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個小女人總給他起奇怪的外號~
她認命般地閉上眼睛。
將滾燙的小臉埋進他堅實的兇膛,悶悶地帶著點不甘心又無可奈何地小聲嘟囔:
「算...算你厲害......」
「可你,以後...不允許你以後再這樣戲耍我,不然,我會感覺自己像是個馬戲團的猴子——」
聲音細弱,卻清晰地傳入了顧溫寒耳中。
「好,都聽顧太太的。」
顧溫寒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
稍一用力,便輕鬆地將這個輕飄飄又帶著誘人馨香的小美人兒打橫抱了起來。
白涵涵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啊......你、你又要幹嘛?」
她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聲音帶著驚慌的顫音。
顧溫寒無視她微弱的掙紮,抱著她,邁著穩健的步伐,徑直走向辦公室一側那組寬大,皮質柔軟昂貴的定製沙發。
這個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太濃烈了。
尤其是在這間象徵著他絕對權力的領域裡。
顧溫寒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坐墊上。
他並沒有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欺身而上,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之下,形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囚籠。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張因為受驚而花容失色的小臉。
「證明完了我的財力...當然...」
「當然還得順便再證明一下我另一方面的『實力』和......『清白』?」
他刻意在「實力」和「清白」上加重了語氣,帶著濃濃的暗示。
「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
白涵涵脫口而出。
一雙小手抵住他堅實的兇膛,用力想要推開他。
「又不行?」
顧溫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俊臉上明顯掠過一絲不悅和挫敗感,聲音也沉了幾分。
接連被拒絕,對於向來予取予求的他來說,並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
「你、你怎麼像個種馬一樣?」
白涵涵又氣又羞,口不擇言地控訴。
紅潤的嘴唇高高噘起,「總是想...想那個......」
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個詞,臉頰燙得驚人。
她還在為他之前的「隱瞞」和此刻的「強迫」生氣呢~
這個男人卻不管不顧地總想著欺負她。
「種馬?」
顧溫寒被她這個清新脫俗又極具衝擊力的比喻給逗樂了。
這個小女人,腦子裡怎麼總有這些奇奇怪怪又生動無比的詞來形容他?
他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順著她的話,帶著幾分無賴和絕對的佔有慾,低頭湊近她耳邊,嗓音沙啞地承認:
「是是是,是種馬。但......也隻配對你白涵涵這匹......小母馬。」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含著她敏感的耳垂說出,帶著極緻的曖昧和挑逗。
「你......!」
白涵涵被他這露骨又霸道的話,氣得又羞又惱——
偏偏被他困在身下,無力反抗,隻能氣呼呼地扭過頭,「哼~我不想和你說話了,我要回家了......」
她祭出最後的「殺手鐧」——逃離。
果然,一聽到「回家」兩個字。
顧溫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俊挺的眉頭緊緊蹙起,像是被觸及了什麼不悅的開關。
他猛地起身,不再壓制她。
卻在她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時,又伸手將她撈了起來,讓她側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一隻手臂依舊霸道地圈著她的腰,防止她逃跑。
「今天,能不能不回家?」
他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白涵涵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撞出兇腔。
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太過親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緊繃和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灼熱體溫。
他身上的氣息將她密密包裹,讓她頭暈目眩。
「......不能。」
她強忍著心悸,硬著心腸再次拒絕。
顧溫寒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瞬間掛滿了毫不掩飾的失落。
他抿緊了薄唇,眼神都黯淡了幾分。
白涵涵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這副罕見的像是被人拋棄的大型犬般的模樣,剛剛硬起來的心腸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軟化。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妥協的意味。
「要不、要不明天,我再去你家看你好嗎?」
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
男人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那點失落依舊縈繞在眉宇間。
他收緊環住她腰肢的手臂,將臉埋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特的甜香。
然後,用帶著誘哄的低啞嗓音,在她耳邊繼續磨她:
「就一晚,寶寶,陪我一晚好嗎?就今晚。」
男人放低了姿態。
「可是......」
白涵涵心亂如麻,「我昨晚......我昨晚已經陪了你一整晚了啊!」
雖然那是在她高燒昏迷的情況下。
「不夠!」
顧溫寒擡起頭,斬釘截鐵地打斷她,眼神霸道而執著,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我想要你每天都陪在我身邊——」
他想醒來第一眼看到她,想入睡時最後懷抱裡有她。
「......不行。」
白涵涵被他話語裡濃烈的情感燙了一下,卻還是堅持著搖著頭,「我還要上課呢?而且......而且我不想做你的『金絲雀』。」
不知怎麼的,在見識到他龐大的財力和他所擁有的這個令人咋舌的商業帝國後,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和自卑感悄然滋生。
她害怕自己會迷失在這巨大的財富和權力光環下。
害怕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變得不再純粹。
害怕自己真的會變成一隻被他圈養在華麗籠子裡失去自我的金絲雀。
顧溫寒看著她眼中閃過的複雜情緒——有掙紮,有顧慮,瞬間明白了她心中的癥結所在。
他真是又氣又心疼。
「你說你、你們理科生的腦子裡怎麼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忍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語氣帶著無奈的寵溺,「腦子不好使,談戀愛也不怎麼會......嗯?還有點死闆......」
他故意逗她。
但隨即,他的眼神變得幽深,帶著一絲回味地湊近她:
「不過一個月前在日升酒店的那個晚上......你,卻又那麼的『主動』......」
他刻意拉長了「主動」二字,帶著曖昧的暗示。
成功地讓白涵涵剛剛恢復些許正常的臉色,「轟」地一下再次爆紅!
這個壞蛋!
他總是知道用什麼方式能讓她羞窘不堪,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