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白菜,被豬拱了?
顧溫寒看著她狡黠的笑容,空著的那隻手自然地擡起,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你這小嘴......現在是越來越毒了。」
「有你的嘴毒嗎?!」
白涵涵立馬不服氣地反駁。
顧溫寒點頭,眼底笑意更深。
「是,沒我毒。」
他忽然頓住腳步,側身擋在了白涵涵面前。
白涵涵沒剎住車。
猛地撞進男人懷裡,額頭抵在他堅實的兇膛上。
她剛想擡頭怨懟幾句——
卻見男人低下頭,一臉壞笑地湊近她,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寶寶!」
「......你要不要試試?!」
白涵涵一臉茫然地擡起小臉~
「試、試試什麼呀?」
顧溫寒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紅潤的唇瓣。
語氣裡的戲謔和曖昧幾乎要溢出來:「試試看......」
「我的嘴,到底有沒有毒?」
「你你你......」
「我好想罵人......」
白涵涵羞惱地握起小拳頭,齜牙咧嘴道:「要不是我的人設是甜妹.......我非罵死你不可!!!」
「我,喜歡聽你罵人——」
男人笑的一臉陰險,「更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呸!」
「你腦子裡能不能別總裝那些黃色廢料......」
「裝點有用的知識,不好嗎?!」
看著面前的小女人,耳根紅到脖子的小模樣。
顧溫寒心情大好,低沉的笑聲從兇腔裡震蕩開來。
兩個人鬧過後。
男人牽著小女人的手,穿過熙攘的校園主幹道......
一路朝著他們曾有過回憶的小山坡走去。
他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溫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她心裡。
小山坡映入眼簾時——
果然已是一派「熱鬧」景象。
坡地上。
三三兩兩坐著......
或躺著不少學生情侶。
有的並肩依偎著低聲說笑。
有的乾脆並列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書本隨意擱在一旁......
青春的氣息混雜著戀愛的酸臭味,在空氣中流淌著。
白涵涵看著這場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才剛到中午,『情人坡』就被這麼多人給攻佔了?」
「他們......是屬『四驅賽車』的嗎?」
語氣裡帶著點被打擾的無奈,又有一絲羨慕。
「什麼坡?」
顧溫寒側頭看她。
在他的記憶裡,這個小山坡可不叫這個名字啊!
「『情人坡』啊~」
白涵涵仰起臉,耐心給他這個「校外人士」科普。
「是學生們私底下給起的名字。」
「這裡原本叫『無涯坡』,取的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的意思,勉勵我們刻苦學習......」
她撇了撇嘴,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叛逆和調侃。
「不過我們都覺得『無涯坡』這名字太苦大仇深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暗無天日的高中三年,上了大學,誰還想天天念叨著『苦海無涯』啊?」
「所以,就給它換了個更貼合實際用途的名字唄!」
顧溫寒聽著她的解釋,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他牽著她......
徑直走向坡頂邊緣一處相對安靜的長椅位置。
這裡視野開闊。
既能俯瞰大半個校園。
又不會過於引人注目。
他拎著那個精緻的食盒,在長椅上坐下。
然後,在周圍幾對情侶或明或暗的注視下——
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將身旁的白涵涵拉了過來,讓她側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親昵的姿勢讓白涵涵瞬間僵住。
她下意識地就想站起來。
「喂!好多人看著呢......」
她小聲抗議,手抵著他的肩膀。
「再說了,這樣子......我們,我們還怎麼吃午飯啊?」
顧溫寒卻手臂微收,將她更穩地圈在懷裡,低頭湊近她泛紅的耳根,聲音低沉含笑。
「別擔心,我可以喂你......」
白涵涵用力從他懷抱裡掙脫出來——
「我要吃飯了,做了一早上的數學競賽題。」
「現在,肚子裡僅有的墨水都空了。」
她不管不顧地打開顧溫寒帶來的食盒。
裡面的菜系,幾乎都是她喜歡吃的。
顧溫寒無奈。
隻能先讓這個真的餓了的小女人吃飯。
他本來還想著......
要不要先「嘗嘗」這個小丫頭,今天是什麼香味的。
但,實在架不住人家是真的餓了。
顧溫寒看著這個小女人大口朵頤著他帶來的那些飯菜。
眼睛裡全是溫柔。
......
正值午間用餐高峰。
西虹市大學的教職工食堂裡人聲鼎沸,瀰漫著飯菜的香氣與教師們輕鬆的談笑聲。
白凡剛結束上午的課程,端著打好的飯菜——
一葷一素,簡單清淡。
正尋思著找個安靜角落解決午餐。
肩膀卻被人從後面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他回頭。
居然,是數學系另一位性格開朗,最愛閑聊的張若海教授。
「喲,白教授,您這才忙完?還沒吃呢?」
張教授端著堆得冒尖的餐盤,笑容滿面地寒暄。
白凡點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端著餐盤準備離開。
他一向不善言辭。
尤其在這種嘈雜的環境裡,隻想圖個清靜。
張教授卻顯然不打算就此結束對話。
他湊近一步,臉上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似的笑意,壓低了些聲音:
「白教授,跟您說個趣事兒。」
「我剛才從『無涯坡』那邊過來,看見您家千金了——」
「嗯?」
白凡腳步一頓,有些驚訝地看向張教授。
他這位同事平時雖然健談。
但很少主動提起他那個存在感並不算強的女兒。
今天這是怎麼了?
莫非自家那個平日裡隻知道埋頭書本的「榆木疙瘩」女兒,在學校裡惹了什麼麻煩?
張教授見成功吸引了白凡的注意,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帶著點「你懂的」的意味。
神秘兮兮地說道:「白教授啊,我看啊......您家菜地裡那棵水靈靈的小白菜。」
「怕是......快要保不住了。」
「......?!」
白凡心裡「咯噔」一下。
「張教授,您、您是不是瞧見什麼了?」
他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調。
但心底已經隱隱泛起波瀾。
家裡的辛苦養了快十九年的小白菜,該不會真的......
被哪個教授養的「小豬崽子」給拱了吧?!
張教授看著白凡那瞬間嚴肅起來的神色,知道這話起了效果。
嘿嘿一笑。
「白教授,您要是有空,最好親自去那『無涯坡』上瞧一眼。」
「去晚了,隻怕您家那棵的『小白菜』,真要被哪位同仁家裡跑出來的『豬崽子』,給拱走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