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為情敵求情!
但是,嘴還是非常非常的饞。
即使...眼睛都開始出現「重影」了,右手夾著筷子還是要去夾桌子上香噴噴的豬蹄。
夾了幾次都沒有夾到,還小聲地抱怨了一聲,「咦!今天這豬蹄.......怎麼突然就會動了呢?!」
「香噴噴又美味的豬蹄別動,等我來吃你們。」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中了迷藥,會四肢發軟,頭腦不清醒,眼睛迷糊的那種。
而她對面因為做了壞事,渾身止不住顫抖的顧蕾,就這麼看著這個小丫頭很努力地用筷子去夾豬蹄。
她還貼心地夾了一塊放在白涵涵面前的碗碟子裡,輕聲道:「學妹吃吧,吃完了,就可以走了.......」
不知怎麼地,她說到「吃完了,就可以走了」的時候,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可是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的。
當年,如果她真的是個兇殘的壞姑娘——
那些在學校霸淩她的女同學,根本就沒有機會將她堵在廁所裡,並用那樣冰冷的言語辱罵她是個沒媽的孩子。
她如果真的足夠堅強的話,也不會這麼多年都害怕失去顧溫寒這個唯一的精神支柱。
母親去世的早。
父親又不知什麼緣故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成了植物人。
至今,都還躺在顧氏財團名下的私人醫院裡。
而和她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姑姑顧海瑤和同父異母的哥哥顧宇.......又是隨時算計她的人。
「學妹.......」
她小聲地喚了對面明顯已經開始變得癡癡獃呆的白涵涵。
「........嗯、嗯........」
白涵涵感覺顧蕾的嘴巴動了,但是那聲音就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學、學姐...你剛才說話.......了嗎?」
顧蕾覺得時候到了。
她喊來那位和藹可親的老闆娘,準備結賬。
但是老闆娘看著拿著筷子都拿不穩的白涵涵,關心地問道:「姑娘,你的這位小姐妹看上去很不對勁啊?!要不要大姐幫你們叫個車?」
「哦不用,謝謝大姐。」
顧蕾做賊心虛,手心裡都是汗水。
從包包裡拿出幾張紙鈔放到桌子上,老闆娘拿起那幾張紙鈔的時候,發現上面都是汗漬。
可她也沒有多問。
畢竟,這兩個中國姑娘,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壞人。
剛才還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的,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學妹隻是有點犯困,她昨晚玩的太嗨了,所以這會兒.......您瞧,都快要睡著了。」
顧蕾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這個理由似乎也很恰當,白涵涵白皙的脖子上的那塊紅的不能再紅的印記.......
足以證明她晚上肯定睡的很晚。
老闆娘不好再多問什麼,隻是幫著顧蕾將白涵涵架了起來,再次關心道:「姑娘,你們要是害怕的話,記得隨時回來找大姐,大姐這家店經常收留國內的留學生,遇到困難也記得隨時來大姐的店裡,咱們國人在外面,就該團結。」
老闆娘的一番話,瞬間溫暖了顧蕾那顆冰涼的心。
她的腳步一頓,紅著眼眶道:「大姐,謝謝你!」
說完,便半抱著四肢發軟,頭腦迷糊的白涵涵走出了這家到處都充滿了中國人情味的餐廳。
來到門口。
顧宇的那輛賓利早已等候多時了。
見她出來,嬉皮笑臉地要上前幫她抱著白涵涵。
被她呵斥住,「你別碰,我自己可以。」
顧宇露出一絲冷笑,「喲,妹妹,你這是要反悔?」
「她可是搶走了你心愛的男人,難道你真的要放過她?」
顧蕾不語,隻是費力地抱著全身癱軟的白涵涵進了後車座。
一擡眼,就瞧見副駕駛上坐著的冷艷女人。
她心裡又是咯噔一下,「姑、姑媽.......您怎麼也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兄妹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顧海瑤沒有回頭。
隻要白涵涵在他們的手上,就不怕顧溫寒不放手。
他們之前早已在國內打聽的清清楚楚,知道白涵涵這丫頭比顧溫寒自己的命還重要。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綁架白涵涵這件事上,出現任何差池。
更不可能讓顧蕾突發善心,反悔這件事。
「姑媽,你們要把她帶去哪兒?」
顧蕾小聲地問。
但她的手臂還摟著懷裡已經閉上眼睛昏睡過去的白涵涵。
她的心噗通噗通地跳著。
而白涵涵的手機就握在她的右手心裡。
「我們要帶她去哪,這是我們的事,你把人送到地方,就可以離開了。」
顧海瑤的語氣十分的森冷。
冷得讓顧蕾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她從小就很怕這個姑媽,因為在她的身上,她永遠感受不到親人的那種溫暖。
反而是.......她母親在世的時候,還要一直遭受這位姑媽的各種嘲諷,說她的母親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占著坑,也不知道給顧家生個男丁出來——
她那時候就知道這個姑媽,根本就不是親人。
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的腦子一熱,怎麼會.......
顧蕾開始有些後悔,後悔不該因為自己的衝動,不該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就要害了白涵涵這樣一個單純的姑娘。
她的右手握了握白涵涵的粉色手機,粉色手機閃了一下。
似乎是顧溫寒在給白涵涵發信息。
她不敢低頭看。
隻有等顧宇發動車子後,和顧海瑤討論著要將白涵涵關到什麼地方的時候。
她才敢偷偷地看一眼,又快速地給顧溫寒發了一條信息。
「哥,涵涵在姑姑手裡。」
擔心自己偷偷給顧溫寒發信息的事,會被發現,快速地將手機關了機。
踹進了大衣內襯的口袋裡。
「姑媽,你們能不能不要傷害她.......她其實不是什麼壞人,如果顧溫寒放手了公司的股權,求你們放了她,好嗎?」
顧蕾還在嘗試說服利益熏心的姑侄倆。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兩個人早就是在懸崖峭壁上,把利益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屠夫。
「顧蕾,你隻需要把人送到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顧海瑤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的。
她要的是顧溫寒死,所有和顧溫寒有關的人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