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早下班,早吃飯
巴黎時間比倫敦快一個小時。
此刻,那座浪漫之城的天空應該比倫敦亮一些。
顧溫寒在忙了一上午的會議後。
難得下午留在家裡陪自家的小姑娘。
而他的私人手機就放在沙發上。
白涵涵早上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以後。
順便還給父母錄了一段這個溫泉泳池的視頻,這可把苗靜給眼饞壞了。
不過,她眼饞歸眼饞,但也還是要交代幾句自家閨女。
日常交代的任務,無非就是不要惹自己視作半個兒子的顧溫寒生氣。
也不要總是纏著人家,更不要總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老麻煩人家.......
彷彿在苗靜的眼裡,自家的閨女就是個大累贅,大麻煩........
白涵涵不免要在心裡給自己親媽翻一個超大的白眼。
在她母親的心裡,顧溫寒就是她親自生的兒子,而她白涵涵這個閨女,就是馬路上垃圾桶裡撿來的。
她這會兒正趴在泳池邊看著手機發獃。
顧溫寒這幾天都在忙著工作,偶爾也讓他的秘書許婉陪她出去逛逛街,買買東西......
剩下的時間,白涵涵都是在這個大別野裡,要麼就是澆花,要麼就是遊泳,要麼就是盯著電視追泡沫劇.......
她這幾天把高中時代追的偶像泡沫劇全刷了好幾遍。
「顧溫寒啊顧溫寒,你說你.......把人家騙到巴黎來,自己就忙沒影子了,你說這........合適嗎?」
「怎麼?這是在想老公?」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溫寒已走了進來。
他甚至都換好了泳衣,就那麼露著健美的身材,站在發獃的白涵涵面前。
白涵涵頭都快昂著到後背上了,從健碩的小腿到大腿,再到腹肌,再到兇肌.......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馬上開始加速,卻強壯鎮定,「今天,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不是說,今天又要開一天的會議嗎?」
顧溫寒緩緩下了水,將她圈在身前,他的兇口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微涼的脖子處。
她忍不住打了身體跟著燙了起來。
「幹嘛?剛回來就想吃人嗎?」
「對,就是為了回來『吃』你——」
他說著,一隻大手已順著她柔軟的腰肢一點點地撫摸到了她的兇口。
她的小手握住他不本分的大手,轉了個身過來,臉頰滾燙滾燙的。
「你付過費了嗎?就想吃?」
顧溫寒:「..........」
他知道這姑娘是故意的,明明她的雙腿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上蓬勃的變化。
卻偏偏不讓他動。
「你是不是又生氣了?是在氣我這幾天沒有陪你?」
「切,才不是,我又不是河豚投胎來的,哪有那麼多氣。」
「那是因為什麼?」
顧溫寒將她的小手放到唇邊吻了吻,「是想家了?還是想老師和師母了?」
他進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這丫頭在和師母打電話。
所以,他在旁邊安靜地聽了一會兒。
白涵涵靠在他懷裡,水波蕩漾。
將她黑色的比基尼又給浸濕了,高聳的一對山峰被水折射的愈發的渾圓和大。
顧溫寒忍不住用拇指勾住她兇前那片黑色蕾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動作不是很快,甚至還有些慢,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層布料一寸一寸地離開了自己的肌膚,慢到她的呼吸都快跟不上心跳的節奏了。
涼意和灼熱同時湧來。
她咬著下唇,憤懣道:「顧、溫、寒,你也太急躁了點吧?!」
「才剛到家,就火急火燎地想要?你前世怕不是真是『種驢』投胎來的吧?!」
她雖然嘴上叫囂著,卻沒有用實際行動去阻止他。
反而,任由他的大手更放肆地遊走在她身體的各處。
「嗯嗯,你.......你混蛋........」
「還是晴天白日的下午,你就想........就想那種事?」
「寶寶~」
顧溫寒咬著她通紅的耳垂,像是惡魔在她耳邊低語,「你不想嗎?」
泳池裡的水溫剛剛好,不涼也不燙,像是某種體溫的延伸。
白涵涵被他困在池壁和兇膛之間,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兇緊緊地抵著他滾燙的肌膚。
肌膚相貼間,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我才沒有.......」
她明明已經開始想,但就是嘴硬,「白日宣淫這種事,我才不會幹——」
「哦???是嗎?!」
他低頭看著這個嘴硬的小東西,眼睛裡的光暗得像深海。
隻有瞳孔中央映著她美麗的影子。
水滴從他的發梢滴落,砸在她性感的鎖骨上,順著那道優美的弧線往下滑。
然後.......滾落進深不見底的溝中。
「寶寶。」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水汽和熱度,「不想要?你為什麼還會發抖?」
「還有.......」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正放在他的腹肌上,很不安分地摸著他那些誘人的腹肌。
「你的手,可是沒有聽過哦。」
「.........我摸自家的東西,犯法嗎?」
白涵涵嘴硬反駁。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色女——
「嗯,摸自家的不犯法。」
顧溫寒在她兇前捏了一把,「但是,你要是敢摸別人家的........你可就死定了。」
他說著,咬牙切齒地狠狠地又揉捏了一下。
「嗯.......顧、溫、寒...你混蛋........」
白涵涵咬著下唇,渾身滾燙的就像是發燒到了40度一樣。
她的一隻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感受到那裡緊繃的力量。
「怎麼?剛才不是才答應我那位美麗大方的未來丈母娘,說不欺負我的?」
他的左手從她的腰側緩緩下移,掌心貼著她濕滑的皮膚,拇指劃過她大腿側的輪廓。
最後停留在最後一片能遮擋的布料前。
「你要是不乖——」
他的手輕輕一拉胯骨邊的那根細細的帶子。
「不乖,然後呢?」
白涵涵忍著身體帶來的躁熱,撅著小嘴不服氣地說道:「是不是又要找你的『親爹親媽』告狀?」
「哼.......看來我真的是垃圾桶裡撿來的,你的老師和師母才是你的親生爸媽吧?!」
「嗯?」
水下的大手掌隻是輕輕一動,她邊緊緊蹙著眉頭。
「你、你混蛋........」
「誰讓你說老師和師母壞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