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原來照顧喝醉的小朋友,這麼累
顧溫寒看著懷裡這個耍賴的小東西,忍俊不禁。
他寵溺地單手抱著她,然後低頭吻她——
等她的小嘴打開的時候,出其不意地用杯子送進去些醒酒茶。
閉著眼睛一個勁索吻的白憨憨,被醒酒茶的苦味給苦到。
張嘴就要吐出來。
被顧溫寒快速地俯身給吻住了小嘴。
「咕咚咕咚——」
白涵涵感受到他嘴唇上的溫度,乖乖地把苦澀的醒酒茶全咽了。
等她正索吻索的強烈的時候,張著粉嫩的小嘴,閉著眼睛,四處搜尋剛才的溫度和柔軟時。
顧溫寒又用杯子往她口中倒了一些醒酒茶。
她一如既往地想要吐出來。
連小說都不看BE結局的妹寶.......這點苦,她壓根不願意往肚子裡咽。
張嘴就要吐出來。
又雙叒叕地被顧溫寒用自己的嘴堵住。
「咕咚咕咚——」
但凡.......裝醒酒茶的那個玻璃杯會說話,都得來一句:「艹,老子做為個死物的杯子,也要成為你們情侶間Play的一環???」
等白涵涵將醒酒茶喝完。
他先將這個還閉著眼睛,嘴裡嚷嚷著要抱抱,要親親、要摸摸、要papa的給放下。
又將醒酒的空杯子放回床頭櫃上。
重新躺下,將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終於可以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了。
原來.......照顧喝醉酒的小朋友.......這麼累!!!
窗外的巴黎,夜色濃烈的可以讓小情侶大幹好幾場的黑。
但......顧溫寒無奈地睜眼看了看身邊喝了醒酒茶,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的小東西。
隻能揉揉發脹的太陽穴。
然後,捋了捋自己緊繃的高定西裝褲。
捋也沒用。
因為,實在太緊身了。
哪怕這種高定的西裝褲都是帶著固定那玩意位置的空間。
但.......他還是繃緊的十分的難受。
沒辦法,隻能從身邊的小姑娘身下抽出自己的手臂。
替她蓋好被子後,顧溫寒輕手輕腳地走進了浴室。
他沒有開燈。
借著卧室透進來的那一小片暖黃色的光,摸到了淋浴間的門,走進去,打開水龍頭。
冷水從頭頂的蓮蓬頭傾瀉而下——
澆在他發燙的皮膚上,激得他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被壓抑過的悶哼。
巴黎的夜還帶著涼意,水管裡湧出的水更是冷得刺骨。
可他沒有調溫,隻將水閥又往冷的那邊擰了半圈。
冰水順著他的肩頸流淌,沿著兇肌和腹肌的溝壑往下,帶走那些被那個小醉貓撩撥起來的一身燥熱。
年輕,身體倍兒棒。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她逼得沖涼水澡了。
那個小東西,清醒的時候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矜持又害羞,碰一下都要臉紅半天。
可一沾酒就換了個人——
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像一隻修鍊千年的水妖,專勾他的魂。
顧溫寒閉上眼,仰著臉,任由冷水沖刷著他的眉眼。
他努力不去想剛才在車上那些畫面.......
那雙解不開褲扣就急得要咬的小手,那隻覆在他灼熱處的滾燙掌心。
還有那句「我的老公隻能我一個人欺負」。
不能想。
越想這水越沖不滅身體裡的火。
他在這冰涼的水柱下站了很久。
半個多小時。
足夠將一腔熱血壓下去。
也足夠讓他重新變回那個冷靜自持,不動聲色的顧溫寒。
水溫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也許是身體適應了。
又或許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水溫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雙小手悄悄地環上了他精壯的腰。
那雙手很小,指尖微涼,指腹柔若無骨,像兩片被風吹落的玉蘭花瓣,貼在他腰側的皮膚上。
慢慢地收緊,十指在他腹前交扣。
顧溫寒愣了半秒。
他低下頭,看到那雙白皙的手臂從自己腰側環過來。
能感覺到後背貼上了兩團柔軟,溫熱的、飽滿的、帶著布料濕透後的微涼和皮膚底下不斷湧出的暖意。
緊緊地貼著他的背,沒有一絲縫隙。
「親愛的。」
軟軟糯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溫寒嘴角露出一抹笑。
「嗯,我在。」
他慢慢轉過身,水流順著他轉動的身體畫出一道弧線,濺起細碎的水花。
正對上白涵涵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脫了外套、扯開了睡袍,隻穿著一件已經濕透了的白色連衣裙,站在他面前。
裙子是輕薄的棉質面料,浸了水之後變成了半透明,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少女纖細玲瓏的曲線。
肩頭圓潤,腰肢纖細,而那兩團被黑色BRA托起的柔軟——
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飽滿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束縛。
她的長發被水打濕了,一縷一縷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像黑色的海藻纏繞著一尊白玉雕塑。
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水珠,每一顆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的眼睛裡有剛睡醒的迷濛,有找不到他的慌亂。
還有此刻被他看著的、一點點漫上來的羞澀。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的?」他輕聲問。
她感受到他眼睛裡的熾熱,卻沒有避開他的眼睛。
就那樣站在冷水裡,仰著臉看著他,嘴唇微微嘟著,帶著委屈巴巴的控訴。
「沒有感受到你在身邊的溫度,我有點害怕,所以.......所以就起來找你了啊。」
顧溫寒心裡那座冰了二十多年的城堡,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伸出手,將她額前濕透的碎發撥到耳後,指腹在她微涼的額頭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皮膚下脈搏的跳動。
「傻瓜。」
「真是個小傻瓜!」
「老公隻是在洗澡。」
他說到「洗澡」兩個字。
才意識到水還是冷的。
他轉過身,去擰水閥,將冷水調到溫水。
金屬旋鈕在他掌心轉動,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白涵涵沒有說話,隻是從背後看著他的背影。
寬闊的肩膀,收窄的腰線,水流順著他的脊柱溝往下淌。
在腰窩處匯成一窪小小的水潭,然後溢出來,沿著臀部的線條繼續往下。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可她沒有移開目光。
這是顧溫寒。
她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