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總在危險的邊緣反覆跳躍~
男人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面料,能一眼瞥見她底褲的輪廓和顏色......
隻這一眼,一股熱血「轟」地一下直衝頭頂。
剛才勉強壓下的躁動瞬間復燃~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呼吸驟然變得沉重。
「哦~我走的時候,已經和他們報備過了啊~」
白涵涵依舊沒察覺到身邊男人瞬間緊繃的身體和變得幽深的眼神——
「他們覺得我在你這裡很安全,所以,也沒有細問我,就同意了。」
她這個憨憨的傻丫頭——
完全感受不到,此刻空氣中瀰漫的危險信號和男人身體正在發生的劇烈變化。
她甚至覺得靠著沙發背不夠舒服~
很自然地側過身,將頭親昵地躺在了顧溫寒的肩膀上,找了個更愜意的姿勢繼續聊天。
這一躺下,問題更嚴重了。
那件黑色真絲弔帶睡裙的領口本就寬鬆~
她這樣一躺,柔軟的布料自然垂墜,本就高聳飽滿的曲線幾乎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顧溫寒低垂的視線裡。
真絲面料貼合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細膩的雪白在黑色映襯下,散發出無聲而緻命的誘惑。
顧溫寒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叫囂。
他不得不極力仰起頭,盯著天花闆的吊燈——
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對抗身體本能的衝動~
白涵涵和祁佳佳聊著聊著,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總感覺自己枕著的「枕頭」越來越硬,硌得她很不舒服。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隨即,某個畫面猛地竄入腦海,她瞬間明白了那「硬物」是什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正好對上顧溫寒極力剋制,卻依舊染上濃重欲色的眼眸,和他那努力後仰、喉結不斷滾動的模樣。
「顧溫寒,你......你又在想什麼呢?!」
她臉頰「唰」地一下紅透。
顧溫寒本來已經忍得快要爆炸,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要不是念及她還在生理期——
他早就將她抱回床上,好好「懲治」一番了。
聽到她的質問,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回答。
「我隻是想了每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穿成這樣躺在懷裡時......都應該想的事兒。」
他倒是誠實得很,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毫不掩飾自己洶湧的慾望。
白涵涵被他直白的話語和滾燙的眼神看得又羞又囧——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坐直身體,脫離這個危險的氛圍。
然而,她一坐起,動作幅度太大,一邊細滑的真絲肩帶猝不及防地就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下去~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男人灼熱的視線中。
少女特有的、飽滿瑩潤的弧度若隱若現......
她為了發育,睡覺時習慣不穿內衣——
此刻更是毫無阻礙!
顧溫寒隻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身體裡的野獸瘋狂咆哮著,即將突破最後的牢籠。
他眼底瞬間席捲起暗沉的風暴,呼吸粗重得嚇人。
「顧溫寒,你不許看!」
白涵涵驚叫一聲,慌忙將滑落的肩帶拉回原處,遮掩住乍洩的春光。
用強裝鎮定的命令語氣說道,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慌亂。
男人卻不知死活地猛地靠近,一隻滾燙的大手直接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灼熱如烙鐵的懷裡。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瓣幾乎貼上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邊廝磨低語:
「寶寶~」
「今晚......能不能換身『戰袍』——???」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衣帽間那件堪稱「兇器」黑色蕾絲套裝。
白涵涵感受到他兇腔劇烈的震動和身上駭人的熱度,心尖都在發顫。
卻還是強撐著撇撇嘴,拒絕道:「不行。」
「為什麼?」
顧溫寒的聲音帶著壓抑。
懷裡的小美人兒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裡充滿了認真的擔憂:
「我要是穿了,你肯定又......又要忍不住去洗冷水澡了。」
「總這麼洗冷水澡,寒氣入體,你會生病,會死掉的!」
她說著,還用力點了點頭,彷彿在強調自己論斷的科學性。
顧溫寒看著她這副純真又擔憂的模樣,真是愛到了骨子裡。
可又無奈到了極點。
他勉強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慾望,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縱容的嘆息和一絲炫耀般的安撫:
「沒事~」
「你男人身強體壯,火力旺得很......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白涵涵換了個姿勢坐下,和男人的一張俊臉,幾乎是臉貼著臉。
還把一雙修長的白臂放在男人的脖頸上。
這一套姿勢下來——
差點沒直接要了顧溫寒的命~
但,這個小女人似乎故意在挑戰他的底線。
軟糯糯地貼著他的臉,「等過幾天的好嗎?」
她像是在哄他。
顧溫寒實在拗不過她,隻能勉強點頭答應。
卻趁懷裡的小女人不注意,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大床走去。
白涵涵依舊像往常一樣,被嚇得雙臂摟緊男人的脖子。
一直到被這個男人壓到了床上——
「今晚,今晚......要不,要不我幫你吧?」
她小聲提議。
卻是羞的不行。
顧溫寒依舊固執地搖了搖頭。
順勢躺在了她的身邊,一隻手在她身上找著「手感」......
身邊的小女人被他的大手撫摸的實在癢癢,感覺全身的毛孔都開始擴張了起來。
又有數千萬隻小螞蟻要鑽進她的毛孔裡,啃噬她。
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男人聽到這個小女人嬌滴滴的悶哼聲,立馬被取悅了。
微微湊近,咬住她的耳垂,像個惡魔一樣發出低語,「寶寶~能不能穿......」
白涵涵雖然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但還是固執地緊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然後,幾乎是咬碎了後槽牙才發出聲音來,「過、過今天......可以嗎?」
顧溫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收回自己不老實的大手,平躺著,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闆。
「好吧!」
重重地落下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