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雪地裡苦等一個多小時的冰雕男模
「涵涵~你沒換褲子,外面冷......」
母親苗靜在身後焦急地提醒。
可白涵涵哪裡還聽得進去?
「嗖」地一下就跑出了家門。
她瘋狂地按著電梯下行鍵,看著數字緩慢變化,急得直跺腳。
電梯門一開,她立馬鑽進去,眼睛死死盯著不斷減小的樓層數字。
一出單元門,刺骨的寒意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她卻渾然不覺。
她一路小跑,朝著小區大門的方向衝去。
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有些濕滑,她跑得太急,「噗通」摔了一個結實的屁股蹲,疼得她齜牙咧嘴。
可她顧不上揉,立刻爬起來繼續跑。
沒跑幾步,又是一個趔趄,再次摔倒在地......
連著摔了兩次,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可她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傻氣的興奮和執著~
爬起來,繼續朝著那個期盼的身影奔去。
直到——
她的視野裡,清晰地出現了那個刻在骨子裡的高大身影。
他就站在小區門口昏黃的路燈下,一身他慣常的標配——
黑色長款呢子大衣,裡面是筆挺的白色襯衫和西褲,黑色的皮鞋上沾了些雪泥。
雪花無聲地落在他黑色的短髮上、寬闊的肩膀上,像是為他披上了一層星月的輝光。
他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眼下的烏青濃重得堪比國寶大熊貓,顯然是長途跋涉、心力交瘁。
然而,在看到那個下午還在視頻裡對他又罵又哭、此刻卻像隻迷路的小鹿般狂奔而來的小女人時——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瞬間被點亮。
眼睛裡面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在冰天雪地裡站了一個多小時。
身體早已凍得有些僵硬。
心臟卻在這一刻,被她的身影熨帖得溫熱無比,滾燙如火。
白涵涵一路飛奔到他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跳起來,像隻樹袋熊一樣緊緊掛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帶著冰冷的雪花和灼熱的喘息,狠狠地、毫無章法地吻上他那兩片冰涼的薄唇。
這個吻,混雜著雪的清冷,淚的鹹澀,以及半個月來積壓的所有思念、委屈、憤怒和深愛。
大雪紛飛,路燈朦朧。
在這座城市初雪的靜謐夜晚,這對分離了半個多月、歷經小小風波的小情侶,忘情地擁吻在一起。
時間失去了意義。
他們吻了十幾分鐘——
直到雙方都快喘不過氣。
才微微分開,額頭相抵,劇烈地喘息著,呼出的白氣交織在一起,氤氳了彼此的視線。
直到這時,顧溫寒才感覺到掌心觸碰到一片冰涼的肌膚。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這個傻丫頭居然隻穿了單薄的家居褲就跑了下來,纖細的腳踝裸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凍得通紅。
他的心瞬間疼得揪了起來。
他用兩隻溫熱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冰冷的腳踝。
高挺的鼻尖蹭著她被凍得微紅的小鼻子。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讓我的寶寶等了這麼久~」
「哼!」
白涵涵從他懷裡擡起頭,小嘴撅著。
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被義大利的黑手黨綁架了呢?!」
顧溫寒看著她這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不再多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停在一旁的邁巴赫。
拉開車門,小心地將她放進溫暖的車後座。
然後自己也緊跟著坐了進來,「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瞬間,世界被隔絕在外。
車內溫暖如春,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窗外無聲飄落的大雪。
車門關閉的剎那,顧溫寒這些天來強行壓抑的思念、擔憂、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再也無法剋制,猛地將身邊的小女人緊緊摟進懷裡,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帶著近乎掠奪的氣勢,重新吻上她那兩片因為寒冷和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在雪地裡更加熾熱,更加深入。
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和確認。
他的另一隻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胡亂地、急切地扒拉著她身上厚重的羽絨服和單薄的家居服,灼熱的掌心迫不及待地想要直接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
他的吻比外面密集落下的雪花還要鋪天蓋地——
從她的唇瓣蔓延到脖頸、鎖骨......
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強烈的佔有慾。
白涵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熱情徹底席捲。
下午所有的怒氣、委屈和抱怨,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身體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渴望。
在他密集而灼熱的吻和愛撫下,她隻覺得渾身發軟,即將融化的巧克力——
隻能緊緊地攀附著他,感受著他堅實兇膛下傳來的、為她而狂跳的心跳。
還有他身體傳來的、足以驅散所有寒冷的滾燙體溫。
時間很快到了夜裡十一點半。
車窗外的雪依舊在下。
將世界包裹在一片靜謐的純白之中。
車內,白涵涵軟軟地依偎在顧溫寒溫熱堅實的肩頭。
「好了,又到了灰姑娘必須回家的時刻了。」
聲音裡帶著綿軟和一絲無奈的撒嬌。
話音剛落。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不許走。」
顧溫寒的聲音低沉沙啞,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濃濃的眷戀和不滿足。
「為什麼不行呀?都半夜了~」
白涵涵微微撐起身子,嗔怪地看著他,伸出細長的手指,帶著點小報復的意味——
在他結實的兇口不輕不重地戳了好幾下,「我再不回去,我爸媽一會兒準得打電話來催!到時候我怎麼解釋?說我在樓下看雪看了兩個小時嗎?」
顧溫寒捉住她作亂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大掌裡。
然後送到唇邊,從指尖到手背,細細密密地吻著,帶著滾燙的呼吸和毫不掩飾的癡迷。
彷彿在嗦一塊香甜可口、永遠吃不夠的小蛋糕。
「寶寶~」
他擡起深邃的眼眸,裡面情潮未退,又添上新的渴望。
「找個理由——就說,去祁佳佳那裡,或者......就說學校臨時有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