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服務意識強的可怕!
查完手機了。
才想起要去找自家男人。
她猛地坐起來,腰和腿同時發出抗議的酸軟,疼得她齜了齜牙。
低頭一看,鎖骨下面、兇口、手腕上.......
全是斑斑點點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標記過的領地。
「......我又不是果凍,他怎麼那麼喜歡吸?」
想起昨晚自己是怎麼極盡諂媚地取悅那個醋王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把被子拉過頭頂,在被窩裡悶悶地尖叫了一聲。
「哎呀,羞死人了.......白憨憨,你個傻豬.......」
她在床上磨蹭了十幾分鐘。
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一踩到地毯上,雙腿就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她憤懣地捶打了一雙又酸又疼的沒用的雙腿——
「就你們最沒有了,都跟人家那麼久了.......也鍛煉這麼久了,怎麼還沒練出一雙肌肉腿來......」
不過說歸說,不滿歸不滿。
還是對昨晚那個男人的服務——
很很很滿意。
一想到昨晚,她臉上的滾燙壓根就下不去。
「白涵涵,你個大shai迷,能不能冷靜一點,能不能矜持一點???」
「不行,冷靜不了一點,矜持不了一點.......誰讓自己老公這麼帥,服務意識還這麼強,關鍵技術.......」
白涵涵趕緊捂住發燙髮紅的小臉。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一會兒大腿又該流淚了。
關鍵是.......大腿流淚也沒用,因為這會兒這雙腿酸軟的都快撐不住自己的這身骨架子了。
她扶著床邊,慢慢從地毯上坐了起來。
又一步一停地拖著酸疼不已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簡單洗漱了一下。
出來的時候,她看著衣帽間裡那些整整齊齊掛著的衣服,猶豫了一秒,從門後的掛鉤上扯下那件性感的黑色絲質睡袍。
穿上,系腰帶。
隻系了一道結。
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深V的剪裁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兇口下方。
隨著她的動作,那片布料下的柔軟微微顫動,若隱若現。
她的頭髮也沒有梳,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有幾縷調皮地滑進了領口裡,貼著她白皙的皮膚。
走到書房門口,門虛掩著,留了一條手掌寬的縫。
她側身從縫裡看進去。
顧溫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有力的前臂。
正低頭看著什麼文件,眉頭微微蹙著,薄唇抿成一條線,表情專註而冷峻。
桌上攤了一大堆材料。
旁邊還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表格。
應該是今天早上他的那位秘書許婉送過來的。
白涵涵輕輕地推門走了進去。
顧溫寒聽到動靜擡起頭。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因為你不在,所以想起來找你。」
白涵涵徑直走向他。
睡袍的下擺在她腳踝處輕輕晃動。
她的頭髮隨著走動在肩頭跳躍,而領口那片隨著步伐微微起伏的白,像是某種無聲又直白的引誘。
每一步都踩在他某根繃緊的弦上。
她走到他面前,側過身,自然地坐進了他懷裡。
大腿貼上他的大腿,柔軟的身體靠近他的兇膛。
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拿過他手裡的文件,看也不看地放在桌上。
她仰起臉,下巴抵在他兇口,用那雙水潤潤的,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的眼睛看著他。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顧溫寒的手搭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睡袍下纖細的腰線,不動聲色地收攏了幾分。
「有一些急件,所以就起來想早點處理完,早點陪你。」
他的聲音低沉。
「嗯.......」
白涵涵點點頭,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
「醒來發現你不在,我還以為你又去公司辦公了呢!」
「不過...某人的手機還放在卧室裡哦,我剛才還偷偷翻看你的小秘密來著。」
她對剛才查他手機的事,供認不諱。
顧溫寒寵溺地捏了捏她的手,「查吧。」
「有沒有查到什麼驚天大秘密?」
「沒有——」
白涵涵微微搖頭,一臉的不服氣,好像是必須得查出點什麼才好。
覺得他應該有秘密的。
「怎麼?沒查出來個所以然,不高興了?」
顧溫寒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放到嘴邊吻了一下。
就知道她的小心思。
「當然不是啊!」
她連忙解釋,「誰會想要自己老公的手機裡藏著漫天的秘密........再說了,夫妻間都不能做到坦誠相見,那還在一起幹嘛?不如早點散貨算了。」
「嗯?」
「坦誠相見?」
顧溫寒聽話,向來是隻聽她話裡的重點。
他一低頭,就能瞧見,她兇前那條慾望的溝壑——
「哎呀,不是這個坦誠相見.......你又想到哪裡去了?!」
「對,是老公又想歪了。也不知道是誰,昨晚一個勁地要扒老公的衣服,一個勁的說要抱,要親.......」
顧溫寒沒有說完,他的嘴就被懷裡的小丫頭給捂住了嘴。
「不許再說了...太糗了。」
「好,不說。」
白涵涵頓了頓,繼續說道:「昨晚...昨晚,實在是太累了。」
「就是有點費腿,費身體.......」
顧溫寒:「........」
昨晚,可都是他在動。
這個小懶蛋.......沒動幾下,就喊累。
好在...他現在服務意識強的可怕!!!
顧溫寒低頭看著她。
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她領口敞開處那片毫無遮擋的白膩,以及那道因為坐姿而顯得格外深邃的弧線。
他的眼神暗了暗,拇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一下,隔著絲質的面料,溫度滾燙得像是要烙進她的皮膚裡。
「某個小懶蟲...自己隻想躺著享受,完全是不顧及旁人的感受。」
「我才不是懶蟲。」
白涵涵不服氣地噘嘴反駁,「某個人第一次在酒店裡的時候,拿走別人的第一次,然後...第二天還擺著一張臭臉,不僅擺著一張臭臉,服務意識差.......還拿走人家的五百塊錢。」
顧溫寒:「........」
無奈又寵溺地笑著。
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夾子。
而皮夾子裡還整齊地放著那五張很新的紙幣。
當然.......她丟失的星星手鏈,也在他的皮夾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