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去老師家蹭飯!
男人不但沒松,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他下巴擱在她發頂,貪婪地汲取著她發間熟悉的清香。
「怕什麼?早晚都是要讓他們知道的。」
他恨不得現在就向全世界宣告主權。
「不行!絕對不行!」
白涵涵急了。
趁他稍稍鬆懈的間隙,矮身從他臂彎裡鑽了出來。
她彎腰從鞋櫃裡拿出專門為他準備的男士拖鞋。
放在他腳邊,嘴裡不忘小聲嘀咕著「威脅」。
「我虛歲才19。難道你想讓我媽現在就開始逼著我們結婚。然後三年抱倆?顧溫寒你是不是瘋了?!」
顧溫寒被她這生動形象的描述逗得眼底染上笑意——
順從地換上拖鞋。
卻在直起身時——
趁她不備,伸手在她挺翹的臀部捏了一下,觸感柔軟得讓他心神一盪。
他湊近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誘哄:「有什麼不可以的?大學生允許結婚,也允許......」
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掃而過,未盡之言曖昧十足。
「你...哼,要生,你自己生,我可不生。」
這個小丫頭,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上次在顧外婆那裡——
她曾信誓旦旦地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生很多個「小猴子」???
「沒有你,我一個人怎麼生?」
男人笑著,繼續捏了捏她挺翹的臀。
「怎麼?你這算是在變相催婚?每次從你嘴裡聽到『結婚』倆字,我都感覺像傳銷分子洗腦,還附帶情感綁架的那種~」
顧溫寒低笑出聲。
「這不還沒洗腦成功嗎?」
「......哼......」
白涵涵又羞又惱。
揮起小拳頭就捶向他兇口。
然而,這「打情罵俏」的一幕——
被剛好從廚房探出頭,想看看誰來了的苗靜逮了個正著。
苗靜一眼就看到自家閨女正舉著小拳頭「欺負」顧溫寒。
而顧溫寒隻是好脾氣地笑著,不躲不閃。
「白涵涵,你又在欺負你溫寒哥哥是不是?快把你的小拳頭給我收回去!多大人了,還沒輕沒重的~」
白涵涵觸電般收回手。
一臉冤枉。
「媽!您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他了?明明是他......」
話到嘴邊的指控,卻又說不出口。
隻能憋得臉更紅。
苗靜笑眯眯地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媽兩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溫寒一來你就鬧他。」
她轉向顧溫寒,眼神立刻變得慈愛無比。
「溫寒來啦!快來坐,路上堵車了吧?」
顧溫寒瞬間切換回那個溫和知禮的「得意門生」模式——
對著苗靜微微躬身,笑容得體又帶著親近:「師母中午好。路上還好,讓您和老師久等了。」
他絕口不提自己一路疾馳,隻想快點見到某人。
「不久不久!」
苗靜擺擺手,想起早上那壯觀場面,忍不住念叨。
「你說你,來就來嘛,還讓人送了那麼多東西過來,整整兩輛小貨車,堆了半個客廳。哪有回自己家還這麼破費的道理?下次絕對不許這樣了啊,不然師母可真要生氣了。」
正說著。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白凡戴著老花鏡,手裡還捏著一枚棋子,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一見顧溫寒,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溫寒,你可算來了。」
白凡熱情地上前,也顧不得師道尊嚴了。
拉住顧溫寒的胳膊就往書房方向帶,「來得正好,快,陪老師殺幾盤。我剛琢磨出一個新布局,正好你來幫我參詳參詳!」
顧溫寒還沒來得及開口答應,旁邊的苗靜不樂意了。
她舉起手裡的鍋鏟虛敲了丈夫後背一下,力道不重,卻滿是「家庭權威」。
「老白,人家孩子剛進門,氣兒都沒喘勻,茶也沒喝一口,你就拉著去下棋?有你這麼當老師的嗎?讓孩子歇會兒!馬上該吃午飯了。」
白凡被夫人一訓。
連連點頭:「是是是,夫人說的是!你看我,一高興就糊塗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對顧溫寒解釋,「溫寒啊,老師是太高興了,你別見怪。那要不咱先去書房說會兒話?不下棋,就聊聊!」
他還是捨不得放人。
「聊什麼聊?」
苗靜又是一記「鍋鏟警告」。
「飯點兒了,有什麼話飯桌上不能聊?非要把孩子拘在書房?涵涵......」
「媽,怎麼了?」
「帶你溫寒哥哥去你房間坐會兒,休息一下。茶幾上有洗好的水果,你們先吃點。一會兒飯好了媽叫你們。」
苗靜安排得井井有條。
「哦,知道了。」
白涵涵應下,悄悄拽了拽顧溫寒的衣袖。
顧溫寒對白凡和苗靜禮貌道:「老師,師母,那我先跟涵涵進去了。」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
苗靜笑容滿面。
白凡雖然有點遺憾。
但也樂呵呵地回了書房,繼續琢磨他的棋局去了。
苗靜則哼著歌,轉身回到了香氣四溢的廚房。
白涵涵拉著顧溫寒,快速閃進了自己那間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
「咔噠。」
一聲輕微的鎖舌嚙合聲。
將門外溫馨家常的煙火氣與書房裡棋盤的清脆落子聲徹底隔絕。
狹小而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
瞬間變成了隻屬於兩人的私密島嶼。
他等不及走到床邊——
就在門後這方寸之地。
將那個穿著毛茸茸家居服、散發著暖香的小女人狠狠地揉進自己懷裡。
白涵涵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將臉深深埋進她溫熱的頸窩,深深吸氣。
帶著灼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肌膚上:
「寶寶~」
他含混地喚她,「想老公沒?」
「不想......一點也不想。」
白涵涵整個人被他牢牢鎖在懷中,男人身上清冽又強勢的氣息霸道地包裹著她。
她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背叛了意志,變得酥軟無力。
可嘴上卻不肯服輸。
「是嗎?」
他反問,聲音更沉,更貼近她的耳朵。
男人的身體與她嚴絲合縫地相貼。
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那瞬間加快的心跳透過薄薄的家居服傳來,那微微的顫抖,還有那逐漸升高的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