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差點廢了他
顧宇一直站在角落的陰影裡,雙手插在褲兜裡,面無表情地觀看著這場搏鬥。
他的目光追隨著顧溫寒的身影,看著他擊倒一個壯漢,看著他被另一個壯漢擊中........
看著他身上的襯衫被鮮血染紅.......
顧宇的手從褲兜裡伸出來。
他雙手握住一把刀。
不動聲色地繞到了顧溫寒的身後。
就那樣握著刀,從陰影裡走出來,一刀紮進了顧溫寒的腰部。
窩艹.......丫不講武德,紮兇紮肚子,也別紮男人的腰子........
顧溫寒正在對付最後一個還站著的壯漢。
他的拳頭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在感受到腰部的疼痛之時,快速回身,一腳將這個陰鬼給踹飛老遠。
他這一腳用了全身的力氣,顧宇雖然捅了他一刀,但顧宇被踹到牆角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的脊椎骨撞斷了。
「顧宇,王八蛋,你他媽的不講武德啊!搞偷襲,從背後偷襲我老公的腰子——」
白涵涵簡直氣炸了,本來看到自家男人渾身帶傷帶血,還有他西裝褲下面被結實捅的那一刀。
她的肉都在疼。
在看到顧溫寒的腰部結結實實又被這個狗雜碎給偷襲了一刀,她氣的,就要從闆凳上蹦起來。
試著蹦了好幾次,都沒蹦多遠。
顧蕾更是哭的稀裡嘩啦的,怕自己哥哥死。
「哥,哥你快跑啊,別管我們了。」
相較於平時隻會窩裡橫的顧蕾這個千金大小姐,白涵涵就比較冷靜的多。
畢竟,也跟著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大佬這麼久了。
她也學會了,遇到事,尤其是遇到這種自家男人顧不上自己的時候。
她會第一時間想辦法,幫忙,或者先解決自己的問題。
趁著顧溫寒吸引那些歐美大壯漢們的注意力,她偷摸地到廠房的暗角處,靠著一處極為鋒利的機器刀口,開始「嚯嚯嚯」地磨著繩子。
沒有叫上還在哭喊著讓自家哥哥逃跑的顧蕾。
因為,隻有她一直哭著喊著,才能吸引住顧宇和顧海瑤他們的注意力。
很快,將她捆在椅子上的繩子就被鋒利的機器刀口給磨開了。
幸虧這個機器刀口隻是生鏽,邊緣還是鋒利的。
「溫寒哥哥!身後——」
顧蕾的尖叫劃破了廠房裡渾濁的空氣。
廠房裡金屬碰撞聲、骨骼斷裂聲.......
還有顧溫寒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將整個空間填充成一座密不透風的煉獄。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兩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孩。
一個已經悄悄摸到了一把銹跡斑斑的修剪苗圃的剪刀。
另一個正瞪大了眼睛,緊張地看著前方的戰況。
白涵涵的指尖在發抖,可她的手很穩。
刀刃的銹跡蹭了她滿手,鐵鏽味鑽進鼻腔,嗆得她想咳嗽。
她咬著嘴唇把那口咳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剪刀的刃口不夠鋒利,割繩子像是在鋸木頭。
割了半天,才割開捆著顧蕾的繩子。
顧溫寒在前面替她們扛著所有的刀和拳頭,她不能讓他白扛。
不等顧蕾反應,她都轉身拿了個鎚子遞給這位哭腫了眼睛的學姐。
「涵涵你.......你什麼時候解開的繩子?」
她簡直不敢相信,明明剛才這小學妹還和她一起被捆著的。
怎麼就是.......就是她目不轉睛盯著前方戰況的時候,這學妹不僅解開了自己的繩子,還解開了她的。
「給,學姐快拿著。」
她把鎚子塞進顧蕾手裡,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一個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一個眼角還帶著哭腫的紅,可此刻兩雙眼睛裡的東西是一樣的。
她沒時間向傻白甜顧蕾解釋那麼多了。
因為...現在,她要帶著她去牆角為自家老公報仇——
報被捅腰子的大仇!!!
「走,去幹顧宇那個畜生去。」
白涵涵沖著顧蕾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貓著腰,貼著牆壁的陰影,一步一步地朝顧宇的方向摸過去。
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渾身浴血,卻始終沒有倒下的男人身上。
他像一堵牆,擋住了所有的刀鋒和拳頭。
顧宇靠在牆角,捂著被顧溫寒踢斷的肋骨,嘴角掛著一條暗紅色的血絲。
他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還沒有從剛才那幾腳裡緩過來,也沒有注意到兩道影子正在從側面快速逼近。
鐵鎚砸在他左腿膝蓋骨上的聲音不是清脆的很吶!
「啊——」
顧宇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廠房裡炸開。
他的身體猛地往一側傾倒,左腿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
接著又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垂在地上,膝蓋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曲著,骨頭碎裂的疼痛像電流一樣從膝蓋竄到大腦,他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白涵涵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她快速蹲下身,握緊那把銹跡斑斑的剪刀,很神速地對著他大腿內側的軟肉狠狠捅了下去。
「啊啊.......小賤人.......」
白涵涵這一剪刀下去,直接捅穿他大腿的軟肉。
鮮血「滋啦」一聲冒了出來。
跟小噴泉似得。
顧蕾不讓他發出這樣的鬼叫聲。
用手裡的小鎚子狠狠地敲擊在他的後腦勺上——
他又忙著捂後腦勺,「顧蕾......顧蕾!你、你瘋了嗎?」
「我他媽的是你哥.......」
「老娘,他媽沒你這種禽獸親戚.......」
顧蕾發狠反擊,給他的膝蓋骨又重重地來了一下。
白涵涵拿著大剪刀,狠狠地又猛戳了他的大腿軟肉幾下。
「啊.......嘶嘶嘶........」
疼的顧宇一會大叫,一會又發出蛇叫聲。
「救命.......救命、救命啊!」
顧宇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他掙紮著想要往後縮,可背後是冰冷的牆壁,面前是兩個握著兇器的女人。
徒勞地在地上想爬走——
被白涵涵用剪刀又是一戳子。
「敢捅我老公腰子,老娘今天非戳碎你的『居居』不可.......」
她手中生鏽的剪刀,對準他胯側的位置又捅了幾下。
顧宇的慘叫聲幾乎撕裂了喉嚨。
他蜷縮在地上,求饒道:「女俠們,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畜生,我是禽獸.......不不不,我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