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冕手中出現一柄金黃色的長劍,其上的紋路猶如龍紋一般,九道道紋互相糾纏在一塊。
這赫然是一柄九品武器,應當也是屬於傳承中的一部分。
唐冕拿到這一把武器之後,面對蘇炎的態度都不一樣了,眼神中都都出了些許輕蔑:
「你這樣的人,怕不是連九品武器都沒有見過,如何,現在可否後悔與我為敵了?」
蘇炎扯了扯嘴角。
唐冕自顧自繼續道:「不過你就算現在後悔也晚了,我既然已經出手,便不會再放過你了。」
說罷,他已經拿著長劍殺了過來,金黃色的劍氣閃爍,朝著蘇炎的面闆奔襲而來。
唐冕看到蘇炎站在原地不動,還以為蘇炎已經被嚇傻了,頓時不屑的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蘇炎此刻才擡起頭來,隻是簡單的拍出一巴掌,那金黃色的劍氣便直接碎了。
唐冕的神色有些愕然,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看來是我小看你了,竟然還有這等實力,
不過剛才不過是我隨手一劍罷了,接下來這一劍,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開!」
唐冕再次斬出一劍,蘇炎搖了搖頭,左手抓握而出。
赫然是探魔無影手。
咔嚓——
那九品長劍竟然是被蘇炎硬生生握在了手中。
唐冕瞳孔一縮:「你竟然……」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他發起衝擊,蘇炎甚至都沒有後退過一步。
蘇炎嘆息道:「獲得一門聖者傳承便如此猖狂,也怪不得會覺得塑造一道龍脈就能坐擁天下了。」
「幼稚。」
蘇炎話音落下,手掌便直接洞穿了唐冕的身體。
唐冕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眼睛瞪的老大,不願意相信蘇炎竟然這麼強悍,自己竟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蘇炎再次將手收回,徒留唐冕兇膛上的血洞。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九品長劍,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一番,評價道:「正好留在我手裡,勉強能用。」
唐冕心中驚怒,想要暴起傷人,但渾身無力,隻能無能的感受著生命力的流逝。
接著,蘇炎扭頭看向他,默默取出了妖皇鍾,紫微鼎,無垠之水,天火以及露出了建木神樹的氣息。
那一刻,唐冕的認知都直接崩塌了。
這一刻,他才認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麼的天真,多麼的幼稚。
「聖者尚無稱皇之力,更何況你這個僥倖獲得聖者傳承的垃圾呢?」蘇炎走上前來,一隻腳踩在唐冕的頭上。
「另外,臨死前再告知你一聲,這天下龍脈不知凡幾,就算你塑造了一條龍脈,依舊改變不了自己是螻蟻的事實。」蘇炎嘆息一聲,腳上猛地用力,嘭的一聲,紅白之物炸開,唐冕瞬間魂飛魄散,死的不能再死,連慘叫聲都未曾發出來。
蘇炎表情冷漠,默默將腳丫收回,從一片血跡中撿起一個儲物袋來,靈識微微一掃,頓時面露滿意之色。
聖者的傳承還真有點東西,其中又有兩門天階秘術,再加上他在毒谷中所得的三門秘術,現如今蘇炎又有了更多的選擇。
除此之外,蘇炎還發現了不少丹方和陣圖。應當都是這聖者生前的積累。不過眼下都變成了蘇炎的私有物。
「挑選了這樣一個底層修士作為自己的傳承者,可惜了。」蘇炎幽幽一嘆,將儲物袋收起來。
而眼前的這座陣法,因為沒有了操控者,也喪失了原本的力量,開始緩緩消散。
金光逐漸散開,外界的天色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那些被蘇炎解救出來的修士們也沒有離開,此刻他們的虛弱的看了過來。
他們看到陣法被破開,神色都有些意外,顯然沒有想到蘇炎竟然這麼快便解決掉了唐冕。
但當他們看到地上那攤血跡後,卻又不得不相信。
那在他們心中無法戰勝的唐冕,在蘇炎的手下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被斬殺了?
他們突然感覺和做夢一樣。
而蘇炎此刻也將唐冕手中的隊長令牌取出,拿在了手裡。
這塊令牌之中,竟然有五條地脈,看來這個唐冕在獲得傳承之後,不僅殺了自己的隊長,還搶劫了其他的隊長。
在一定程度上來講,這唐冕也是個天才了。
唯一的缺點便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黃卦山。」這時,蘇炎喚了一聲。
黃卦山此刻已經緩過神來,聽到這話趕緊過來,接著就聽到蘇炎吩咐道:
「你去將我們的隊員全部叫來這邊修鍊,這條中型靈脈對你們幫助很大。」
此話一出,黃卦山倒是沒覺得什麼,但其餘人卻都吃了一驚。
這蘇炎竟然願意將這麼大一個機緣直接分享出去麼?
竟然如此慷慨仗義。
而等黃卦山離開之後,蘇炎的目光便落在了眼前這些人的身上,問道:「你們若是留下,便不用走了,若是想要離開,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那幾個人聽聞這話,哪裡還願意走?
立刻對著蘇炎異口同聲的呼喚了一聲:「隊長!」
蘇炎微微頷首,接著擡了擡手,將插在地上的七把劍拿在了手中。
出乎意料的是,這七把劍的品質也不低,皆是七品至寶。
尋常修士若是有這麼一套劍器,做夢都要笑醒了。
「看來那位聖者在上古年間混的極其不錯,能湊齊這樣一套劍器,也實屬不易了。」蘇炎感嘆一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