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冰山霸總被小太陽妹寶融化了

第217章 有其夫就有其妻!

  「好的,師母。」

  顧溫寒拎著輕點的袋子,還順手拎了旁邊最大的裝著牛肉的袋子。

  白涵涵感覺他好像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裡。

  笑容像是一朵開放的向日葵。

  湊到母親耳邊,用在廚房幫忙的顧溫寒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媽~要不讓溫寒哥哥的名字上在咱家的戶口本上,您看好不好?!」

  不等母親開口,她還要補充,「你看溫寒哥哥長得好看,還能掙錢,最重要的還能幫您幹活......這樣優秀的半個兒子,您去哪裡找?!」

  正在廚房裡忙著往冰箱裡塞菜的顧溫寒,聽到這個小丫頭套路他師母的這些話~

  差點沒憋住笑。

  這丫頭跟他在一起的半年來,的確學成了人精。

  現在,都知道提前給她媽下套了。

  苗靜一邊將肉和菜分開,一邊思考著。

  「咦~姑娘說的話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在一旁忙著幫她分菜的丈夫白凡及時打斷自己媳婦的幻想。

  「好什麼好?人家溫寒的名字是上在顧家,顧氏家譜上的。你說你們這母女倆,這腦袋是同時讓門給夾了嗎?!」

  「哎呀~爸......」

  白涵涵嬌嗔一聲。

  提溜著大袋子裡的零食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了房間後,又去了廚房。

  廚房裡,小情侶各自咬著嘴唇,狠狠地憋著笑。

  白涵涵和顧溫寒同時將冰箱門打開,用開了的冰箱門擋住臉上奸詐的笑容。

  「瞧~我是不是很聰明~」

  「溫寒哥哥......」

  顧溫寒將菜放在保鮮那一層,悄悄地捏了一把這個小女人快笑成花的臉蛋。

  「不愧是我顧溫寒的小媳婦兒~」

  「那必須的,有其夫就有其妻!」

  ......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將東西搬進廚房和客廳,分門別類放好。

  白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洗了手。

  興緻勃勃地對顧溫寒招手:「溫寒,來,陪老師去書房殺兩盤!好久沒跟你下棋了,看看你的棋藝有沒有被生意經給耽誤了。」

  顧溫寒點頭:「老師有命,不敢不從。正好向老師請教。」

  跟著白凡進了書房。

  書房裡,棋盤早已擺好。

  白凡執白,顧溫寒執黑。

  一老一少相對而坐,很快便沉浸在黑白子的交鋒中。

  白凡棋風穩健,步步為營。

  顧溫寒則銳利縝密,攻勢淩厲。

  棋局過半,勢均力敵。

  另一邊,苗靜整理完買回來的東西,想起顧溫寒晚上要留宿,便打算去那間堆了些雜物的客房收拾一下。

  她哼著輕快的小調,經過女兒房間時——

  隻見女兒房間裡,那張原本靠牆擺放的,鋪著可愛粉色床單的單人小木床,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傾斜著。

  床頭部分完全塌陷。

  兩條床腿可憐巴巴地歪在一邊。

  整張床看起來就像被什麼重物狠狠砸過,又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慘不忍睹。

  「哇塞——!!!」

  苗靜驚得手裡的抹布都掉了。

  「涵涵,我的天哪!你這是在家跟你的床幹架了嗎?!還是這床得罪你了,你把它給拆了?!」

  她圍著床轉了小半圈,嘖嘖稱奇。

  「這、這張小床也太可憐了吧!這才用了多少年啊...居然、居然兩條腿都折了。你這是對它施了什麼酷刑啊?」

  她的話語透過並未關嚴的書房門縫,清晰地傳入了正在對弈的兩人耳中。

  顧溫寒捏著一枚黑子,正準備落在一個關鍵位置。

  聞言,手指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原本計算好的棋路瞬間被打亂。

  「啪」地一聲,落在了棋盤上一個邊角處。

  「嗯?」

  白凡正凝神思考,見狀,看向自己的學生,慢悠悠地開口道:

  「溫寒啊,下棋,最忌心浮氣躁,走神分心可不好啊。你看你這步棋......」

  「是不是走得有點草率了?!」

  顧溫寒定睛一看,心頭頓時一跳。

  剛才那一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白凡早已布置好的一個精妙包圍圈中。

  「老師,我......」

  顧溫寒難得地有些窘迫,「剛才手滑了,這一子能不算嗎?」

  他難得露出這種類似「耍賴」的表情,倒是有了幾分年輕人該有的鮮活氣。

  白凡哈哈一笑,故意闆起臉,「咦~這怎麼行?落子無悔,可是下棋最基本的規矩。你商場上的合同,簽了字還能反悔不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將幾顆關鍵的白子落下,徹底鎖死了黑棋大龍的生路。

  笑容越發像個老頑童,「溫寒啊,看來今天你這盤棋,是要栽在老師手裡嘍!」

  顧溫寒看著棋盤上瞬間逆轉的局勢,無奈地笑了笑。

  暗暗想道:「算了,這盤棋就當是提前給的彩禮,或者,哄未來老丈人開心了。」

  而對面的卧室裡,白涵涵被她媽誇張的驚呼和調侃弄得滿臉通紅。

  就差原地表演個消失術了。

  「媽,您、您小聲點......」

  她壓低聲音,「這床、這床它...估計是年頭久了,木頭被蟲子給...給蛀空了。」

  「真的!我也沒幹什麼啊...就是剛才想躺一會兒,結果它、它突然就自己斷了。」

  苗靜將信將疑地看了看斷裂處。

  又看了看女兒緋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

  「蟲蛀?這床雖然是老式實木的,但一直保養得不錯,最近也沒發現蟲蛀的痕迹啊!」

  苗靜疑惑地嘀咕著。

  「蟲蛀的,居然斷得這麼整齊?」

  「哎呀!媽,真的是蟲蛀的,要不然,您說我沒事破壞這床的兩條腿幹嘛呀?!」

  苗靜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哦~~蟲蛀了啊?那還真有可能,老木頭了。不過這蟲子也真會挑時候,專挑你溫寒哥哥在家的時候發作?」

  「媽~」

  白涵涵羞得跺腳。

  「好了好了,媽媽不逗你了。」

  苗靜見好就收,擺擺手,「這床今晚肯定是不能睡了。這樣吧,你先去洗漱,晚上......」

  她頓了頓,目光在女兒房間和隔壁客房之間轉了個來回,一個念頭成型,「晚上你就先睡我們屋,我跟你爸擠擠。至於溫寒嘛......」

  笑眯眯地說:「雜物間我已經簡單收拾過了,沙發床也鋪好了,就讓他將就一晚吧。反正他是男孩子,不怕委屈。」

  這個安排,既解決了住宿問題。

  又巧妙地將兩人分開了,似乎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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