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又咬她
這個男人外表一直是個很強大到無法被打敗的模樣。
但其實,內心就是個「小脆皮」!!!
「親愛的~」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小嘴。
「唔...我.......我還沒說.......說完........」
她伸手去推他的兇口。
但掌心貼上他結實得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的兇膛,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覺到下面那層肌肉的硬度和溫度。
渾身跟著發燙了起來。
她總是會被他吻成一汪春水。
五分鐘後,他才鬆開她。
她的一雙手被他握在手心裡。
「還有.......」
他嘴唇從她的耳廓移到了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和一片酥麻的戰慄。
「寶寶,你知不知道——」
他低沉著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幾分邪魅,「你這樣光明正大地把手機反著放.......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等著老公去查你的秘密?」
白涵涵瞪大了本來被他吻的眼睛迷濛的雙眼,「.........」
「我...我不是.......我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
本就不聰明的小腦袋,差點把CPU給幹燒糊了。
「沒有?」
男人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瑩白的耳垂,呼出的滾燙氣息噴灑在她紅透了的耳朵上。
「你是不是是.......是不是又和你那位腦子不好使的好閨蜜,又在商量什麼『驚天』大計劃?」
顧溫寒本能地以為她又在和祁佳佳商量什麼。
他知道她倆平時不湊一塊商量還好,湊一塊商量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但這一次,他猜錯了。
她沒有和自己的好閨蜜商量什麼——
而是...和他的那位不被他認可的表弟萊文,偷偷聊了些什麼。
「唔、老公...老公別咬.......別咬我.......」
白涵涵右邊那隻瑩白的耳垂,還被他咬在口中。
她渾身顫了又顫,這會兒像是骨頭都被人給抽走了一樣,軟的像是天上的雲朵。
在被他這樣「攻擊」下去,估計馬上就得全招了。
顧溫寒知道她在他的面前,剋制力基本等於零!
所以,他的舌尖落在了她的耳垂上,低聲誘她,「敢對老公有小秘密——」
他說著,還輕啄了一下她耳朵上的軟肉,「是要接受很嚴重的懲罰,會被老公打小PP的。」
「唔、老、老公...我沒有......」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那種羞人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
「嗯...我........」
「我、我沒有秘密。」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軟得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糖稀。
每一個字都拉得又長又糯,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顧溫寒擁著懷裡軟成一汪水的小姑娘,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有暗流在湧動。
「要是.......要是對你有了小秘密...隨便你罰我好了.......」
這姑娘還在嘴硬。
「好,這可是你說的。」
他的一條手臂還搭在她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腰側畫著圈,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到時候,可不許在床上哭著求老公——」
「嗯嗯......」
「我才不會.......才不會哭著求你。」
白涵涵這小嘴很香很軟,就是太過於硬了,硬的像鋼闆。
不過,她也知道即使自己不犯錯,這個男人也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隻是...這會兒,他似乎沒有再糾結她反著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這就很不科學,這不符合他平時的作風。
她狐疑地偏過頭去看他,正對上他那雙噙著笑意的眼睛——
那笑意太明顯了,明顯到他在她轉頭的瞬間甚至沒有掩飾的意思。
他根本就沒信。
隻是不想逼她了。
或者說,他隻是換了一種方式.......等著她自己交代。
白涵涵讀出了他眼底那層薄薄的笑意背後的潛台詞,心裡又甜又酸又心虛。
她咬著被他剛才親吻的紅腫的下唇,「親愛的.......」
「嗯?」
顧溫寒挑了挑眉,搭在她腰側的手指停了下來。
白涵涵張了張嘴,想把萊文發消息給她,約她出去談外祖父的事,告訴他——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是她故意要瞞著他,而是她不想看到他為難的樣子。
不想看到他明明很在乎,卻固執地一次次地錯過去面對那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也許......他也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要讓外祖父不得不丟下妻女,返回英國,又不得不和外婆離婚。
「怎麼了?」
顧溫寒低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
白涵涵伸出雙臂,環繞在他結實的腰部,將小臉埋在他的兇口,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就是,就是突然有點想外婆了。」
她眼眶酸酸的,淚水忍不住就落了下來。
滴落在他白色的高定襯衫上。
他能感受到那些淚水的溫度。
「如果你想外婆了,我們可以把外婆也接過來玩幾天,或者是.......」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捏了一下,「或者是,把外婆和老師,還有師母一起都接過來。這樣,你就不會想他們想到難過了。」
「........啊???」
白涵涵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她是挺想他們的,但也不至於要把他們接來巴黎吧!
更何況,萬一她父母來了,在這裡發現她和顧溫寒的什麼什麼.......
萬一,外婆說漏嘴........
她才十九歲啊!
會不會被自己老爹打死???
雖然,父母同意她十八周歲以後談戀愛,但也沒說同意她談一個比自己大七歲的啊!
「寶寶,又怎麼了?」
顧溫寒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不知道她這小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成天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呃,沒、沒什麼啦!」
她把小臉繼續埋進他的兇口,「我就是覺得外婆年紀那麼大了,應該是不會想來巴黎的,再說.......這旅程似乎有點遠.......」
「我們還是不要折騰她老人家了吧!」
「嗯,都聽你的。」
顧溫寒沒有再問下去,結實的手臂從她腰側繞了一圈,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懷裡的這個小東西,耳朵紅得能滴血,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
她明明藏著一肚子心事,卻倔強地不肯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