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國女帝寢宮內,一片狼藉。
雕龍刻鳳的玉柱斷裂在地,明珠碎落,灑下一地清冷的光輝。
龍涎香的爐鼎被掀翻,餘燼未滅,裊裊青煙在破碎的帷幔間繚繞不散。
水雲媚斜倚在龍榻最深處,半邊衣襟滑落,露出一截纖細如玉的肩頭。
那一頭如墨青絲披散開來,有幾縷黏在她蒼白的面頰上,襯得她整個人愈發顯得脆弱而狼狽。
除此外,九奼玄陰體所特有的處子清香,更是伴隨著她的驚慌失措,在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來,如蘭似麝,攝人心魄。
「啊!」
水雲媚終於發出一聲尖叫。
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雙手慌亂地抱在兇前,整個人拚命地往龍榻最深處的白玉石壁縮去。
那一雙平日裡統禦一國、滿是威嚴與魅惑的美眸中,此刻被無盡的懼色與慌亂徹底填滿。
葉天賜站在榻前,看著榻上那如同一頭待宰羔羊般的尊貴女帝,嘴角泛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
「別過來!」
水雲媚的臉色慘白,那一雙被捆仙繩死死束縛的玉臂雖然無法動彈,但她依然在拚命地扭動著身軀掙紮:
「葉天賜!你若是敢動本帝一根汗毛,本帝就算形神俱滅,也定要拉著你一同下地獄!」
「哼。」
葉天賜冷哼一聲,走上前,單膝壓在玉榻的邊緣。
那沉重的純陽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將水雲媚徹底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俯下身,淡淡笑道:
「我已在皇宮內外布下層層禁制,今日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至於拉我下地獄?水道友,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這個本事麼?」
「不......你放開我!你這無恥之徒!本帝乃一國之君,你敢......嗚!」
水雲媚的怒罵聲在一瞬間被徹底堵了回去。
葉天賜沒有再給她廢話的機會,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扣住她那纖細的肩膀,將她那柔軟如水的嬌軀狠狠地拉入懷中,欺身壓了上去!
.........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寢宮之內的動靜終於開始緩緩平息下來。
葉天賜翻身下榻,隨手扯過黑袍披在身上。
他那一頭有些淩亂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滿是神清氣爽之色。
在吸收了水雲媚這位踏仙橋後期女帝的玄陰元陰後,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剛剛突破的登天境初期境界,已經徹底穩固,甚至體內的靈力海洋也比先前壯大了一成有餘。
道古神體的神妙,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緻。
他轉過身,神色平淡地看著躺在玉榻最深處的女子。
龍榻上,水雲媚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在一床淩亂的明黃錦被之中。
她那一頭如墨的青絲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濕潤的髮絲黏在她那依舊帶著紅暈的臉頰上。
此時的她,隻有一件單薄的錦被斜斜地蓋住嬌軀。
一雙美眸裡盈滿了淚水與無盡的屈辱,死死地咬著紅唇,用一種恨不得將葉天賜碎屍萬段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葉天賜的背影。
「葉天賜,本帝與你不共戴天!」
葉天賜整理好衣襟,聽著她的怒罵,臉上卻沒有半分愧疚,隻是轉過頭,居高臨下地冷冷一笑道:
「好啊,我等你。」
他說完,擡起腳,大步朝著那已經破碎的寢宮大門走去。
就在他的身形即將跨出大門的時候,葉天賜的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道:
「噢對了,我在你身上留了一道禁制。」
「除我之外,不許任何男人碰你。」
「若是讓我知道有旁人觸碰,這禁制便會瞬間引爆你的神魂。不信的話,水道友大可一試。」
「你......!」
水雲媚的鳳眸在一瞬間瞪得滾圓,她氣得嬌軀劇烈顫抖,險些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這葉天賜非但奪了她的元陰,竟然還要將她徹底視作私有物!
但還沒等她發作,葉天賜的身形已然化作了一道暗金色的雷霆流光,消失在了這一方天地之中。
「啊——!」
葉天賜走後,寢宮的廢墟中,陡然傳來了水雲媚發狂般的咆哮聲。
她將龍榻旁的幾個殘存的白玉屏風砸得粉碎,發洩著心中的屈辱與狂怒。
可當她發洩完畢,整個人脫力般躺回被窩中時,寢宮內那冰冷的空氣吹在她暴露的肌膚上,卻讓她那顆狂暴的心漸漸冷靜了下來。
水雲媚有些失神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在那裡,一團溫熱、磅礴且純粹的陽剛本源,正靜靜地盤踞在她的丹田氣海之中。
而且,隨著她稍微運轉體內那殘存的法力,她那原本因為受傷而受損的數處經脈,此刻在這一股溫熱力量的滋養下,竟然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修復。
「本帝剛剛......」
水雲媚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
「好生快活......」
「這男歡女愛,竟能解這修仙之苦...?」
她修行百年,視天下男子為無物。
今日初嘗禁果,雖然過程屈辱野蠻,但那身體與神魂深處傳來的極緻升華,卻還是在她的心頭刻下了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
......



