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乾飯超認真!!!
顧溫寒似乎覺得單手禁錮她已經不夠~
他鬆開了對她手腕的鉗制,想要騰出雙手更好地探索。
重獲自由的白涵涵——
雙手茫然無措,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迷迷糊糊中,她竟學著男人平時對她的樣子——
顫巍巍地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撫上他結實寬闊的兇膛。
隔著質感上乘的襯衫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遊走,帶著好奇和本能的親近。
這生澀而主動的觸摸,無異於火上澆油!
顧溫寒呼吸一滯,動作更加激烈。
白涵涵的小手不知不覺地下滑。
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溫度著實要燙死人。
「啊!」
白涵涵嚇得渾身一激靈。
瞬間從情慾的迷霧中清醒了大半!
她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
連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肚臍上面那裡......是什麼東西??!」
雖然......
雖然,他們有過兩次最親密的經歷。
但那時她要麼醉得厲害,要麼被他主導得暈頭轉向,黑暗中更多的是感受整體,從未如此清晰直接地用手去丈量和確認過——
上一次她懵懵懂懂地說要幫忙......
似乎也是類似的情況,直接嚇得縮了回去。
顧溫寒看著她嚇得小臉煞白的模樣。
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和男人特有的自豪。
他抓住她那隻嚇得縮回去,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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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涵的指尖一碰到,就想彈開。
純情小白兔,似乎還很不習慣!!!
她隻能被迫感受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好半天。
她才從震驚和極度的羞恥中找回自己的聲音。
語無倫次地小聲嘀咕:
「為、為什麼......可以......可以.......為什麼........?!!!」
「恐怖如斯!!!!」
她還是頭一次真切地去感受。
好歹以前,她也是看過豬跑的~
在好閨蜜祁佳佳的閨房裡,兩個人曾熬夜研究過歐美男人......
現在,看來眼前的種馬大叔要比她看過的小電影裡的要狂野很多~
「你、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想吃掉我~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啊?」
她想當然的認為。
畢竟和這個男人僅有的兩次~
每一次過後,白涵涵都覺得下半身好像是被重型大卡車給反覆碾壓過~
要死的是......
記憶裡又摻雜著滅頂般的歡樂和回味。
「怎麼?」
顧溫寒欣賞著她豐富多彩的表情,溫熱的唇貼在她燙的發癲的耳朵上。
「不喜歡了嗎?還是害怕了?」
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危險和誘惑。
白涵涵羞得無地自容。
整個人蜷縮起來,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沙發的皮質靠墊裡——
小小的聲音從靠墊裡傳來,帶著無限的嬌羞:
「......喜歡~」
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就是......就是沒見過這麼大,還這麼恐怖的......」
她實在找不到更委婉的詞了。
「喜歡就好。」
顧溫寒被她這誠實的反應取悅。
正想繼續欺負她——
卻眸色一深。
雙手捧住她的臉,眼神裡帶上了幾分審視和危險的意味,聲音也沉了下來:
「我說小丫頭......」
「你剛才說,你沒見過這麼...難道以前,見過別的小牙籤?」
「小牙籤」~
被他用某種微妙的語氣說出來,對比意味十足。
白涵涵被他嚴肅起來的眼神和質問嚇到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慌忙坐起身來解釋:
「不不不!你千萬別誤會。我沒有,我發誓!!!」
她急得小手亂搖,「我沒有見過別的。和你......和你什麼都是第一次,真的!」
她看著顧溫寒依舊深邃難辨的眼神,心裡更急了。
生怕他不信,眼眶都有些發紅。
聲音帶著委屈:「除了、除了暗戀的人不是你......但那個根本不算啊!我、我和你發生的所有一切,牽手,親吻,還有......還有那個什麼...都是第一次啊!」
她急得都快哭了。
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這個男人。
顧溫寒看著她急切辯解,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心中那點因佔有慾而起的微妙醋意和疑慮,瞬間轉化為心疼。
他真是昏了頭,怎麼會又開始懷疑她?
這個小女人的單純和生澀——
他比誰都清楚。
他重新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柔,帶著安撫和歉意:
「小傻瓜,我信你。剛才是我不好,亂吃飛醋。」
他吻了吻她的髮絲,「我的寶寶,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永遠都是。」
白涵涵被他抱在懷裡,聽到他信了,才鬆了口氣。
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宣誓主權:
「你也是我的......全身,從頭到腳,也都是我的。」
顧溫寒低笑,正想再溫存片刻——
辦公室的門卻被不合時宜地輕輕敲響了。
外面傳來許婉克制而有禮的聲音:「顧總,會議還有三分鐘開始,董事們都已經就座了。」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顧溫寒閉了閉眼,壓下身體裡仍舊奔騰的渴望。
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恢復了工作時的清明鋒利——
隻是看著懷中人時,依舊殘留著未散的柔情。
「寶寶,老公得去開會了。」
他鬆開她,「你就在這裡休息,看看書,或者玩會兒平闆。休息室裡有零食和飲料,自己拿。我很快回來,嗯?」
白涵涵乖乖點頭。
雖然,身體還有些發軟。
但,心裡也因為剛才的驚心動魄而砰砰直跳。
「嗯,你去吧。我等你。」
顧溫寒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主要是想要遮擋下某個不合時宜的部位——
拉開門前。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小女人正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心頭髮軟,給了她一個溫軟的微笑。
然後拉開門,帶著一身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氣息和已然恢復的領袖氣場,走了出去。
白涵涵一個人待著無聊。
想起這個男人在抽屜裡藏了很多她以前的照片——
雖然,都是列印的。
還是像素非常模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