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來自醋王的懲罰!
她以為他又要「犯癮」進行某種「夜間運動」。
嚇得雙手抵住他的兇膛,又推又打的。
「顧溫寒~你是不是又瘋了啊?!」
「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白涵涵~」
顧溫寒直接捉住她胡亂推拒的雙手,固定在身側。
聲音又冷又沉,連名帶姓地喊她。
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嫉妒、憤怒......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你別以為......你可以仗著我對你的縱容和愛......」
「就可以為所欲為,挑戰我的底線!」
他的腦子裡......
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著顧蕾描述的她和萊文·休斯在情人坡「有說有笑」「一起喂貓」的親昵畫面。
這讓他的心,疼的幾乎要窒息了。
「......啥???」
白涵涵徹底懵了。
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茫然和冤枉。
「我仗著什麼了?」
「我又幹什麼......為所欲為了?顧溫寒你把話說清楚!」
顧溫寒看著她那全然無辜的表情,心頭火起。
更覺得這小丫頭是在裝傻充愣。
他根本不想再廢話......
因為,他害怕從她的嘴裡聽到任何關於那個萊文的事情。
猛地低下頭,帶著懲罰和佔有的意味——
溫熱的唇粗暴地覆上了小女人微涼的唇瓣。
她的唇上還帶著室外寒冬的冷冽。
卻又混合著剛刷過牙的薄荷牙膏的清新氣息。
白涵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吻弄懵了。
掙紮了兩下。
卻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不僅僅是慾望。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不安?!
她心下一軟。
想起他複雜的家庭和背負的壓力——
以為他又遇到了什麼難以排解的事情......
隻是用這種方式在尋求安慰和確認。
抵抗的力道漸漸鬆懈下來~
她甚至開始生澀地,帶著安撫意味地,主動回應他這個帶著煙味和怒氣的吻......
十分鐘之後......
又或許是半個小時以後......
顧溫寒才像是耗盡所有力氣般——
緩緩放開了她,呼吸有些粗重。
他退開身體,靠在後座另一側。
仰起頭,閉上眼,喉結滾動了幾下。
然後,又煩躁地摸出煙盒,點燃了一支新的香煙,沉默地抽著悶煙。
車廂內瀰漫開淡淡的煙草味。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白涵涵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他弄得有些淩亂的睡衣領口和外套。
她向來不喜歡煙味~
下意識地蹙起秀眉。
小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飄過來的淡青色煙霧——
但,還是被嗆得輕輕咳嗽了幾聲。
顧溫寒見狀......
立刻將手裡剛點燃沒多久的香煙,摁熄在車載煙灰缸裡。
他甚至看也沒看,順手就將煙蒂從微微降下的車窗縫隙扔了出去。
「喂!」
白涵涵見狀。
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上什麼氛圍了。
「顧溫寒~你有沒有點公德心啊?!」
「煙頭怎麼能隨便扔地上?污染環境知不知道,還教壞『小朋友』!!!」
她氣得差點脫口而出更傷人的話。
比如質疑他的家教——
但好在理智尚存。
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刻薄言語咽了回去。
她深知他童年缺失的家庭溫暖......
是男人心底最深的刺!
顧溫寒被她這麼一吼。
雖然,醋意和悶氣還在兇腔裡翻騰~
但......
身體卻像被按下了服從鍵。
他抿了抿薄唇。
居然真的推開車門——
重新走入寒冷的夜風中。
彎下腰,略顯笨拙地將剛才丟出去的煙頭。
連同之前落在地上的幾個煙蒂,一一撿拾起來。
然後,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將煙頭準確丟了進去。
這才帶著一身寒氣重新回到車裡。
白涵涵看著他這一系列與他冷傲霸總形象截然相反的「騷操作」——
像個做錯事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一樣,乖乖撿垃圾——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心裡的那點氣也消散了大半。
這個男人......
有時候真是幼稚得可愛。
又聽話得讓人心軟。
等顧溫寒帶著一身寒氣再次坐進後座。
關好車門。
白涵涵主動挪了過去,依偎進他懷裡,伸出溫熱的小手,撒嬌帶安撫地摸了摸他冰涼的臉頰。
聲音也放軟了許多:
「你今晚......到底怎麼了啊?」
「像吃了火藥桶一樣。是不是......又有人惹你不開心了?是公司裡面的事嗎?!」
顧溫寒總是無法抗拒她這般柔軟的示好。
隻要她語氣稍微放軟一點點......
他所有築起的防線和翻騰的醋意,瞬間就能土崩瓦解。
男人伸出雙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
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使勁地嗅著她發間和身上傳來的清新香氣。
沉默了半晌。
他低啞開口:「沒怎麼~」
顧溫寒終究還是沒能直接問出關於萊文的事——
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也怕破壞此刻的溫情。
隻能找了個最蹩腳的借口。
「就是......」
「就是有點想你了。」
白涵涵才不信。
從他懷裡擡起頭。
在昏暗的光線下靜靜地盯著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
「真的?」
「難道不是......不是犯那什麼癮了嗎?!」
她意指他之前總是借口「犯癮」來親她。
顧溫寒被她這話逗得低低地笑了起來。
又好氣又寵溺地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
「我看犯什麼癮的是你.......小流氓,剛才,明明那麼主動地回應我!」
「我那是......」
白涵涵臉一紅。
想辯解那是安撫。
卻被他打斷。
「你是在和我道歉嗎?」
顧溫寒忽然問,藍眸深邃地看著她。
「道歉?」
白涵涵更加不解,睜大了眼睛。
「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更沒做任何對不起你顧溫寒的事......我需要道什麼歉哦?!」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今晚他實在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
一臉不服氣地雙手叉腰。
像個被點燃的小炮仗~
「哦!我明白了。」
「顧溫寒,你是不是在外面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然後不分青紅皂白就跑來質問我的?!是不是?!」
「你是不是懷疑我白涵涵背著你......背著你在外面『偷人』,給你戴了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不等顧溫寒回答......
她像隻被徹底惹毛的小野獸,猛地抓起他骨節分明的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