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個月放9天假
「顧溫寒~你幹什麼?!」
白涵涵嚇了一跳。
尤其是當著顧蕾的面,她頓時羞惱交加,臉頰爆紅。
一雙小手用力推搡著他堅實的兇膛,想要從他懷裡掙脫。
男人卻將她圈得更緊。
低下頭,溫熱的鼻息故意噴灑在她敏感小巧的耳廓內。
「別動,讓老公抱會兒。」
這一幕,狠狠紮進顧蕾的眼裡、心裡~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憤怒和屈辱!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那個霸佔了她哥哥、還一臉「無辜」的小狐狸精撕碎——
要爆炸,也得拉著這個小狐狸精一起死!
顧溫寒顯然將顧蕾臉上那扭曲的難堪和瀕臨崩潰的情緒盡收眼底。
他非但沒有鬆開白涵涵。
反而擡起頭,目光平靜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宣告——
看向顧蕾,直接用了那個最具定義性的稱呼:
「顧蕾,你也看到了。」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無奈」的歉意。
「今天哥哥的時間,可都是給你『嫂子』預定完了的。」
「嫂子」——
這兩個字像最終判決,狠狠砸在顧蕾心上。
顧蕾緊握的雙拳,漂亮的美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的軟肉,帶來尖銳的疼痛,卻遠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她硬生生憋回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喉嚨哽咽得發疼。
「哦......我知道了。」
「哥......我、我先回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轉身的瞬間,肩膀微微抽動,快步走向門口。
她用力拉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外。
白涵涵看著顧蕾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甚至在關門的一剎那,似乎看到她擡手用力抹了一下眼睛。
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小聲地對顧溫寒說:
「學姐......她、她好像哭了。你要不要去哄哄她啊?」
她雖然不太喜歡顧蕾看她的眼神——
但看到別人哭,還是忍不住心軟。
顧溫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沒有半分猶豫:
「我隻想哄你。」
他的目光專註地落在她臉上。
帶著絕對的忠誠和佔有慾,「別的女人哭,與我顧溫寒又有什麼關係?!」
他深知,對顧蕾,此刻的任何安撫和心軟,都是給她不切實際幻想的養分。
他必須狠心,必須界限分明,才能讓她徹底死心。
也才能保護好懷裡這個傻乎乎的小女人。
顧溫寒的身心,早已被白涵涵填得滿滿當當。
再分不出一絲一毫給其他任何女性。
白涵涵將頭歪在男人溫暖可靠的頸窩裡,嗅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嘟囔出了自己的觀察:
「學姐......她、她對你......似乎不止是兄妹感情那麼簡單......」
她雖然平時神經大條。
但剛才顧蕾那眼神裡的絕望、嫉妒和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太過明顯。
再加上之前祁佳佳八卦給她聽的,關於顧蕾對顧溫寒超乎尋常的依賴和佔有慾,她再遲鈍也品出點不對勁了。
顧溫寒聽到她這句話,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小丫頭,竟然也能敏銳地察覺到顧蕾那份扭曲的心思。
「不管她對我是什麼樣的感情......」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我的整顆心,從頭到腳,永遠都隻在你這兒,再也裝不下別人......」
說著,他還要使壞地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她睡衣下柔軟的左兇口,彷彿要確認那顆心是否也在為他跳動。
白涵涵被他這曖昧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
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指。
紅著臉嗔道:「你、你難道就不能換個異性佔便宜嗎?!」
「不能。」
男人回答得理直氣壯,眼底漾開得意的笑意。
白涵涵氣結。
直接把手裡那個已經微涼的包子塞到他嘴邊:
「哼~吃你的肉包子吧!堵住你的嘴!」
「不想吃這個~」
顧溫寒偏頭躲開,眼神卻幽深起來,意有所指地瞟向她睡衣領口微微敞露出的那一小片細膩肌膚和隱約曲線。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嗓音沙啞,「想吃......」
他未盡的話語和灼熱的眼神,讓白涵涵瞬間讀懂了他的暗示。
寬鬆的純棉睡裙,此刻彷彿也變得無比礙事~
她一張白凈的小臉「轟」地一下紅透,像熟透了的小西虹柿。
又羞又急,趕緊伸出雙手,捧住他那張俊美得極具侵略性的臉——
強行將他的視線固定在自己臉上,小聲又認真地「警告」:
「不行!想都別想!這幾天......你都不可以再有那種『危險』的想法了~」
「幾天?」
顧溫寒挑眉,明知故問。
他心裡卻已經開始默默計算這難熬的刑期。
白涵涵鬆開他的臉,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嘴裡念念有詞:「一、二、三、......七、八——」
直到第八根手指頭掰完。
她擡起頭,一臉「事實如此」的表情。
顧溫寒看著那八根纖細的手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彷彿一下子從溫暖的雲端跌入了冰冷的太平洋洋底。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天?!」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嗯~」
白涵涵肯定地點頭,甚至還「好心」地補充了更殘酷的細節。
「確切地說,其實是九天哦~因為要到第九天早上才會徹底乾淨呢!」
「九......九天?!」
摟著她的男人,感覺眼前一黑。
感覺不僅掉進了地獄,還被人順手埋上了土,徹底不見天日。
「對呀,就是九天。」
白涵涵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確認道。
「一個月才三十天,你光『親戚』就佔了整整三分之一......」
顧溫寒痛心疾首,「天啦!我顧溫寒的幸福生活豈不是要憑空少了三分之一?!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不人道的剝削~」
「哎呀,不就是九天嘛~」
白涵涵看他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覺得好笑又好玩。
用自己還帶著涼意的小臉討好地蹭了蹭他溫熱的臉頰,「你就當是給我放了幾天假,也給你自己放個假,養精蓄銳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