。
「可以。」紅竹微微頷首,隨後緩步上前。
她和周宣對視一眼,一人推一邊,就要將房門打開。
但沒等她們的手觸碰到門戶,房門卻在內部被打開了。
兩女的臉色倏然浮現一抹困惑,同時扭頭朝著門內看去。
卻見紫霄身著一襲輕紗,曼妙的身材在輕紗之下若隱若現,手臂和大腿上的雪白裸露出來,似是要故意和門外幾女爭個高下。
「你是……」紅竹和周宣都愣住了。
丹心和青竹也同時皺眉。
對於她們四個女子而言,紫霄的存在非常陌生。
哪怕之前見過,也根本想不起來。
但跟著紫霄一塊出來的,還有屋內空氣中那彌散的陣陣怪異的味道,這種味道對於在場的女子而言,都不陌生。
「你...也是蘇炎的女人?」周宣道。
紫霄看向周宣,微微頷首:「是。」
「你叫他出來。」周宣道。
「他已經很累了,休息下了,你們幾個,或許可以為他留一些空間。」紫霄淡淡道:「這段時間,莫要再打擾他了。」
「你們兩個現在去尋左護法,左護法會給你們安排住處的。」
說完,紫霄也不給四女繼續說話的機會,便要重新進入屋內。
隻是在進入屋內之前,她回頭補充了一句:
「對了,我是蘇炎的大老婆,日後你們除了聽蘇炎的,也要聽我的。」
嘎吱——
隨著她話音落下,屋門也重新關上了。
原地隻留下四女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