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百天約會(中)
唯一不同的是......
男人的黑色毛衣,是半高領的。
若隱若現的性感喉結,還有修長的脖頸,五一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白涵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她好像吻男人的滾動的喉結......
「大黃丫頭——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啊!!!」
再看顧溫寒——
他下身是筆挺的黑色西裝長褲,腳下依舊是鋥亮的黑色系帶皮鞋。
一身深色系裝扮,在蕭瑟的冬日街頭......
顯得格外冷峻、矜貴。
又帶著緻命的吸引力。
然而,最讓白涵涵心頭一悸的是他指間夾著的那根細長的香煙。
猩紅的火點在微涼的空氣中明明滅滅。
一縷淡淡的青色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部分深邃的輪廓。
她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他吸煙。
雖然之前靠近他時——
偶爾能從他身上聞到淡淡煙草氣的味道。
但那更像是某種殘留的印記。
而此刻,看著他微微蹙眉,垂眸凝視指間煙支的模樣。
一種陌生的帶著些許頹靡和深沉的氣質籠罩著他——
與她平日裡見到的那個或霸道~
或溫柔~
或戲謔的男人都有些不同。
他看起來......
有些傷感?!
這個認知讓白涵涵莫名的心疼了起來。
看來,她一定讓他等很久了。
明明在電話裡說好半小時後見。
可看這架勢。
估計他掛斷電話後不到十分鐘,就已經等在這裡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車邊。
無視了偶爾路過行人投來的或驚艷、或好奇的目光——
彷彿整個喧囂的世界都與他無關。
白涵涵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想要快速靠近那個男人。
雖然,不遠處的顧溫寒,像一幅精心描繪的冷色調油畫......
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可隻有她知道,他需要人靠近,需要人來溫暖。
顧溫寒似乎有了感應。
他緩緩擡頭。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穿透稀薄的煙霧,發現了讓他日夜思念的小小身影。
剎那間——
他眼底的沉鬱和思緒仿若被風吹散的薄霧。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可見的明亮笑意和近乎灼熱的專註。
他熄滅手裡的煙。
「寶寶~」
他直起身,朝她走來。
大衣下擺隨著他的步伐劃出利落的弧度。
剛才那點頹靡的氣息蕩然無存。
再次回到那個掌控一切,步步緊逼的古希臘之神——顧溫寒。
白涵涵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男人停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顧溫寒垂眸,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同色系的大衣和高領毛衣上流轉了一圈。
「這麼巧?」
「我們這算是心有靈犀,還是......」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想到一塊了,同時穿了情侶裝?!」
「誰、誰跟你情侶裝!」
白涵涵依舊嘴硬。
口嫌體正直。
卻不敢與他對視。
「黑色、黑色是百搭色好嗎?滿大街都是......你難道和那些穿黑色一套的姑娘們都是情侶嗎?!」
顧溫寒低低地笑了起來。
沒有反駁她。
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牽這個小女人的手。
白涵涵卻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將手背到了身後。
「...幹嘛?」
「外面冷,我幫你唔唔手。」
他語氣自然。
「才不要呢!」
小女人堅持。
明明很想要人家牽著——
嘴卻比煮熟的鴨子嘴,還要硬。
顧溫寒挑了挑眉。
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動作優雅無比。
白涵涵努力忽略他炙熱的視線。
自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溫暖如春。
很好地驅散了剛才在外面沾染的寒氣。
也驅散了一絲他指尖殘留的煙草味。
顧溫寒從另一側上車,俯身幫白涵涵系安全帶。
順便用灼熱的目光看著她——
然後趁其不備,吻在了白涵涵微涼的唇上。
白涵涵一雙小手淩亂地推搡著這個男人——
依舊是力量懸殊。
一點用也沒有。
直到白涵涵的唇有點發麻。
顧溫寒才放開她。
「......你滿意了嗎?!」
白涵涵一邊摸著再次被親腫了的小嘴。
一邊憤憤道。
「不滿意。」
「還沒親夠!」
「你、你不是說不犯......不犯癮的嗎?」
「我又不是君子。」
顧溫寒看著她氣鼓鼓卻又無可奈何的側影,嘴角那抹笑意愈發的邪魅。
為了防止這個明顯在醞釀「反悔」情緒的小女人真做出什麼跳車的驚人之舉——
他一腳油門,黑色的邁巴赫如同離弦之箭般平穩而迅速地駛出,匯入車流。
車速表上的指針靈敏地跳動。
很快攀升至60、70、80......
窗外的景物開始飛速倒退,連成模糊的色塊。
白涵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嚇得抓住了身側的扶手,心裡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好啊!
這是要用速度斷絕她所有退路是吧?!
她乾脆扭過頭,徹底不去看身邊這個霸道專橫的男人。
一雙漂亮的眸子死死盯著車窗外。
可是,就連潔凈的車窗玻璃上——
都清晰地倒映著那個男人專註開車時好看的側臉輪廓,線條利落,下頜完美到無可挑剔。
真是陰魂不散!
「......還在想跳車逃跑的事?」
顧溫寒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帶著慣有的逗小朋友的語氣。
他甚至頗為悠閑地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覆上白涵涵緊緊攥著扶手的小手。
白涵涵想抽回手。
卻被男人稍稍用力按住。
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才不是呢~」
「誰要跳車了?我惜命的很......」
「那是什麼?」
男人用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是不是,又在心裡罵我祖宗......十八代???」
他笑著替她補充,語氣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充滿了樂在其中的味道。
白涵涵被他說中心事。
反駁道:「......我有那麼惡毒嗎?!」
小聲嘀咕:「最多,就是罵了你家祖宗十代而已~」
顧溫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白涵涵被他笑得更加窘迫。
隻好強行轉移話題。
「我們今天、要去哪?」
她頓了頓,腦子裡閃過一些不太妙的猜測。
「你該不會又要把我帶回家?或者......酒店,又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