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殷勤剝蝦,又投喂~
白涵涵吃得心滿意足,碗裡堆滿了顧溫寒為她剝好的晶瑩蝦仁。
她夾起一個肥美的蝦尾,看到顧溫寒自己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一直在專註地伺候她,心裡一軟,便將那隻蝦仁放到了他面前的骨碟裡。
「你也吃啊!」
她鼓著塞滿食物的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別光看著我吃。」
見顧溫寒隻是含笑看著她,依舊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她腦子裡不知哪根筋搭錯了~
或許是美食讓她放鬆了警惕。
又或許是看他「辛勤勞作」卻「顆粒無收」覺得過意不去。
竟然沒頭沒腦地、用一種「我是為你好」的語氣,脫口而出:
「你不吃東西,怎麼有力氣做『永動機』呢?」
話音剛落,包房裡的空氣瞬間就被凍住了。
白涵涵自己先被這句不過腦子的話驚呆了!
哦~
買嘎的......
狠狠地咽了咽嘴裡還未來得及咽下的大蝦仁——
卻被口腔裡未咽下的飯菜嗆了個正著!
「咳咳咳——嘔——」
她瞬間嗆得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剛才吃進去的東西混合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噴了一些出來,場面一度十分狼狽。
顧溫寒原本被她那句大膽的「永動機」說得心神一盪,體內邪火剛有竄起的苗頭——
結果看到她被嗆得如此痛苦,那點火苗瞬間被擔憂撲滅。
他臉色一變。
立刻起身繞到她身邊,也顧不上潔癖了。
大手急切又輕柔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又順著她的兇口,聲音充滿了緊張~
「涵涵~怎麼樣了?慢點慢點......別怕!」
白涵涵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胡亂地抓過面前的水杯,將裡面大半杯溫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喉嚨裡那股辛辣的癢意才被勉強壓下去,劇烈咳嗽慢慢平息。
隻剩下小聲的抽氣,臉還是紅得不像話。
好不容易緩過勁~
她一低頭,卻看見顧溫寒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無意識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貼在她的兇口上方。
剛剛降下溫度的小臉「轟」地一下再次滾燙起來~
比剛才嗆到的時候還要紅!
她又羞又惱,用力地「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聲音還帶著嗆咳後的沙啞和濃濃的指控:
「你、你連我被嗆著的機會,你也要佔便宜?!你還是不是人啊???」
顧溫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放在哪裡......
他無奈地拿開手,沒有立刻反駁她的「污衊」。
而是第一時間起身。
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滿滿的溫水。
小心翼翼地遞到她嘴邊,眉頭緊鎖,眼神裡全是後怕和關切:
「再喝點水,緩一緩。」
他仔細觀察著她的臉色,語氣嚴肅。
「你剛才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被魚刺卡到了吧?」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說著,他就要拉她起來,去醫院。
白涵涵看著他緊張得快要死掉的樣子,那雙總是運籌帷幄的深邃眼眸裡此刻盛滿了純粹的擔憂——
她心裡那股因被「佔便宜」而升起的氣惱,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隨之而來的是,是一種被在乎,被關心的酸軟。
她沒有去接水杯。
而是擡起濕漉漉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聲音軟了下來。
「我沒事的,真的......就是被蝦仁的湯汁嗆了一下,順帶咬到了一點點碎殼而已!」
「不是魚刺......」
看他還是不太放心的樣子。
她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小聲補充道:
「......謝謝你~剛才......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啊?」
她想起自己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他「畜生」,心裡不禁有些過意不去。
顧溫寒見她臉色確實恢復了正常,呼吸也平穩了。
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這一放鬆,剛才被她打斷的思緒和「污衊」立刻清晰地回籠。
他蹙起那一對好看的俊眉,手臂一伸,再次將這個不知死活、剛緩過勁就來撩撥他的小女人撈進懷裡——
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與她額頭相抵。
「嚇是嚇到了。」
他承認。
但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危險而曖昧,「不過,你剛才罵我的話,我可都記著呢。」
他的大手帶著灼人的溫度,穩穩地托住她的臀瓣~
另一隻手則開始不老實地在她纖細的腰肢、後背......
在各處敏感地帶遊走,帶著一種撓癢癢的掌控力。
「你說......」
他貼著她的唇瓣,聲音低沉而蠱惑,「我是在占你便宜?嗯?」
白涵涵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心跳失序。
剛才那點底氣早就跑光了,趕緊軟聲求饒:
「沒、沒有......你肯定是聽錯了,我那是被嗆糊塗了,胡言亂語呢!」
「是嗎?」
顧溫寒顯然不信,手下動作不停。
繼續一本正經地「拷問」,「那現在呢?還罵不罵我是『畜生』了?」
白涵涵被他弄得又癢又羞,無處可逃。
最後,乾脆自暴自棄地把發燙的小臉一頭拱進他懷裡。
熱燙的臉頰緊貼著他兇腔下那顆因為剛才驚嚇和她此刻親近而狂跳的心臟。
「煩人......顧溫寒,你可真夠煩人的......」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抱怨,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
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
想起他剛才那副緊張到手足無措、隻知道順著她兇口幫她順氣的笨拙樣子——
想起他眼底那份毫不作偽的恐慌。
白涵涵的心,就像是掉進了溫熱的棉花糖裡,一點點被包裹,融化,甜得發膩。
感受到懷裡小女人態度的軟化,顧溫寒再次舊事重提,聲音放得極柔,帶著誘哄:
「涵涵,今晚......別回家了好嗎?」
懷裡的小美人兒身體微微一頓。
然後在他懷裡很用力地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悶悶的。
「不行......再不回去,我爸媽真的要滿世界找我的。而且......我明天真的有早課。」
顧溫寒不死心,拿出她之前的借口:「你不是已經告訴他們,你在陪你那位......嗯,『狐朋狗友』家裡安慰她失戀嗎?」
白涵涵一聽,從他懷裡擡起頭,瞪圓了眼睛抗議。
「.......什麼『狐朋狗友』???不許你這麼說佳佳!」
她伸出細長的手指,不滿地戳著他硬邦邦的兇口,「你才是我的『狐朋狗友』——佳佳不是!」
顧溫寒被她孩子氣的話逗笑。
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吻:
「好好好,我是你的狐朋狗友~」
他眼神繾綣,「反正,你也總說我是男狐狸精——專門來勾你魂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