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老婆紮完,老公紮!(雌競帶上老公)
顧溫寒。
那個男人,她第一次見到就挪不開眼。
他不像那些圍著她轉的紈絝子弟,眼裡帶著討好的笑;他總是淡淡的,疏離的,對誰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可正是這份疏離,讓他顯得格外迷人。
她想接近他,想了很多辦法。
今天這個「談合作」的理由,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
雖然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她還是來了。
萬一他願意見她呢?!
現在,他來了。
黎悅兒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然後將小鏡子收回包裡,站直了身體,目光期待地看向會議室的大門。
門被推開了。
顧溫寒先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襯得整個人愈發挺拔俊逸。
男人的五官深邃立體,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疏離,卻又不失禮貌。
當他走進來的瞬間,整個會議室彷彿都亮了幾分。
黎悅兒的心跳彷彿突然就不會跳動了一般。
她正要開口打招呼,目光卻越過顧溫寒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跟著的那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年輕到不能再年輕的小姑娘——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毛衣,毛衣的質地很好,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玲瓏有緻的曲線——
那曲線好得驚人,好到幾乎要撐爆那件毛衣。
女孩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五官清純得像是不諳世事的學生,可那雙眼睛裡,卻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惑,清純與性感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眼睛。
黎悅兒的心,一下子像掉進了冰窟窿裡。
她認識這個女孩。
去年,顧氏集團的慈善晚宴上,她見過她一次。
那次晚宴,顧溫寒帶著這個女孩進場的時候,整個會場都跟被扔了一顆原子彈似的,立馬就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都在猜測這個女孩的身份——
能讓顧溫寒親自帶在身邊的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郎才女貌,天作佳偶、金童玉女........
這些詞,在那天晚上被人說了無數遍。
用來形容顧溫寒和這個女孩,再合適不過。
此刻,黎悅兒再次看到這個女孩,才真正明白那天晚上所有人的驚艷是從何而來的。
這個女孩的美,不是那種需要濃妝艷抹、精心打扮才能呈現的美。
她的美是天然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是讓人一眼看到就挪不開眼睛的。
和她那種自帶清純、清純裡又帶著魅惑的氣質一比——
黎悅兒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個在泥濘裡打滾的小醜。
她精心準備的妝容,她引以為傲的大紅唇和大波浪,她特意挑選的精緻套裝.......
在這個女孩面前,全都顯得那麼刻意,那麼用力過猛。
「顧、顧總,新年好!」
黎悅兒開口打招呼,聲音不自覺地小了幾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底氣不足。
她的目光從顧溫寒臉上移開,又忍不住看向他身後的女孩。
然後,又迅速移開,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顧溫寒微微頷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黎小姐,新年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側身,讓出身後的白涵涵。
白涵涵從顧溫寒身後走出來,大大方方地站在黎悅兒面前,臉上帶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她的目光從黎悅兒身上掃過,不卑不亢,像是在打量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然後,伸出手,聲音清脆而自然:「你好,我是白涵涵,顧溫寒的女朋友。」
一句話說得極為自然而貼切!
落在黎悅兒的耳朵裡,分明是別樣的宣誓主權的意味!!!
黎悅兒看著面前這隻白皙纖細的手,一時間竟忘了該做什麼反應。
她愣了兩秒,才慌忙伸出手,握住白涵涵的手,聲音有些乾澀:
「你、你好,我是黎悅兒.......」
兩人的手輕輕一握,隨即鬆開。
白涵涵收回手,自然而然地走到顧溫寒身邊,挽住了他的手臂。
挺拔的兇部直接是緊貼著男人結實的手臂,男人被撩撥的不自覺地低眸看向身邊挽著他的小狐狸精——
一張俊臉上滿是甜蜜和幸福!
白涵涵微微仰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隻有他能讀懂的狡黠笑意。
再轉回頭,看向黎悅兒,語氣依舊禮貌:
「黎小姐是來談合作的嗎?那你們聊,我在旁邊聽著就好,不打擾。」
她說著,卻沒有鬆開挽著顧溫寒的手,反而挽得更緊了些。
黎悅兒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女孩是在告訴她:顧溫寒是我的,你談合作可以,但別想有什麼別的想法。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白小姐客氣了,隻是一些普通的合作意向,想和顧總當面聊聊。」
顧溫寒低頭看了一眼白涵涵挽著自己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他沒有抽出手,也沒有讓她離開。
隻是淡淡地對黎悅兒說:「黎小姐,坐吧。有什麼事,可以簡單說。」
「一會兒,我得陪家裡的嬌妻去吃午飯!」
他故意強調了白涵涵不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小嬌妻——
黎悅兒的心被白涵涵紮完,又被自己深愛著的男人給紮了一遍。
一顆心,被紮成了篩子。
她不自覺地坐在沙發上,有種衝動想立刻逃離這個讓自己無地自容的會議室。
可是,又實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
隻能硬著頭皮。
顧溫寒牽著白涵涵,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白涵涵很自然地挨著他坐,身體微微側向他,姿態親昵而自然,卻又不過分張揚——
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就足以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會議室裡一時安靜下來。
黎悅兒張了張嘴,準備好的那些說辭,此刻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白涵涵,飄向她挽著顧溫寒的那隻手,飄向男人從未有過那些溫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