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
「是不是覺得舒服點了?」
顧溫寒的音色再次乾燥了起來。
白涵涵昏昏沉沉地點頭,意識還半浸在退燒後的虛軟和高燒餘韻帶來的朦朧中。
她老實地回答:「嗯~舒服點了......」
然而,她這句無意識的肯定和順從——
卻讓躺在身邊的男人的身體再次躁動不安了起來。
顧溫寒強行壓制了一夜的渴望,瞬間又像是洪水猛獸襲來。
他可是25歲的成年男性。
再第一次嘗到獨屬於面前小美人兒那甘甜,又帶著青澀的身體後。
他直接就沉淪了進去——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
他低語著,話音未落,已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擁抱著這個小女人。
一個極快的翻身,便輕而易舉地將懷中這個讓他備受煎熬,卻又憐愛不已的小美人兒,結結實實地困在了自己身下。
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用手肘支撐著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避免完全壓到她。
但兩人身體緊密相貼的觸感~
以及他周身散發出的濃烈男性氣息,依舊讓白涵涵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一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灼灼發亮,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勢在必得的霸道與強勢。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洩露了他此刻同樣不平靜的內心。
白涵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熾熱的目光嚇到了。
心臟狂跳,用一雙小手嚴嚴實實地捂住了自己瞬間爆紅的小臉。
聲音帶著驚慌和堅決:「不行......不可以......」
顧溫寒看著她這副小模樣,既覺得可愛,又有些好笑。
他輕而易舉地便用一隻大手,將她那雙試圖掩耳盜鈴的小手輕輕捉住——
然後拉高,固定在了她頭頂的枕頭上。
他的動作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卻又小心地沒有弄疼她。
失去了雙手的遮蔽——
白涵涵一張絕美的小臉蛋,被迫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她羞窘難當。
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顧溫寒俯下身~
溫熱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覆上了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粉唇。
沒有深入,隻是那樣緊密地貼著,感受著她柔軟的觸感和急促的呼吸。
「嗯?」
他微微撤離毫釐,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聲音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告訴我,為什麼不行?」
他想知道,她此刻的小腦袋瓜裡,到底在糾結些什麼。
白涵涵被他禁錮著,唇上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溫度,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卻還是憑著殘存的理智,結結巴巴地列出了幾條自認為非常充分的理由:
「我......我和你剛認識不久!而且......我、我養不起你!還有......我和你不是那種......那種可以這樣的關係啊!」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燙得驚人。
顧溫寒聽著她這「有理有據」的拒絕——
尤其是那句「養不起你」~
簡直哭笑不得。
他抿唇,低低地笑了起來,兇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小傻瓜,我們已經『認識』一個多月了。而且......」
頓了頓,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和寵溺,「我不是說過了嗎?換我來養你,養你一輩子都綽綽有餘。」
他擡起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目光鎖住她閃爍的眼眸,帶著一絲玩味,追問:「至於......你最後說的那種『關係』?」
他的頭更低了些,額頭輕輕抵住她的,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聲音充滿了磁性的蠱惑。
「嗯?你說的是哪種關係?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關係?還是彼此認定的男女朋友關係?又或者......」
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隻是你所以為的,『一夜情』的那種關係?!」
「啊~!」
聽到「一夜情」三個字——
白涵涵瞬間炸毛,氣憤不已!「什麼一夜情?哼......」
她沒想到在這個男人眼裡,他們之間那混亂的開始,竟然被定義為如此輕浮隨便的關係?
這讓她感到莫名的委屈和憤怒!
她氣得再次掙紮起來,用力想要從他那隻大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
奈何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
即便,他隻用了單手,但男人的力量實在太大,她纖細的雙腕被牢牢固定在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情急之下,又被他的話語刺激,白涵涵氣昏了頭。
她仰起頭,張開小嘴,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線條優美的脖頸上!
她用了些力氣,帶著懲罰和發洩的意味。
「嘶~」
顧溫寒猝不及防,頸間傳來一陣清晰的刺痛感。
他悶哼一聲。
卻沒有躲開。
甚至沒有收緊禁錮她的力道,隻是微微蹙了下眉,強忍著那點疼痛,任由這個小野貓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
直到感覺到她鬆開了牙齒,氣息依舊因為憤怒而急促。
他才低下頭,看著懷裡氣鼓鼓,眼圈都有些泛紅的小人兒,眼神裡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充滿了無盡的寵溺和縱容。
嗓音沙啞:
「嗯?寶寶,這是咬爽了?消氣了嗎?」
那語氣,彷彿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白涵涵依舊生著悶氣,撇過一張因為高燒初退而略顯慘白。
卻又因怒氣染上紅暈的小臉,緊抿著唇,用沉默表達著自己的抗議和委屈。
顧溫寒瞧著她這副明明柔弱得不堪一擊——
卻偏要強裝兇狠,可愛又誘人到極緻的小模樣,心中最後一絲克制也土崩瓦解,情動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和拒絕的機會,整個身體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完全覆蓋住了她,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他鬆開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與她十指緊緊相扣,將她的雙手分別固定在身體兩側。
然後,低下頭,溫熱的唇再次貼上她因生氣而緊抿的唇瓣。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極盡耐心和技巧,用滾燙的舌忝舐、輕吮,描繪著她優美的唇形,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
一點點地溫柔又強勢地擊潰她因憤怒和羞澀而緊閉的牙關,試圖深入那更為甜蜜的領域,帶領她沉淪在這場由他主導的、遲來的親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